唐缺忽然就講起了鬼故事。
「然後呢?」
陸絆好奇。
「然後我父親一拳打穿了床板,發現床底下什麼都沒有,他為此賠了對方一個大洋。」
唐缺沉聲道。
「......」
陸絆也不知道這裡該不該笑。
「我家學的是縫屍匠的技藝,縫屍是一種民俗,那些被砍頭的犯人總要將腦袋和身子縫合起來,無首的屍體容易產生變化,久而久之,處理屍體就成為了我家的傳統。」
唐缺話鋒一轉。
「而處理屍體,遇到的屍變和怪異之事肯定也特別多,如果手上沒有幾手功夫,那麼翻船是遲早的。」
「這就是你們學橫練的原因?」
陸絆下意識問道。
據說唐家學的橫練,一拳可以打穿門板,從唐缺剛才的笑話聽來,他父親也能一拳打塌床鋪,陸絆估摸著,唐缺看起來纖細小巧,可能一拳也能打死三個秦天天。
「放心,我懂得控制自己的力道,不會夾斷的。」
唐缺嘴角翹起,她三十多歲,正是好年紀,見到陸絆這樣英俊帥氣,顏值達到人類極限的小鮮肉,那自然是要調侃一番的。
夾斷?
夾斷什麼?
怎麼夾斷?
陸絆只是個純真的孩子,聽不懂唐缺在說什麼。
「這方庚,有什麼來歷嗎?」
他決定講正事,畢竟自己也不是來找樂子的。
「祂來自天外上界,是這個世界所有群山的創造者,傳說祂沉睡於某座山峰之下,每一次呼吸便是一次地震,若是方庚醒來,那麼將會天變地變,人類陷入末日,只有不停地獻祭,才能讓其保持安眠。」
唐缺說明道。
「還挺厲害,那我估計祂可能睡在喜馬拉雅山那邊,至少也是川蜀或者西伯利亞。」
陸絆輕笑一聲。
當然,這種傳說也有可能是真的,只不過,這喚作方庚的,大概是被封印的邪神,向祂獻祭,只會得到受汙染的知識罷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仔細觀察這一尊神像。
這時,陸絆看到,在神像的身後,潮溼發黴的稻草上,有一具屍體!
那屍體似乎已經死去很久,身上衣衫襤褸,腐敗的血肉上連蛆蟲都已經枯萎。
更加令人感到訝異的,是那屍體的死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