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麼朋友,或者親近的人嗎,她去找醫生是自己一個人去的?」
「她這個人和其他姑娘關係都不錯,但要說親近的人,倒也沒有,主要是以前她和別的姑娘有些爭執,結果不太愉快,這也很正常,大家都是出來賣的,不走心。」
女人將錢塞進衣服裡,隨意說道。
「她住的地方我們能去看看嗎?」
崔斯特又問道。
「你們跟我來。」
女人帶著三人上樓,推開走廊盡頭的房間的門。
這裡上下鋪加起來一共八張床,連站立的位置都很勉強,好幾個女子還在睡覺,面對女人開門的行為,她們無動於衷。
房間有些潮溼,昏暗,悶熱,環境艱難,對比之下,隔壁供客人們享受的房間就顯得乾淨整潔多了。
女人指了指一張床。
「這就是芙洛拉的床位。」
「她怎麼了?」
一個應召女郎半睡半醒地問道。
「死了。」
女人答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拿走她的衣服了。」
那應召女郎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瓜分遺產。
「想得美。」
女人一把抓起床上的衣服和被子,露出了墊子上的東西。
也沒有什麼東西,這些應召女郎的錢都藏了起來,床上只有一些衣物,崔斯特找到了一個掛墜般的東西,那是木頭雕刻成的一朵花,不值錢。
「我能拿走這個嗎?」
聞言,那女人仔細端詳了一眼這掛墜,還用指甲颳了刮表面,確認只是一塊木頭後,遞給了崔斯特。
離開「美好時光」,崔斯特看了眼這項鍊,上面的花兒也分辨不出是什麼。
「那家店裡沒有那種香水味。」
陸絆說道。
「你能聞得出來?」
崔斯特下意識反問。
「當然,我鼻子很靈的。」
陸絆又說。
「她們的身上和店裡也沒有那種油漆和塗料。」
「所以,殺掉了豪斯醫生和芙洛拉的,是一個女人,她身上有特殊氣味的香水,然後還在油漆廠裡工作?」
希雅總結了一下兩個人的資訊。
「也可能是一個在油漆廠工作,喜歡噴香水的男人呢,油漆廠的味道這麼重,見人不太好。」
陸絆提出了新的思路。
「......能噴香水就已經很有錢了,你看這紅舞廳的女人,都沒有香水的,我覺得,說不定是油漆廠的老闆。」
崔斯特也不知道怎麼就和油漆廠過不去了。
「算了,我們先去看看卡塔尼亞家族的那黑幫的屍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