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就按這個方案了。」
陸絆又繼續分鏡的檢查與整理。
除夕。
今年的秦天天沒有回老家,身為一名寂靜傳媒的合格前臺,她選擇了留在江城過年。
陸絆的家裡。
一陣煙霧氤氳,讓客廳的玻璃都起了霧。
鏡子裡的陸絆擦了擦玻璃,讓鏡子變得光潔,但很快,一層薄薄的霧氣又覆蓋了上去。
電視機裡播放著春晚開始之前的特別節目,外面,時不時能聽到煙花爆竹與小孩們嬉戲打鬧的聲音,偶爾還能傳來一些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年味十足。
萊卡趴在地上的墊子上,縮成一團,正在打瞌睡。
一團灰霧掠過鏡子,又鑽進了空調裡。
廚房裡,三個人正在忙碌。
馮羽掌勺,她一手抓著魚,一手用勺子將熱油均勻地澆灌在切了花刀的魚身上,令魚肉緊縮,整條魚的形狀固定下來。
秦天天正在水池前洗菜,因為身高不太夠,站著累,還墊了個紙板箱。
陸絆在為兩個人加油。
他倒也不是不懂做菜,只是陸絆一般做的東西都自己吃,不講究,沒有賣相,味道也堪堪差強人意。
對比之下,一個走遍異域,掌握了多種廚藝技巧的馮羽,另一個來自西南吃貨大省的秦天天,誰應該做菜一目瞭然。
三個人從中午忙活到下午,總算在春晚開始之前擺上了一桌豐盛的菜餚。
白切雞,松鼠魚,東坡肘子,炒魷魚花,粉蒸肉,鹽水鴨,還有一些小炒與冷盤,滿滿一大桌。
「怎麼這麼多碗?」
秦天天看了一眼端碗過來的陸絆。
好傢伙,直接拿了八套碗筷,擺了一圈。
「有這麼多人不就有這麼多套碗筷?」
陸絆理所應當地回應。
「你又說怪話了。」
秦天天也沒糾結,她覺得,世上盡是一些怎麼也想不通的事情,那還不如就喝酒睡覺。
跟著陸絆,有好吃的,有錢,有電腦玩,還能收穫快樂,其他的,都是細枝末節。
「算了,一起吃吧。」
秦天天拿起碗筷,一邊看著剛剛開幕的晚會,一邊夾起菜。
「這個好吃,你多吃點。」
她立刻就看到,陸絆夾起一塊白切雞,放到了一個空碗裡。
「?」
秦天天瞥了馮羽一眼。
馮羽很正常地在吃飯,有時候也夾起一點菜,放到那些空碗裡。
秦天天將視線轉回放了白切雞的碗裡,忽然發現碗裡面的白切雞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怎麼了?」
陸絆見狀,問道。
「沒有,這個好吃,這個是我家那邊的特色菜,賊好吃。」
秦天天說著,夾了一塊東坡肘子放到那白切雞的碗裡。
此時,電視裡傳來了主持人報幕的聲音,秦天天轉頭看了一眼,回過頭的時候,發現那塊肉也不見了。
「!」
她頭上的呆毛欲立又止。
但看了看陸絆和馮羽。
兩個人十分正常,就像是有好多人一起吃飯一樣。
秦天天吞了口唾沫。
決定當做什麼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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