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總裁x周秘書3.0夏燭在家裡休息了兩天,第二天去夏寧看了一圈,熟悉現在的公司業務,除幫忙的周斯揚,夏廷還幫她另配了兩個助理,還有先前她在上學期間,試著管理家族專案時一個用的順手的助手。
兩天時間,夏燭沒有正式入職,但把夏寧現階段基本工作進展和專案推進計劃摸得很清楚了。
第三天下午是約定和周斯揚一起看房子的時間,上午兩人在中寧見了一面。
她和周斯揚都過去熟悉情況,在公司遇到了,雖說這兩天在手機上都有交流,但畢竟只見過一次,也不算太熟悉。
快午飯時,夏燭辦公室門響,說了請進後,男人推門進來,夏燭抬頭看到周斯揚,並不驚訝。
「怎麼了,有事嗎?」夏燭看到周斯揚進來後並沒有立即坐下,下巴點了下不遠處的沙發,「先坐吧。」
和上次吃飯時不一樣,男人今天穿了啞白色的襯衣,相較於先前那回,整個人顯得更加儒雅清雋。
夏燭是顏狗,所以目光再次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後輕咳,移開視線。
不過她也是奇怪,這人只是在辦公室中央的沙發上坐一下而已,怎麼坐得跟畫報似的,像是要勾/
引誰一樣。
夏燭搖搖頭,把這種想法從腦子裡驅散掉。
「想問一下你中午怎麼吃飯?」不遠處沙發上的人把翻開的雜誌重新合上,看向她。
「吃食堂吧,」她垂眼繼續看桌面的材料,答,「或者讓小李送飯也可以,隔壁酒店也是夏氏名下。」
幾米外的男人嗯了一聲,狀似不經意的把剛翻過的雜誌往外推了推,聲音平淡:「那我就自己去吃了。"
夏燭正在看一份很重要的檔案,聽他說話有點心不在焉,等幾秒後再反應過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總覺得從他這話裡聽出點孤獨的意思。
她抬頭,目光落在遠處人身上,捏著材料頁的左手鬆了松,反思自己的行為。
也對,人家是來幫自己的,不陪他一起吃飯就算了,自己還讓自家公司的下屬給自己送飯,不帶他,好像是有點過分。
而且他之前不是說了,不習慣和不熟悉的人交流,可能是個靦腆的社恐。
夏燭在心裡輕輕唉了一聲,覺得自己真是個好人。
她把材料一合,對那面的人道:「中午我們一起吃吧。」
男人輕輕抬眸,隨後極有分寸地嗯了一聲,接著拿出手機看了兩眼,很自然地問她:「想吃什麼?」
「附近新開了一傢俬人的粵菜館,要不要嚐嚐?」他問。@「好啊。」夏燭口味本來就偏清淡,相較香辣,更喜歡這種口味。
她掃了眼桌面的檔案和材料:「那你等我一下?我還有點東西沒看完。」
「不急,慢慢來。」他應道。
夏燭最後看他一眼,打心底覺得周斯揚是個相處起來很舒服的人。
十五分鐘後,她處理好一切東西,拎著抱站起來,從辦公桌後繞過來往周斯揚坐的方向走。
男人看她走過去,也從沙發上站起來:「可以了?"
「嗯嗯,」夏燭掃了眼身後,「我們去吃飯吧,下午還要看房子。」
周斯揚掃她一下,輕嗯一聲,然後很自然地從她手裡拿過包,幫她提著。
夏燭稍稍愣了下,再接著也不矯情,抬頭對他笑笑:「謝謝。」
兩人以一前一後往門口去,周斯揚落了半步,走在她身後,快走到辦公室門前時,他伸手,幫夏燭推開門。
夏燭下意識轉頭對他說謝謝,但沒想到捱得太近,抬頭近距離的正好對上男人的目光。
男人眸色偏深,幽沉深邃,對上的一瞬間似乎要被吸進他的眼睛裡。
兩秒後,夏燭輕輕嗓子,轉移注意力的同時試圖提醒自己不要被輕易蠱惑。
然而在她轉回頭,再往前走時卻沒看到跟在她身後的人輕輕笑了下。
門口工位的助理小李看到兩人出來,起身問好,夏燭微微點頭,再是感覺到右側人走上來,和她並肩。
「剛剛在愣什麼?」他忽然問。
她的辦公室在八樓最盡頭,從辦公室往電梯間走,要通過一個長長的走廊,八層除了她的辦公室外只有總助室,所以這走廊也並不會經過什麼人。
可能是近幾天和周斯揚的相處得確實不錯,就像剛剛,她說有事情要做,他就沒再多話,也沒有任何催促的在沙發上等她。
心裡對這個人沒有什麼排斥,這讓她沒注意到兩人現在的距離其實有點近了,明明寬敞的通道,他們兩個卻幾乎是胳膊碰著胳膊走。
誰都沒注意,但誰也沒要刻意隔開的意思。
「剛開門的時候你在愣什麼?」身旁的男人又問了一遍。
夏燭終於從手機上找到剛小李發來的檔案,轉發給夏至琳,抬頭看了眼周斯揚。
目光在男人眼睛上短暫停留,然後沒有遮掩地回答道:「有人說你過你長得很好看嗎?」
「什麼?」周斯揚失笑。
雖然是他先動的心,蓄謀已久,但夏燭忽然這麼說他還是有些驚訝,但也是短短一瞬,他回覆如常,唇邊噙了很淡的笑。
「說過,」他側眸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禮貌客氣,不會有一點讓人不舒服的,「謝謝,你也很好看。」
夏燭對上他的目光,眨眨眼:「你這出於禮貌的‘禮尚往來’,還是真心誇獎?」
夏燭以為他會很紳士地說是真心誇獎,然而和她想的不一樣,兩人走上電梯,並肩,男人伸手按了電梯按鍵,收手背在身後時,再次側眼輕掃她的臉。
目光收回,磁性低沉的嗓音笑道:「你是真心誇的我就是真心的。」
夏燭笑笑,看著他的側臉好奇地問:「我要是出於禮貌呢?」
電梯平穩地往下走,周斯揚也轉過來,清淡的眸色落在她臉上,看了兩秒後轉頭,微微笑,聲線依舊是平淡清啞:「那我也是真心誇的。」
他聲音很好聽,在電梯這個密閉空間,鑽進人的耳朵,像是有什麼魔力似的,纏在人的耳朵上久久未飄散。
「是嗎?」夏燭恬不知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新生不自覺地根據這句話微動,隨後她輕聲咳,打散此時電梯裡的曖昧。
「男人嘴不能這麼甜。」她皺眉,用一種朋友間的口吻提醒她。
她看過去:「誇多了容易讓人誤會。」
電梯往下走還需要點時間,一側的人因為她這句話輕輕笑了下,再之後轉頭看過來,平和的聲線問道:「誤會什麼?」
「誤會你對別人有意思呀。」夏燭抱臂坦白。
她從高中就在國外讀書,習慣了西方人的直白,和身邊人說話很多時候也不會太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