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往前兩步,把夏燭放在床上,讓她腳踩著床面,從往下掉了一半的睡衣解脫出來。
他拿著那條裙子的右手往上抬,在夏燭身上比了比。
「要怎麼穿?」他手指纏著裙子上黑色的細線,再看夏燭,嗓音有點啞。
房間裡暖氣足,即使不穿衣服也不會冷。
夏燭一手還扶在周斯揚的肩膀上,一手伸出去和他一起扯了扯那件裙子,勾線太多,猛得團到一起,她也不知道要怎麼穿。
「新買的,我怎麼知道」她聲線軟軟的。
周斯揚低聲笑,握著她的手腕,讓她兩手都按在他肩膀上,自己則低頭,耐心地把手上這條黑色的長裙繞線整理好。
片刻後,他啞著嗓子指揮站在床上的人:「抬腿。」
「右腳。」
「嗯,乖,左腿再抬一下。」
哄著夏燭穿好衣服。
黑色的修身長裙,腿部開叉,後背是露背式綁帶設計,出自大設計家之手,每一處露膚都顯得不庸俗,且性感。
周斯揚讓夏燭跪在床面上轉過去。
夏燭感覺到他撥自己頸後的頭髮,忍不住回頭:"幹什麼?」
周斯揚修長的手指勾著裙子背後的細帶,一條條幫她繫好,聲線依然低啞:「幫你係蝴蝶結。」
周斯揚很喜歡這樣說話,一次是先前的白色睡裙繫帶,再是上次的捆在手腕的領帶,還有現在系蝴蝶結,這幾個字說出來總像是給乖孩子的獎賞。
周斯揚終於繫好最後一根,俯身撐床,從後面靠過來,敞開的睡袍,露著前胸,貼上夏燭的後背,低頭在她耳邊,很低的聲音,近乎耳語,誘惑似的:「給漂亮孩子繫個漂亮的蝴蝶結?」
他靠她太近,說話時帶出的氣息纏在她耳廓,夏燭覺得耳朵癢,或者不只是耳朵癢。
總之她反手想要推周斯揚,卻被人鎖住手腕壓在身前。
「怎麼了?」男人左手撈著她的腰,明知故問。
夏燭感覺到裙襬在被往上提,她回頭輕聲,做著完全不會被當回事的提醒:「你把我裙子弄壞了,我真的會生氣的。」
原以為周斯揚會說「我再賠你一條」。
@沒想到男人扣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說了另一句:「我輕輕的。」
「輕輕的就不會弄壞了?」夏燭瞥他,氣音道。
「我儘量,」周斯揚溫聲笑,低沉的聲線從胸腔震盪而出,指腹抹了抹夏燭的眼角,清啞的聲音,「怕真弄壞了你哭。」
夏燭跪得不舒服,拍周斯揚的手臂,讓他起來,男人靠在她耳邊輕輕笑,撈著她的腰換了個姿勢。
單腿跪上床面,讓她背靠在床頭。
裙子的高叉已經褪到了腰間,夏燭額頭浸出汗,她抬手指了指,斷斷續續的:「好熱,空調溫度調低一點。」
周斯揚依言摸了床沿的按鍵,隨後溫柔地幫她蹭掉鼻尖的汗珠。
他低頭吻在她的唇上,極致的深吻後,退開,啞著嗓子在她耳邊:「今天怎麼不出聲?」©夏燭被折騰得累,但仍然知道嘴強牙硬,兩手鬆垮垮地掛在周斯揚的肩膀上,嚥了咽嗓子,無力道:「不想讓你爽。」
周斯揚被她弄笑了,卡著她下巴的手鬆開,兩指順著她的唇縫往裡探了探,很溫柔的動作,卻極致曖昧。
他食指輕壓她的舌,靠在她耳側,喑啞聲線,哄著:「叫出來。」
教導一般,低聲和她商量:「讓我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