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燭被嚇了一跳,她以為他有現在必須要幹,放不下手的事,所以剛剛才敢犯那個賤,沒想到手機被拋在沙發上,周斯揚一手握著她的手腕,一手推著她的後腰把她往臥室的方向帶。
側臉線條硬朗,臉上沉靜,動作不帶任何拖泥帶水。
夏燭邊走邊虛著嗓子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不是有事嗎?」
「是給程煜非打電話,讓他別往我爸媽那兒送狗,不現在打也行。」
夏燭詫異:「送狗?」
周斯揚領著她已經走到了臥室,左手半揚,掌著門推開,低頭看到她的表情:「我媽想養狗。」
「那為什麼不讓阿姨養?」夏燭疑問。
浴室前有一個兩米寬的玻璃臺,周斯揚託著夏燭的手肘,示意她抬腿,沒回答她的話,先是糾正她:「叫媽。」
「媽…」夏燭改口,「為什麼不讓媽媽…養狗?」
「我爸不喜歡,」周斯揚撥開浴室的推拉門,把夏燭拉進去,「幾年前想養過一次,狗送家裡每一個星期鬧翻天了,說我媽天天就盯著那個狗,不喜歡他。」
「還說家裡本來有兩隻王八一隻貓,他的地位已經是第四了,狗一去,他直降第十,不願意。」周斯揚道。
夏燭:「第十???」
周斯揚看她:「狗糧、狗盆、狗窩都排在他前面。」
「
夏燭拉著語調啊了一聲,她還以為是周永江不喜歡狗,沒想到只是單純的爭寵。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浴室內的洗手檯前,周斯揚鬆開她的手,往旁側兩步,彎身開啟水龍頭,試了下水溫,給浴缸放水。
確定好水流水溫,走回來,勾著夏燭的線衫要幫她脫衣服。
儘管剛剛在車裡已經來過一次,但她還是不好意思,輕撥了撥周斯揚的手,小聲:「我自己來。」@
周斯揚瞧她一眼,點頭往後靠:「行。」
還沒等夏燭在心裡感嘆他這次這麼好說話,又聽懶懶散散靠著的人說:「等會兒我的你也幫我脫。」
夏燭扯自己下衣襬的手停住,盯著他看了幾秒。
周斯揚右手反著壓靠在身後的桌沿,抬了抬眉:「怎麼?」
夏燭很緩慢地舔了舔唇,盯著他的視線:「有沒有人說過你現在很不要臉」
周斯揚被這句說得輕聲笑了下,反壓在洗手檯上的手收起來,抱臂,一副要欣賞她自己脫衣服,和等她等會「服侍」自己脫衣服的樣子。
「沒有,你是第一個,」他嗓音清淡,「不過我接受這個評價。」
「…"
夏燭剛脫了那件米色的線衫,剛被扔在外面床頭的手機響了,像是陶桃子在聯絡她,夏燭把剛脫下的衣服塞在周斯揚手裡,轉身往外間走,去拿手機。
走到外面床前,低頭看了眼,確實是陶桃打來的電話,拿起手機接起來,邊聽陶桃說話邊接著往浴室的方向回。
「回來了嗎?」陶桃語氣著急,「我們還在山上,我一直聯絡不到人,沒辦法,打給了大老闆」
夏燭趕忙打斷她,先抱了平安:「沒事,我回來了。」
陶桃鬆了口氣:「那就好,一直聯絡不上你,我怕出危險。」
「那你現在在哪兒?」陶桃又問。
夏燭已經重新走進臥室,此時正站在周斯揚面前,和他隔了一米的距離,打算脫牛仔褲。
聽到這話抬頭瞄了疏懶的男人一眼:「在老闆這裡。」
「老闆」兩個字讓陶桃反應了一下,她意識過來,瞭然地哦了一聲:「你在你老公那兒啊?」
浴室寂靜,陶桃的聲音從聽筒鑽出來,一字不落地掉在此時安靜的空間裡。
夏燭嗯了一下。
「那你晚上還回來睡嗎?」陶桃又問。
「不了,」夏燭邊解牛仔褲的搭扣,邊抬眸又看了周斯揚一下,「我住我老公這裡。」
「哦哦哦,好的好的。」陶桃表示瞭解。
電話結束通話,夏燭把手機放在旁邊的置物架上,察覺到周斯揚還在看她,氛圍也比剛剛打電話前更曖昧粘膩。
夏燭想可能是因為剛剛「老公」那兩個字鬧的。
她輕輕咳了下,試圖說點別的緩解現在這讓人心跳加速的氣氛:「這釦子你剛剛是怎麼解的…」
忽然被人握著手腕拉過去。
周斯揚一手搭在她的後腰,一手撥開她的手幫她解釦子,低著眸,嗓音沉啞,低聲笑道:「再叫一聲?」
「什麼?」夏燭裝糊塗。
周斯揚手指靈活,已經幫她把那個釦子解開了,抬頭:「老公。」
「哦」夏燭拖著聲音,兩秒後,輕輕踮腳,靠在他耳邊,「老公,一起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