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邊在等他還是自己先睡的糾結中睡著了。
夏燭這氣一連氣了兩天,雖然面上沒怎麼表現出來,但心裡一直不爽快。
即使她知道這是件雞毛蒜皮的小事,自己這不開心有點不開心得太嚴重,但沒轍。
兩天後,她終於把這茬忘了,搬回自己住處的東西也收拾好,臨走的那天想了想,決定給出差回來的周斯揚做頓飯再走。
周斯揚陪她做了手術,照顧了她,怎麼說她都應該表示表示。
週日下午提前去超市買了東西,拎了一袋子生鮮食品蔬菜瓜果回家,打算做個燜雞再燉個排骨湯,其它菜隨便炒一炒,畢竟兩個人也吃不了多少。
下午五點,估摸著周斯揚飛機落地,洗了手,把圍裙從身上摘下來,拿手機發去訊息,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周斯揚上飛機前兩個人才通了電話,通話時間短,簡要說了兩句,夏燭沒來得及跟他說自己在家做飯,也沒跟他確定晚上開飯的時間。
訊息發出去,沒幾分鐘對面回過來。
周斯揚:[晚上要跟鐵六院的人吃飯。]
周斯揚:可能晚點回去,大概九點。]
夏燭背靠島臺,低頭看了眼訊息,又抬眸看了下正在燜菜的鍋,輕輕嘶了一下,有那麼點失落。
縱然知道是因為時間差沒跟周斯揚提前確認,不怪他,但心裡還是有點難受。
短暫地整理了下心情,打算晚兩天走,反正菜買得多,這頓感謝餐明天后天也能做。
走到灶臺前,掀蓋子看了眼鍋裡的東西,左手拿手機給周斯揚會訊息。
夏燭:[嗯嗯,你好好工作。]
周斯揚瞧著這個嗯嗯看了兩秒,抬眸視線落在窗外時,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本是想借著這最後一兩個月讓夏燭一點點喜歡自己,但最近兩天,從夏燭頻繁提起離婚開始,兩人的關係有些彆扭。
想起離婚,周斯揚手機磕在另一個手的掌心,又有點無奈。
昨天打電話,家裡那個還在吭哧吭哧收拾東西,也不知道她那個三個月水管爆兩次的破房子有什麼可住的。
注視著窗外一棵棵向後的樹,周斯揚琢磨是不是還得把沈淑玉和周永江老兩口叫回來。
前座的羅飛問了兩聲,都沒聽到回答,抬頭轉身,叫了聲「老闆」。
周斯揚視線收回,看他一下,再接著沒管他叫自己是什麼事,忽的開口問:「你女朋友要跟你分手的話你怎麼n「夏燭要跟您離婚啊?」羅飛道。
「
」周斯揚看他。
羅飛手裡的檔案合上,很真誠的建議:「要不您再給她五百萬,說續約半年,這樣您就可以再追她半年了。"
「不行就接著續,」羅飛說,「劉備請諸葛亮還三顧茅廬呢。」
周斯揚:
周斯揚出去應酬,夏燭就只能自己吃飯,青椒土豆都切好,調料都混了一半,在鍋裡的雞不可能說不燜就不燜了。
一個半小時,燜雞出鍋,排骨湯燉好,還給自己多炒了個青菜。
夏燭拍拍手,菜盛出來端上餐桌,支了平板給自己調了個電視劇,就著電子榨菜的肥皂劇吃完飯,碗筷收拾進洗碗機,再抬眼看時間才八點。
拿著平板去書房接著看劇,但也不知道是書房太安靜,還是人吃飽了容易多想,總之平板上的畫面演著演著就變成了周斯揚。
夏燭晃了晃腦袋,在平板上的畫面第三次變成周斯揚時,又想到鐵六院那不是又有溫倩嗎?
琢磨著想了兩分鐘,手不自覺地摸上身旁的筆記本,開啟電腦,點進搜尋引擎。
除掉對周斯揚有過意思外,溫倩本人確實是個很成功的女性,夏燭雖然這兩天吃醋生氣,但一直對她抱著欣賞和尊敬。
此時認認真真地看了網頁上的履歷介紹和影片,是實打實的真心佩服和想學習。
看著看著拿手機下載了兩個溫倩推薦的紀錄片,又下單了一本她說很不錯的專業書籍,等再抬眼看時間,已經是九點。
剛想視線轉回繼續看溫倩的履歷,忽聽門外有響動,應該是周斯揚回來了。
她勾頭望過去。
周斯揚一推門便看到攤在客廳地面,兩個已經被塞得快吐出來的行李箱。
「
他這差出的真行,老婆馬上就跑了。
他站住腳,目光在那兩個行李箱裡掃了掃,沒找到自己送夏燭的項鍊,但再看,發現連住院時程煜非送她的那個破玩偶都被她從犄角旮旯扒出來帶上了。
他偏頭冷笑一聲,幾秒後,彎腰把那個玩偶拎出來往沙發下面扔,第一下沒丟進去,那玩偶又被他踹了一腳才滾到沙發底下。
再接著他幾步走到不遠處的書房,抬手磕門:「談談」
話還沒說完,突然被夏燭的驚訝聲打斷,她聲音驚愕,彷彿是倒抽氣:「周斯揚?」
夏燭從剛剛聽到門響就往書房門口看了,周斯揚啞白色的襯衣,領口處晚上吃飯時被服務生濺上了草莓醬。
擦是擦了,但沒擦乾淨,乍一看有點像口紅印。
夏燭本來就陷在吃醋琢磨的漩渦中一直沒拔出來,這會兒猛然看到周斯揚領口的痕跡,腦子短路地下意識真以為是口紅。
眼神再抬起,也不知道哪來兒的膽子,忽然揚臂喊了個:「離婚!」
周斯揚眯眼看她。
夏燭盯著他的衣領:「現在就離!」
她開始口出狂言:「沈阿姨他們今年也不會回來,我爸媽也沒催我結婚了,反正你也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你有喜歡的人正好可以跟她…"
周斯揚反手壓上門,走進來,邊挽袖子邊朝夏燭坐的方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