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抓真正的狐狸精。
而沈妍和鄭國富說得什麼,她根本都沒聽清。
「二嬸,我在這兒。」鮑志兵正好端了一盆穢物出來,悶聲答。
「之前怎麼潑的沈妍,現在怎麼潑她。」蘇一辰指向吳荷花,冷冰冰的說。
這……
鄭國富瞪大雙眼,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而沈妍則唇角輕彎。
心裡對蘇一辰的做法也是驚訝的,但更多的是欣喜。
你潑我,我就潑回去,非常簡單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法子她喜歡,也頗合她心意。
「你敢!」吳荷花懵了,忙衝蘇一辰吼。
鮑志兵也很猶豫。
「不潑也可以,讓我斷你兩隻胳膊。」蘇一辰將雙手關節掰的咯咯作響,赤果果的威脅。
一聽到這話,鮑志兵哪裡還猶豫,他看著吳荷花悶聲說,「二嬸,對不住啊。」
「你個小畜生喲。」吳荷花氣得七竅冒煙,拔腿就跑。
但她被蘇一辰踢飛之後受了傷,加上剛剛又受到丈夫出/軌的打擊,早就雙腿發軟,哪裡還有力氣跑遠。
而鮑志兵怕任務完不成會捱打,跑得又快,很快追至她身後,迅速將盆中之物對她兜頭澆下去。
吳荷花頓時從頭溼到腳,令人作嘔的臭味從她的口鼻直衝入口腔,直達五臟六腑,再至七經八脈,最後將她緊緊包裹。
她快要窒息了。
吳荷花張嘴在那兒盡情的嘔吐,連罵人的功夫也沒了。
這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事情,沒有之一。
這招也讓其他人看呆了。
不說丁寶娜和吳桂花,就連丁世安也面色煞白。
他怎麼也想不到蘇一辰會用這樣的法子,太損太缺德了。
其實,丁世安在罵別人的同時,怎麼不想想自己的所為,是不是更加道德淪喪,禽獸不如。
蘇一辰指著另外一盆,對鮑志兵說,「這是給你自己的。」
「首長,求您饒了我吧。」鮑志兵忙哭喪著臉求饒。
「你不曾饒過沈妍,兩條胳膊和這,你選一個。」蘇一辰搖頭。
此時此刻,也沒人敢上來勸,也不想去勸,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潑別人容易,潑自己太難,看著那盆穢物,鮑志兵實在是難以下手。
「讓我來幫幫你。」丁寶娜忽然走過來,忍著噁心端起那盆,對鮑志兵身上潑過去。
看他哇哇嘔吐的樣子,她覺得好爽。
之前被他潑了一身,雖然不是故意的,可她依然恨著。
這也算是替自己報仇了。
「帶著你二嬸去小黃莊吧。」蘇一辰對鮑志兵吩咐。
鮑志兵不敢違抗他的意思,忙拉著吳荷花臭烘烘的走了,邊走邊哭。
他再也不來丁彎了,再也不想見到蘇一辰了。
鄭國富也讓兩個幹部跟著一起,準備抓個現形好作證據。
當著蘇一辰的面許下的承諾,要說到做到。
目送幾人離開,鄭國富就打著圓場對蘇一辰說,「蘇營長,我們進屋吧,都是自家人,有話坐下來慢慢說。」
蘇一辰輕輕搖頭,「有些事必須當眾說。」
他一步步走向吳桂花。
她才今天最重要的角色,其他人只是配角。
只要想想先前沈妍受的那些罪,怒火就狠狠的撞擊著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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