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牆綠瓦,雕樑畫棟,這是一座區別於紅巖城風情的建築。比之粗糙的石頭搭建的要更加華麗一些。但是相比東陽州的建築,卻有些仿照的不得其精髓。
不多時,一道紫衣身影如同穿花蝴蝶般翩翩穿過諸多房舍,來往僕人侍衛無不對其視若無睹,甚至隱隱有幾分避開之意。
顯然這女子在府中的地位雖然很高,卻不被眾人驚豔,甚至是有些懼怕的避了過去。
沒過多久,女子扭著纖細的腰肢停在府中一間略顯陰暗的房屋旁。
房屋門前有兩名侍衛把手,見到女子,也不言語,只不過那犀利冷厲的目光,卻在制止這女子前行。
顯然女子也是明白規矩的人,伸手撩過耳邊的碎髮,女子嬌笑道:「城主大人可在裡面,藍姬有事找您。」
話音落不久後,一道深沉的男音傳了出來。「進來吧。」
經過男子的允許後,侍衛才推開門,請藍染進去。外頭陽光正烈,可那亮光和熱意卻絲毫沒有侵襲這個房間。
藍染剛走進去,便覺得周身清涼,視線前的景象陡然陰暗下去,有些不糊不清。不過她已經來過數次,早已見怪不怪了。
這是一間書房,各色古籍玉簡擺放了好幾個木櫃,在其裡間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書桌,在那裡,坐著一個魁梧的男子。
他目光犀利,面容冷峻,一雙雄鷹般的眸子漫不經心的盯著前方的站立的幾人,陰沉的眸色下,意味深長。明明屈卷在椅子中的身材,卻顯得異常高大雄壯,就像是潛伏在叢林中的野獸,在等待著給與獵物致命一擊。
這名威嚴的男子,正是紅巖城的城主景頗彝。景頗是南疆一個神秘而古老的家族,景頗彝正是出自此家族,不管是他的實力,還是身後的家族,都讓人畏懼著。
站在桌子前方的是三名青年,身材都是高大健碩的模樣,雖然容貌都各有普通但都有六七與景頗彝相同。
這便是景頗彝的三名兒子,雖然已經是初長成的猛虎,可在景頗彝面前,依舊像剛出生的牛犢一般弱小,顫慄著。
看著三個大氣不都敢喘的青年,藍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搖曳的腰肢走到書桌裡面,纖纖玉指放在景頗彝的頭顱上,為他輕柔的按摩著穴道。同時口中吐氣如蘭道:「城主,這三個混小子可又是惹您生氣?」
話音剛落,對面低頭的三人便對藍姬怒目而視。最小的三兒子不過弱冠,還控制不住火氣,口中呵斥道:「我們與父親談話,那裡輪到你這名姬妾插話。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想的,竟然允許你進書房!」
「呵呵呵,三小子生氣,城主你快告訴他你是怎麼想的,否則那眼睛都要吐出來的,奴家怕怕。」女子嬌笑的如同悅耳的銀鈴,卻讓三人眼中的惱意更深。
「藍姬!」被稱呼為三小子,少年氣的想要罵人,卻在父親威嚴陰沉的目光下,不得不停止。
「好了,你們三個下去吧!」景頗彝突然出聲,讓三人離去。
老大老二迅速嗯了一聲,便扯著還怒氣衝衝的三小子離開房舍。
「今日又出去了。」景頗彝突然伸手一扯,將還在自己身後的嬌軟身軀扯入懷中,厚實的手掌在女子腰身處不斷徘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似乎輕易就能折斷。
男子語氣曖昧,似乎只是關心的詢問。溫熱的喘息盡數噴塗在藍姬的耳垂之上,帶著溼潤微熱的氣息卻讓她覺得,那是一條不停在吐著紅信毒蛇。趁她稍有放鬆的時候,便會咬斷她的脖子。
掩下眸中的驚慌,女子嬌笑的聲音帶著曖昧。「今天出去轉了一會,城主大人是不是太過思念藍姬,一會兒不見,就如隔三秋了。」
一直冰冷的容顏上,突然扯出了一個清淺的笑意,也不知道是覺得女子說的話好笑,還是什麼其它的。
「當然,這麼美麗的小人兒,我恨不得給你造一個金牢籠,永生永世的關押子在裡面,不讓你逃開。」景頗彝悶哼的笑了笑,手中的力道卻越發的緊了。
藍染只覺得被那滾燙的大手握住的地方,像是被燒的滾熱的火鉗覆蓋,既恐懼又要艱難的忍受著。然而身體上越是疼痛,女子的笑容就越是嬌豔。
「只有城主認為藍姬美麗而已,今日我在城中遇到一女子,才知道何謂傾國傾城。藍姬哪裡還敢稱得上美麗。」女子語氣哀怨,似有些消沉。可那話語卻引來了男子的興趣。
「哦,不知道是何樣美人,竟然會讓藍兒如此念念不忘。」景頗彝似乎是覺得頗有興味,眯著陰沉的雙目緊盯著懷中女子美麗的容顏,一寸寸的撫摸了上去。
「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水為神玉為骨,花容月貌傾國色,冰肌雪膚絕代嬌。」藍染忽低低吟唱了幾句便止住了話語道。「我可是不能再說了,若是薄情的郎君看上了她可如何是好!」
「放心,不管是多美的人兒,在我眼裡,也不極藍兒你萬分之一。」景頗彝看那嬌俏的模樣,忽動情的吻上了那花瓣嬌豔的雙唇,用力的榨取著甜蜜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