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月華君

秋日的季節總是乍暖還寒,一日之間,溫度能有幾種變化。普通凡人尚且隨著天氣增減衣服,但修仙之人便不需要如此委屈自己了。

只要不是外界極其惡劣的天氣,稍稍的靈力便能調節自身的溫度,令愛美女子穿上自己喜歡的服飾。

修仙界的各種奇妙的天地偉力,讓人更好的享受世間的一切,所以他們既視凡人如螻蟻,又如螻蟻一般仰望著高階修士。

樂天客棧中,譚酒鬼撒著酒瘋,胸前的衣裳盡被酒水澆透,渾身酒氣,一腳踏在板凳上,自己覺得意氣風發,威武至極。通紅的眉眼掃過客棧內的眾人,哈哈大笑道:「爺有一筆生意,你們誰要做,當然,我只要陣修,不是的,就別過來湊熱鬧了。」

這一番趾高氣昂的話語,雖令許多人不屑,卻也有人觀望著,想湊湊熱鬧。

「譚酒鬼,是什麼生意啊?說出來聽聽。」一名看似五十多歲,蓄著鬍鬚的消瘦男子靠近譚朗,佈滿深刻皺紋的眼角眯起,漆黑的瞳孔中帶著幾分精明和算計。

這譚朗雖酒醉半酣,但也不是傻人,口中嚷嚷道:「都說了是陣修、陣修,你來湊什麼熱鬧。」

消瘦男子也不氣,擼了擼鬍鬚,嘆慰道:「譚酒鬼啊,你也知道這陣修有多吃香,只有那名門大派才能養出一名陣修來。天機宗的修士厲害吧,你想想,他們會和你這種散修合作嗎!」

老者話語雖然不屑,有些埋汰人,但說的也是真話,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散修與宗門弟子之間,可謂是天差地別。很少有宗門弟子出來行走,會和散修攪合在一起的。

不止是實力相差的問題,還有信任問題。

宗門子弟多傲氣,散修修士多奸詐,兩者相互之間看不起,又互相戒備,很難融合在一起。

「是啊,譚酒鬼,僕譯老人雖是個散修,但他陣法一道遠近聞名,自成一系。想必此次與你同去,必是一大助益,你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有相熟的客人,對譚朗說道。

僕譯老人聞言笑而不語,單手擼著整齊的鬍鬚,倒還真的有幾分高人風範。

這些人都是久住在流嵐鎮上的,不說知根知底,大致情況還是瞭解的。這人所說的也是實話,僕譯老人具有練竅後期的修為,又七零八湊的學了一些陣法,再加上刻苦鑽研,也能稱上是半個陣修。

譚酒鬼也不知是裝醉還是真醉,看著幾眼大堂內的生面孔,見他們一副聞風不動的姿態,也知道是掉不上鉤了,只得退而求其次了。

「既然僕譯老人有興趣,那我就跟你說說。柳娘,再來一罈好酒。」說完,也不發酒瘋了,撩撥著頭髮,坐在凳子上,順便請僕譯老人坐下。

「要說這生意,那你們可記得月華君。」譚朗抿唇輕笑,發紅的臉更是跟猴屁股有一拼。

月華君其人,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為月華君是一名男修,而且還是一名很出名的男修!

眾人聞言,皆是眉眼鬱結,一口氣憋在口中,吐出也不是,眼下也不是。

不過也有些客人依舊懵懂,面色疑惑,想來也是同黎兮兮一樣,剛至流嵐鎮不久。

柳娘提著酒罈放在桌上,聞著譚朗的話語,也是一臉訝然。

譚朗抬起下吧,緩緩念道:「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字與字間抑揚頓挫,倒也有幾分韻味。

月華君何人也,這要曾百年前的挽月派說起。

這挽月派在仙羊洲中雖說只是不起眼的小門派,但也如野草一般堅韌,生生不息,一副欣欣向榮之態。

因為功法原因,門中只收女修,個個身姿妙曼,婀娜多姿,猶若百花爭豔,遠近聞名。

數百年前,挽月派出了一名天之嬌女,身具水木雙靈根。此子天資聰穎,道法雙修,一點就通。被全派上下視為繼開宗祖師以來,又一大領袖人物,將能帶領挽月派走向輝煌。

要說,著寧淺兒也不負眾望,年不過三十,便已修至練竅中期,法術通玄,當真是前途無量。

當代門主年逾百歲,也不過是練竅後期的修為,而且壽元耗盡,即將不久於人世,便將這門主之位傳給了寧淺兒。

寧淺兒當然不負盛名,將挽月派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條,又做了一些有益宗門的大事,令上下萬眾一心,無不敬仰。

宗門穩定之餘,寧淺兒當然要繼續修煉,將自己修為提高。雖有一宗之供奉,但寧淺兒又不是好義務勞之人,因此經常出宗遊歷,增加經驗,需求仙緣。

時光如梭,光陰似箭,日子就這樣過去了。誰知這次寧淺兒回宗,不是往常那般孤身一人,而是帶回了一名尚在襁褓之中的男童。

寧淺兒對啦男童珍之愛之,欲收為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