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安所說的怪物,或者以怪物相稱的東西就是那些密密麻麻的枝條,在過了暗無天日的三後,天空突然下起了黑色的雨水。先是如青煙一般的萌萌額,最後有傾盆大雨的恐怖來勢利。讓人恐懼的是,在雨水中,那些恐怖的枝條竟然動了,自虛空中眼神而來,以洪水滔天之勢,浩蕩而行。所過之處,不管是土山,還是黑水,盡數被湮滅一空。那些空中落下的雨滴,還未來的落入地面,便被吞噬一空。
「這是什麼鬼東西!」葉長安,思恆之兩人在滔天的枝條下快速飛行,他們已經在枝條蔓延的時候就趕緊飛了出去,可那枝蔓還是緊緊追在身後,他可不想試試枝蔓的威力。
「不知道,太恐怖了。」思恆之也是一臉蒼白,狼狽的飛行著,時不時還不停看向身後,與藤蔓的間距。
然而,縱使手中握有靈石補充靈力,也趕不上身體的消耗。因此葉長安一咬牙,停了下來,目光如炬的看著來勢洶洶枝蔓。
「葉兄,怎麼不飛了。」衝出去不少距離的思恆之連忙停下,驚慌的看向葉長安,不解的問道!
「以我們的靈力頂多在支撐半個時辰,便會被這些東西追上。到時候,必喪命在這些怪異的枝蔓之下。還不此刻停下來補充靈力,想些應對的方法。」葉長安目光冷靜,臉色嚴峻,停下來後便立即在身側擺出大把中品靈石補充靈力。
思恆之也不是愚笨之人,當然明白葉長安話中的含義,何況,就算他不認同這個辦法,也不會在此刻丟棄他的朋友,肚子飛走的。因此,思恆之連忙又折了回來,停在葉長安的身側,也抓緊補充靈力。
十幾息後,葉長安停止調息,收起變小變少的靈石。舉目望去,發現遠處有一塊微微隆起的石丘,要是躲在其中,再佈下陣法,應該可以躲過一劫吧。
「我們去那邊。」葉長安說完,便迅速化作流光向石丘射去。
思恆之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管身側已化為齏粉的下品靈石,身影飄動,緊隨在葉長安的身後。
待思恆之到了的守候,葉長安卻站在巨石坡面前沉吟不與。思恆之見情況,連忙打量了一下巨石坡,眯起眼神嚴肅道:「這裡有陣法的氣息。」
「不錯,也就是說,裡面有人。」葉良辰神色微緊,沒想到他選中的地方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但是如果要攻破陣法,需要不少的時間。此刻藤蔓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肉眼可及的地方。若是再枝條伸到此間,他們卻沒有進入石丘之內,可就危險了。此時,葉長安竟然陷入兩難的危險境內。
葉長安眸光微閃,冷靜的問道:「破去陣法需要多少時間?」
思恆之一怔,馬上明白過來,葉長安這是打算硬攻了。不用多家思索,思恆之馬上道:「這是玄級中階陣法護土龍陣,是屬於比較偏門的一種陣法。這應該是雕刻在陣盤上的,威力低下兩成,需要八十息的時間,我才能完全破去陣法。」思恆之邊說,邊掏出一枚掌心大小的玄龜陣盤。玄龜呈青鐵色,只有大致的輪廓,一塊塊鱗甲上鑲刻著道文,觀其隱隱流動的光華,實屬非凡。
「你只有五十息的時間,現在開始。」葉長安說完,便轉身迎向背後那黑壓壓的藤蔓。無盡的黑雨落下,拼命的打在葉長安身上的薄煙上,沒有一滴黑水可以接近他,紅衣傾世,可那削薄的背影看著憑讓人心酸。
思恆之使勁的收回目光,眼眶有些紅了。緊盯著眼前的土石丘,心中堅定的想著,五十息,思恆之,你可以的。
掌中的玄龜泛起青光,一道玄奧的文字自玄龜背上脫離出來。思恆之單手一指,那枚文字便嗖的停在土石包上空的某個特定位置。三息時間後,六枚文字穩穩的飄在上空。此時思恆子卻閉上雙目,在他神識的感知中,可以清楚的看見土堆上隱隱的靈力絲線,一種是自己控制六枚篆文的靈線,還有是一種自土堆上傳出的土黃色靈力。
「在那裡!」思恆子暗道,眼睛睜開,目露精光,指使著篆文嵌進土黃色石堆之中。雖說找對地方,可思恆之額頭上還是流出大量細密的汗水,現在已經過去十五息的時間了。
在其身後,葉長安騰飛在空中,一襲紅衣冷冽。他的目光不再十米之遙張牙舞爪的枝蔓上,而是看向他白嫩細膩的手掌心,那裡空無一物,卻承載著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紅色的衣裳翻滾,掌心一點碎碎的光彩悄然若現,那竟是是一根煩著淡粉的絲線,赫然是,當你黎兮兮自青花鐲中取出的七情絲,沒想到,她竟將如此重寶轉贈給了葉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