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尊指點。」樓重九執劍禮。
「師尊,我在石碑林中尋到一塊驚碑,上面只有四句詩經,四道劍痕,我覺得那四道劍痕有種莫測的氣機,但徒弟愚笨,一個月的時間只是勉強參悟了一條劍痕。」白錦軒略有愧疚,他本以為自己的天資悟性都不錯,沒想到卻被一步劍經難住了。他也本想放棄那部劍經,可是心中又很是不捨。
「是哪四句?」
「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長風幾萬里,吹渡玉門關。」
「這四句詩說得是,劍式出時,所帶的四種劍域。這四句詩你可能沒有聽過,不過劍仙楚天歌,你一定聽過吧。」
「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南宮烈震驚道。
其餘人也是一臉驚愕,沒想到這石碑竟聯絡到了劍仙楚天歌。要知道先前的什麼大衍神宗,那太遙遠,都覆滅了幾千年,除了一些出身古老世家的子弟,別人都不清楚。而像丹青寫意顧家劍經,顧家顧丹青顧寫意修為最高也只是至入冥之間。
而楚天歌可謂仙宗劍道第一人,渡劫期絕頂高手,俯視九州大陸。遊戲人間,俠義情懷,降妖除魔,一劍刺穿八荒六合,留下諸多道統,令人佩服讚歎不已。可謂提起楚天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被眾人激動的目光看著,葉修無奈解釋道:「這部劍經是自疑似劍仙楚天歌傳承中的到的,威力不可小覷,應是屬於地階上品劍經。」
眾人目露羨慕,就算只是地階上品劍經,但是有可能是楚天歌流傳下來的劍經,單單只是名頭,誰敢小覷。
「多謝師父指點。」
花非花已經被前面的眾人所學的劍經震驚的麻木了,心中想到不愧是仙道宗門,不是花間派可以比擬的,就算出了一名通幽老祖,底蘊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
「稟師尊,徒兒選的是八方風雨劍,地階上品。」花非花雖為女子,又出自溫柔軟香的花間派,但其人不卑不亢,溫柔之中隱藏鋒銳,雖圓滑隱忍,卻非萎縮柔弱。這種心性,往往心中自有寶藏,緊要關頭,必有驚人之決斷。
「花間派,道法之術鼎盛。你入我劍道一脈,初修劍道,便入劍心之境,可謂天資聰慧。這八方風雨劍柔中帶剛,綿力藏針,甚和你的心境。」葉修和藹笑道,清晰的稜角似乎柔軟了幾分。
花非花面色薄紅,不勝誇讚。「多謝師尊指點,徒兒必謹記師尊教誨。」
「師尊,我選的是萬影劍經,天階中品。」徐仙寡言,似是不善言辭,又或性格所使。似木訥卻不陰沉,是冰冷,卻不刻薄。少年老成,似有萬般無奈叫與少年削薄身軀。
葉修聞言,眉頭似有憂慮,說道:「這萬影劍經劍式,主修快、狠、辣,三意。如此說來,之前所贈之劍,便不合適了。徐仙,你知道,為師並不希望你選這種劍經,這不符合你的心性。」
少年薄唇緊抿,似是執拗。「徐仙有愧師尊教誨,只是這部劍經甚和徐仙心意,辰淵也無需再改。」
「五師兄。」陳別雪驚撥出聲,似乎不明白五師兄為何會對師尊如此冷漠。
「既是你的選擇,為師也不好勉強,但是,徐仙,你要謹記,你父親為何會給你起這個名字!」葉修突然肅聲說道。
徐仙一怔,眼色發紅,低頭道:「徐仙必定謹記師尊教誨。」
「別雪,你選了哪一部劍經?」
「師父,我選了墨守連城,地階中品。雖然沒有諸位師兄師姐的厲害,但是我很滿意。」陳別雪笑著說道,眉眼間似乎還為剛才的事情略有憂慮。
「你品行甚好,這部劍經很合適你。墨守連城最重守意,只要你心中有了想要守護的東西,那你便能發揮這部劍經最大威力。」
「多謝師尊教誨。」陳別雪認真執劍禮,恭敬守禮。
「你們六人,執弟子令牌,便可道青雲殿選心法一部,爾等要謹慎選擇。」
「是」。
「兮兮,你已進入練竅後期。」葉修臉上一掃之前眾多情緒,面容肅靜,劍意凜然。
「得天之眷,偶然頓悟,劍心明慧,得成大道。」黎兮兮語氣淡然,不懼不傲,自有傲氣天成,劍意凌雲,令人不可小覷。
「好好好。」葉修大笑,顯然心中甚是欣慰。
「邀仙宴後,五年之期便是仙道盛會,倒時劍道比試最低便是神遊真人之上,你們七人,若能達到神遊之境,便能共參盛會。
「五年之內,神遊可得。」黎兮兮唇角微翹,若百花之豔,明媚不可直視。
樓重九心中一動,道:「五年之內,神遊可攀。」其姿態之傲然,自有威儀。
「五年之內,神遊可期。」南宮烈傲然道。
風雲際會之時,必有成龍之風。少年志氣凌雲,可以攀天!待我五年,必將傲視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