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他孃的誰誰誰,狗日的和尚是不是,就是你嘴賤!
這喊了一聲怒火攻心,帶來的是那浪潮一般的力量,我雙手結好印決,那股氣,從丹田之中,橫衝往上,何為衝,何為鬥,要是就是這胸腹中的不平氣,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
那團氣貫穿身子奇經八脈,像是一條游龍,從我龍骨中拔了上去,直到天靈,碰的一聲,我感覺自己那天靈蓋被掀開,疼,但是更多帶來的是那敢於天地爭的霸氣。
身旁的那個勾魂使者見我這樣,身子轉了過來,那身上的鐵鏈無風自動,叮鈴叮鈴,像是慶賀。
孟婆嘆了一口氣,喃喃不知道在說什麼,周邊厲鬼倒是感受到了我的這氣勢,這念頭,被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厲鬼,倒像是找到了帶頭羊一般,鬼嚎連連,應和著我。
那衝脈有一句口訣,衝鬥乾坤,靠的就是這不甘不願,不平不忿的怒氣,戰,戰,戰!讓我血染黃泉,看看究竟是那曼珠沙華紅,還是我那胸膛熱血豔!
這鬥是一種氣勢,一種勇往直前,誓死如歸的氣勢,恰好,這時候我將鬥字訣發揮的淋漓盡致。
我身後手上揮舞著那雙刃巨斧,自己看不見的,那忘川裡面的,黃泉之上,周圍絲絲黑霧,像是遊蛇一般,朝著我身上鑽來。
胖和尚見我衝過去,嘴裡嘖嘖兩聲,想要說什麼,但是我身後的那斧子往前一揮,那比起那車輪都大的斧子,衝著那和尚光禿禿的腦門就招呼了過去。
這次和尚沒有沒有裝逼站在那裡讓我砍,身子往後一縮,那連著程妞的那條鏈子崩的筆直,我眼睛泛紅,狠狠的衝著面前劈下,嘴裡狂吼道:“給老子開!”
“騰”的一聲,那像是皮筋斷裂,又像是玉珏摔裂,我親眼看見那紅色鏈子從中間斷開跌落,我哈哈一笑,身子一晃,得理不饒人,繼續衝著那胖和尚殺去。
當時那感覺就像是小時候第一次打架,急紅了眼,什麼都不顧,就想掐死對方的那勁,胖和尚這次見我死追不放,臉拉了下來,從我喊道:“小畜生,你還真以為老子怕了你不成?!”
說完這話,他半蹲身子,紮下馬步,雙手指頭交叉,拇指往下一按,嘴裡喊了一聲“咩!”那聲音宛若是那洪鐘大呂,耳邊嗡嗡做響,胸口更別提了,直接癟了下去,一口腥甜的液體到了嗓子頭。
這狗日的密宗之力果然厲害,我接觸到的三教九流靈異組織之中,這是最剛猛的一個。
我自知不是這胖和尚的對手,雖然被他見面就傷,但是強忍著自己噴出血的衝動,在那胖和尚的密宗之力打來時候,狠狠的將手裡的那大斧頭砍了過去。
那斧頭不知道哪裡來的怪聲,發出金玉之聲,噗的一聲,砍到了那胖和尚的頭頂之上,但是那胖和尚結好的密印,也沒有絲毫耽擱,碰的一聲,砸在了我胸口。
我這肉體凡胎,哪裡禁得起這兩下重擊,這次身子像是沙包一般,飛快的往後砸去,我這時候眼前已經是出現了重影,估計落地就會昏死過去。
不過,我怎麼昏死!
我在那空中就急急執行者字訣,噼裡啪啦,由於八臂之力完善了跟屍毒結合了,所以這次者字訣居然自行給我恢復起了那錯位斷裂的骨頭。
我到底沒有飛到那忘川之中,被那個勾魂使者給救了下來,程妞跑過來,在後面抱住我的腰,說什麼也不讓我衝過去了。
我現在憋著氣,以為一呼吸胸口就像是炸了一般,我估計剛才是肋骨斷了,說不定還扎到肺裡面去了,那者字訣雖然厲害,但還沒有霸道到我成了一堆零件,還被拼起來的程度。
我看著面前不遠處那臉上由吃驚變為憤恨的和尚,張開嘴巴,肆無忌憚的笑著,和尚這次沒有被我開瓢,但是剛才的那斧頭砍在了他的胳膊上,從肩膀上,齊刷刷的掉了掉了下來,紅彤彤的液體,像是小溪一般躺了一地。
那和尚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也不撿起地上的那胳膊,站了起來,衝我道:“你要死,必須死!”
我笑著,一把將程妞拉了過來,低著頭,挺著身子,道:“老子既然來了,就沒打算回去,既然我帶不走程妞,我就留下來陪著她,你放心,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好過,我發誓!”
那和尚單手立在胸前,唸了一個佛偈,孟婆見到這裡,說了一聲:“行了你們兩個,你要是將他打死,閻王哪裡怎麼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