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王太太的手重新壓在了胸口處,我們兩個臉色蒼白的將停屍房的門關上,上鎖,隨後兩人到了辦公室裡。
李偉進到辦公室後,就瘋狂的洗起手來,臉色越來越白,我見他狀態不好,道:“李偉,沒事吧,只是刮住了,沒事,別多想。”我這話說的自己都不敢相信。
李偉整整用肥皂洗了十次手之後,才像是虛脫一般的癱在沙發上,他艱難的衝我笑了笑懂啊:“沒事,見多了就不怪了,要不是因為那點錢,我真不想在這幹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不光是他,很大部從事我們這職業的人,都是因為高工資,好福利,有幾個是真的想要造福社會呢?
像是知道我們身份的人,從來不跟我們握手,不接受我們遞過去的煙,躲我們就像是躲鬼一般,但是真的用到我們時候,又開始卑躬屈膝,人啊,實在是太現實了,我突然想到了趕屍匠,這個古老傳下的職業,揹負的社會輿論壓力,不正跟我們一樣麼,這點我到和趕屍匠有些相似。
天已經黑下來了,這是我第一次在殯儀廠值夜班,以前九爺在這,多少還有個能鎮得住的人,但是今天只有我和李偉,我是個八字弱的人,看剛才李偉的表現,他的八字應該也不是多牛逼,今天晚上,難過啊,只是希望她別鬧就好,過了今天后,燒了之後就沒事了。
我在辦公室裡看到九爺的聯絡方式,掏出手機,想要聯絡他一下,問問賴皮狗到底怎麼樣了,可是一旁的李偉一把搶過了我的手機,神經質般的問道我:“天黑了,你沒關機?”
我不解的看著他道:“為什麼要關機?”李偉氣急敗壞的道:“你原來什麼都不懂啊,這可是條不成文的規定,你想著晚上有什麼東西聯絡嗎?”
我想起上次第一次見到女鬼的時候,好像就是女鬼通過手機聯絡的我,原來還有這麼一個忌諱,我見他關掉我的手機扔到了桌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我已經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問道李偉:“你吃東西嗎?伙房裡應該下班了吧?”李偉搖搖頭道:“沒有吃,不餓,你也別去買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沒地方買。”
其實在外面有一個包子鋪,我知道他不敢自己獨自在這待著,不過我餓啊!我圍著辦公室轉了一圈,發現有幾袋泡麵,還有缸子,正好可以泡麵吃。
我問道哪裡有熱水,拿著暖瓶去接熱水,接熱水的地方在伙房裡,從我門辦公室出來後往南走,路過那個低矮的小平房,然後東南角的地方。
雖然有燈,但是我總覺不夠亮堂,不是光線不足,而是一種壓抑的感覺,我快步走了幾下,路過那小平房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在北極走了一遭一般,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我還聽見了一個酷似小孩笑聲的動靜立面傳來出來,我縮了縮脖子,沒有好奇的回頭看,打了水之後趕緊回來。走了這一遭,我總感覺自己身後跟著什麼東西,但是有了上一次在苗疆被那詭異的紅衣女童嚇了之後,我再也不敢隨便回頭了。
進到辦公室裡,李偉目光呆滯的看著牆上的殯儀館注意事項,見到我回來,他道:“我也有些餓了呢,你先泡,給我留一包吧。”
我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
房間裡面有電腦,我泡上泡麵之後就開始玩遊戲,也許是自己經歷的事情多了一些,心放寬了,一般的鬼是對人沒有多大害處的,除了嚇嚇人,不過也有一些厲鬼,那不光是能附身,自己也有戰鬥力,那種對於我來說就比較難辦了,畢竟我現在也就是身體比常人素質好一些。
正玩的歡,那李偉突然對我道:“你聽!”我不情願的摘下耳麥,道:“怎麼了?”啪嗒啪嗒,不等李偉說,我就聽見外面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整個殯儀館除了我和李偉之外,就是門口的那個老大爺,難道是老大爺?我起身想要開啟房門,看看是不是老大爺,但是李偉阻止了我,他搖了搖頭道:“要是老楊他早就叫了,不是他。”
那會是誰?看著李偉煞白的臉,我嘆了口氣,看來,那東西今天是不準備讓我們消停了。
我對著李偉道:“不是就不是,算了,別理它。”有句話不是這麼說,見怪不怪其怪自敗,它沒來騷擾我們,我們沒必要衝出去跟人家幹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