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手繼續摸著那個坐起來的死屍,那豔紅的指甲扣到死屍肉中,另一隻手也從白衣服中伸了出來,扣住了棺材,她的身子借力也趴到了棺材之上。
看到這裡,諸位也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深更半夜之中,衝著一個死屍摸來摸去,肯定就是那種東西無疑,而且看她這樣子,也方便趴到方向盤上跟司機搶方向盤。
我對一旁的癩皮狗道:“狗哥,怎麼收了它?這次手中可沒有米。”
這次我甘願當癩皮狗的下手,只是相幫慘死的司機取回公道。
癩皮狗眼睛一斜,尖聲道:“有程小姐在這,還用得著你?”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一旁的程以二,我隱約想起,程以一好像是說過她這個妹妹十分厲害。
程以二衝我嫵媚一笑道:“寅當哥哥,再等一會,看她想幹什麼。”
車廂裡的女鬼已經在棺材上探上了半個身子,背對著我們的頭朝著男屍的頭靠去,姿勢曖昧,像是要接吻。
難道是女鬼飢渴難耐,想要找一個鮮活的屍體來解決下生理需求?我有些邪惡的想著。
見到此景,癩皮狗和程以二皆是驚呼起來:“借屍還魂!”此時程以二不在留手,直接化作一陣香風從我身邊衝了過去。
前方的女鬼似乎是感到背後的殺氣,頭朝著男屍使勁的伸去,那豔紅的指甲,根根到肉,女鬼被壞了好事,著急萬分。
程以二動作極快,須臾間跑到女鬼身邊,怒喝一聲:“畜生!還想借屍還魂!”邊說著她五指成爪,朝著女鬼天靈蓋抓去。
女鬼正處於借屍還魂的關鍵時期,不能分身對付程以二,只得厲嘯連連,想著嚇退程以二,程以二眼睛都沒有眨,直接拽到女鬼的頭髮,朝著後面拖去。
女鬼剛才的頭已經伸到男屍頭中一半有餘,生生的被程以二又拉了出來,這宣佈著女鬼計劃破產,好吧,作為一個從來都是欺負人的女鬼,她暴走了。
女鬼奧的尖叫一聲,發出不男不女怪叫,那猩紅的指甲從男屍身上拔出,朝著程以二身上抓去,這指甲迎風見長,即將到程以二身上之時已經半寸有餘。
這東西要是抓到了胸口上,肯定能將心給掏出來。
我為程以二捏了一把汗,嘴裡不自覺的叫了一聲:“小心!”
程以二衝我回眸一笑,靠,這時候還有工夫笑?
然後見她鬆開抓住女鬼頭髮的手,兩指併攏,朝著女鬼手掌中心點去,女鬼那指甲看起來像是鐵鉤一般,但是被程以二輕描淡寫一點,再也不能逼近分毫,女鬼似乎是吃痛,連忙收回手掌,她頭髮一甩,那如瀑一般的長髮瞬間邊長,變密,朝著程以二包圍去。
程以二冷哼一聲,冥頑不靈,又是立手為刀,像是切菜一般,將那女鬼頭髮切的四分五裂。女鬼見狀不好,直到今天不能借屍還魂,身體朝著車外面飄來,想要尿遁。
程以二哪能會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紅繩,衝著女鬼飄飄撒去,紅繩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了女鬼脖頸之中,馬上要飛出車廂的女鬼脖頸中紅繩一崩直,女鬼慘叫一聲,趴落在地下,依舊背影對著我們。
眼瞧程以二三下五除二搞定女鬼,我心裡景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程以二笑咯咯的從車上跳下來,像是牽著一條狗一般將女鬼牽到我們面前,癩皮狗臉上抽了抽,顯然是從程以二手上牽著女鬼的動作想起什麼。
程以二故意當做沒看見癩皮狗發青的臉,對我道:“寅當哥哥,你看這東西像不像是隻狗啊……”我嘿嘿一笑,不答話,癩皮狗氣急敗壞的圍著靈車轉起了圈。
我看著有些狼藉的靈車道:“怎麼辦?”癩皮狗道:“真兇找到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