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草木大全,雖說還有大半沒有學,但如果她出不了蒼山宗,裡面絕大部分靈藥,這輩子都不會遇得上,學不學沒太大差別。如果她出了蒼山宗,有機會接觸到外面的靈藥,估計買一卷草木大全的難度,不會比她上輩子買新華字典、百科全書困難多少。
煉器手札裡教的東西,除了煉製儲物玉盒、儲物囊、飛劍、外門弟子幹雜活要用到的一些工具,沒了。秦鳶只學了一個月,就把它學完了,連帶炙焰也教會了。
她跟炙焰跑去山裡的廢墟中挑玉石,準備帶回來煉製儲物玉盒,順便看看能不能在狐山找到兩階妖獸。
想在狐山找妖獸,幾乎不可能,有都被進山避難的狐狸們獵光了,最多就是還有點妖禽、水生妖類。飛禽類的妖獸皮,沒聽說過適合煉器的,水生類的,秦鳶能想到的就是蛇。可狐山,連蟒蛇都很少,最常見的就是花蛇和劇毒水蛇,都是小型蛇類。
她們天天在河邊覓食,倒是見著一些會修煉的,但如果按照等級劃分,估計也就是煉氣水準。
炙焰的打算是,先學會煉製玉盒,然後再出狐山去蒼山宗地界獵妖獸弄煉製儲物袋的材料。
秦鳶沒有意見。
她倆去到靠近狐殿山巔的廢墟,在倒塌的玉石建築廢墟堆裡,挑了些品質較好的玉料帶回去。
路上一來一回,耽擱了兩天,回到小院時,發現火長老居然出關了!
她的手裡多了把金燦燦的劍,劍身兩面都刻著飛劍符,劍柄上有聚氣符、風行符。
火長老見到秦鳶過來,抬手一拂,那把劍便飛到空中,又落在秦鳶的腳底下浮立起來。
飛劍!秦鳶看著面前的劍,不敢上腳踩,問火長老:「是飛劍嗎?」
火長老說:「是可以滴血認主的庚金飛劍,你滴一滴血上去試試。」
炙焰抬眼看向自家師父,眼神寫著控訴:我是你的徒弟,我沒有?
火長老沒好氣地掃了眼炙焰:「想要飛劍,自己煉去。」小么讓狐族知道,他們是被騙了,是能煉器的,如今她已經摸到煉器術的門坎,給小么煉製一把庚金飛劍怎麼了。
有這麼一把劍,不管打架,還是逃命,都有保障。
秦鳶激動地叫道:「謝謝火長老。」迫不及待地伸出食指,輕輕地在劍刃上割了下。
別看是飛劍,劍刃卻是極鋒利的,還有劍氣。這是斷劍重鑄的,以前殘留的符,儲存完好的都還在上面,兇焰逼人。她的手剛貼上去,就破了口,然後便讓飛劍吸收了。
與此同時,秦鳶看到劍身上有一道她沒見過的符紋閃了下,跟飛劍之間忽然就像是多了層聯絡,就好像飛劍變成了她身上的一部分。
她的念頭一動,飛劍就出現在她的腳下。
她的念頭再一動,飛劍刷地一下子飛出去,她則腳下一空,在慣性作用下,「啊——」地一聲慘叫,在地上摔了下五體投地。
一時間,院子裡練字的,練法術的,旁邊廚房裡燉兔子肉的,齊刷刷回頭看向摔在地上的胡小么,全都震驚了:小么之前不是教過胡小白和炙焰怎麼駕馭法寶麼?怎麼自己還會摔?
秦鳶爬起來,拍拍狐裘上沾的泥土。這會兒慶幸毛色是花的,不顯髒,要是雪白的月狐,沾點灰都特別明顯,不知道會顯得有多狼狽。
她召回飛劍,小心翼翼地踩上去,控制好速度,貼著地面,慢慢悠悠地往前飛,等到逐漸適應了腳踏飛劍的感覺後,才一點點提速,一點點加高。
她練習不到兩刻鐘時間,丹田裡的氣空了,捨不得打坐回氣浪費時間,跑去扯了把煉製回氣丹的主藥,回氣草,一邊嚼著草回氣,一邊練習。
秦鳶練了半天時間,雖然還不敢飛太快,但已經能飛得很穩了,不過,她的腳稍不注意就被鋒利的劍芒割破,哪怕很注意,都仍舊無法避免。
她覺得這把劍估計更適合做為武器使用。她可不想逃命途中,因為加速或過於慌亂,一腳踩滑,把自己的腳給削沒了。
秦鳶誠心誠意地向火長老道謝,珍之又珍,重之又重地把飛劍拉回木屋放好,然後又拖出自己的鐵鍋,找到火長老:「長老,你能不能把刻在飛劍上的那些符,給我的鍋也刻一圈。」
火長老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什麼意思?」
秦鳶說:「我習慣了坐著鐵鍋逃命。這鍋很結實,還可以躺在裡面睡覺,要是再加一個鍋蓋,別人追我,我躺在鍋裡,頂著鍋蓋飛,別人對我放暗器我都不怕。」至少物理傷害能擋住一大半。
火長老想起胡小么上次坐著鐵鍋逃命,是因為她!她一陣氣結,心說:「這事還過不去了?」冷著臉接過秦鳶的鍋,回到紫長老的屋子裡,給秦鳶的鐵鍋進行二次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