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一陣陣如同老鼠嘶鳴的聲音,從那張懸浮的紙片人口中發出。而且,在幾人驚異的目光中,那個紙片人的周身散發著一道道強烈的紅光,並拼命衝擊著從夏浩然手掌中散發出來的那一層層淡淡的光輝。
然而。
兩兩相較之下,從夏浩然手掌釋放出來的那道淡淡的光輝,在紙片人的那些紅芒面前就如同一座泰山,牢牢的壓制著紙片人的反撲,任其怎麼衝撞也無法撼動分毫!
看到這裡,夏浩然也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於是不由得出聲笑道:「的確有點意思!雖然只是一種不入流的旁門左道,不過端的是有幾分精妙。」
「這,這是什麼?」張月忍不住開口問道。
「難道說,病人之人的狀況,皆是這張紙片人所為?」林瑾萱也好奇的說道。
「沒錯!」
夏浩然點了點頭,說道:「這紙片人並非尋常之物。它依附在人體,能夠源源不斷的吸取人體的精血,直到將這個人吸乾為止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還會致使被吸附者產生各種各樣的幻覺、以及噩夢纏身。」說到這裡,夏浩然看向旁邊的張月說道:「把患者的家屬都叫進來吧,能被設法施展了這種陰邪之術的人,他們之間絕對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老闆!」
很快,在張月的帶領下,一群人相繼走進了急診室。而當看到眼前如夢似幻的一幕,這些家屬們更是個個目瞪口呆滿臉的懵逼。
夏浩然伸出左手,開始迅速的變幻著各種法訣印記。溯本求源,夏浩然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同時,他也對那個站在背後偷偷施展紙片人的「主人」產生了幾分的好奇。須知,以紙片人為載體,通過依附人體並吸收被依附者體內的精血,這種構想的確很精妙。
很快,在急診室半空中浮現出一層如同波紋般的光幕。
在光幕中,此刻呈現在眾人眼前的,則是一個堆滿了雜物且亂糟糟的小房間。不到十多米的小房間內,安放著一張小床,而此時在床沿邊,正蹲坐著一名約莫十來歲的小蘿莉。小蘿莉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灰白的校服,一條頭繩隨意的扎著馬尾巴,精緻的面龐顯得十分的白皙柔嫩,但是此刻從小蘿莉的眼中,看到的則是一副完全與年齡不符的淡漠和陰柔……
「瑪格級!」
看到這裡,夏浩然不禁爆了一句粗口!他實在沒有想到,原來自己根據紙片人上殘存的那一絲絲氣息,竟然找到了這麼一個不到十來歲的小蘿莉身上!
對方居然是一個小蘿莉!
「真實曰了狗啊!這分明上演著一幕小蘿莉復仇記嘛……」
此時的夏浩然實在已經無力吐槽了,他的目光在所有的家屬臉上掃了掃,冷聲說道:「眼前的一幕,想必你們都看到了吧?這位患者,準確的說是被畫面上的這個小蘿莉施展了一種邪術。這種紙片人邪術,跟你們解釋你們也搞不明白,我現在只想問一個問題,希望你們能老實交代,這關乎這位患者是否能存活下去,明白嗎?」
「明白!」所有的家屬異口同聲說道。
「光幕中的小女孩,你們認識嗎?」夏浩然沉聲問道。
眾人微微一愣,繼而左右對視了一眼,這才齊齊的搖了搖頭,說道:「這位神醫,光幕中的小女孩我們都不認識!」
夏浩然也懵逼了!
根據他的神識查探,從這些人剛才的面部神情、呼吸、心跳,以及大腦活躍程度來看,他們並沒有說謊。這就意味著大家都沒有說謊,這又是再鬧哪樣?
真實見鬼!
若是彼此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話,這個小蘿莉也不可能如此極端,對一位陌生人施展出如此邪術來。畢竟,她才只是一個孩子啊!
「看來,只有一個方法了!」
夏浩然深處左手食指徑直點在病床上的患者眉心,很快,在眾人的期待中,患者眨了眨眼皮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