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是什麼特殊的力量,也並非是什麼魔法幻術!」臺上,林瑾萱手握話筒,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在當代西醫中的臨床手術中,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步驟,叫做麻醉!而在傳統中醫的治療過程中,也有麻醉這一說。」
「我想,在座的還有很多人都很疑惑剛才的那一幕,你們的心中也會產生諸如這位漂亮的女士同樣的想法,其實你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病人的額頭還有一枚金針!」說到這裡,林瑾萱微微一頓,繼續說道:「若是通過慢放影片鏡頭,你們就會發現,額頭的這枚金針,是我師父扎入病人體內的第一枚針;同時,這枚金針也是一枚麻醉針!而你們看到我師父輕撫病人額頭、隨後病人轉醒的那一幕,是我師傅隨手拔掉了病人額頭上的那枚金針,這也是病人體內的最後一枚針。所以,病人才會很快醒轉過來。」
「原來如此!
」
眾人無一不低聲自語道。
最後一位得到提問機會的幸運者,則是一個年輕漂亮的金髮碧眼美女。
「你好,林醫生!」洋妞開口說道,她說的是中文,很蹩腳,聽得出來應該是剛剛初學的那種。
林瑾萱微微點了點頭,若是按照正常人的審美標準來看,這位洋妞相當的漂亮。但是,對於一名華夏人來說,熟悉了身邊黃皮膚的東方美女,再回頭來看這些大洋馬,內心深處多少還是有一些不習慣。
「林醫生,我只學會了一點點華夏語言,不知道我可以用英語和你交流嗎?」洋妞一邊說著,還一邊拿手比劃著。
「當然可以!」林瑾萱用英語回答道。
「我想諮詢一下林醫生,不知令師夏神醫對血友病是否有所研究?」那洋妞說完,同時認真的盯著林瑾萱,不想漏過任何一個表情。
其實。
這個洋妞在提這個問題之前,其實她也不報任何的希望。畢竟,血友病無論怎麼說都是一種遺傳性疾病,以目前的醫學科技根本就無法治好,只能採取一些措施,來減輕病症的痛苦。而這次跟隨代表團來到華夏,當親眼見證了夏浩然那神秘莫測的中醫手段和醫術後,她的心裡不禁再次活絡起來。
林瑾萱拿著話筒微微沉吟了幾秒,像血友病這種遺傳性疾病,夏浩然以前的確和她提及過。這種病症對於當代西醫來說無解,但是通過中醫手段還是能夠做到根治的地步。只不過,這種手術需要耗費太多的心神,尤其要耗費大量的「中醫氣」!
故而。
通常絕大多數的醫生都不願意觸碰這種得不償失的患者。畢竟,中醫氣也是他們辛辛苦苦一絲一縷修煉得來的,而不是憑空掉下來的。看病救人,的確是在積德行善,積累功德,但若是觸碰到了某些底線,難免還是會產生一絲絲猶豫。
「不能治療嗎?」
當看到林瑾萱短暫的沉默後,那個洋妞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抹抹無限的失落來。莫妮卡來自瑞典一個古老的世家,而她的父親就被確診出患有血友病,由於是中年發病,所造成的後果相當的嚴重。例如肢端肥大、行動不便,厭食症等……
只不過,這件事情至今一直尚未對外公佈。
「不,可以治療!」
林瑾萱微微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血友病,當代西醫將其判定為遺傳性凝血功能障礙類出血性疾病。而在傳統中醫面前,這其實就是一種血液問題。用我們中醫的角度講,這是一種受過侵蝕的血液。當然了,你也可以簡單的將其看作是一種血液性詛咒!」
說到這裡,林瑾萱頓了頓,繼續說道:「病人身上的血友病我們可以治療,但是他所在家族的問題,那就無能為力了。另外,我在此也要提醒這位小姐一句,一旦這位病人身上的血友病得到了治癒,那麼他身上的血脈將會發生質的改變。治癒康復後,該人不再是家族特殊性血統,而會變成普通大眾型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