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大樓。
當一行人從三樓的電梯中出來時,就看到一名身著旗袍的漂亮女孩子正亭亭玉立的等候在那裡。
「請問是威廉姆斯一行吧?歡迎光臨天元診所!」張月微微躬了躬身,隨即快速的走到病床前抓起夏洛特公主的手腕感應了片刻,然後笑著說道:「病人雖然陷入深度昏迷之中,但短期內並沒有生命危險。小李小王,你倆過來將病人直接送到一號急診室,至於各位貴客,還請在休息區就坐等待。謝謝配合!」
「是,副院長!」
這時,同樣兩名身著旗袍的小丫頭走了過來,將夏洛特公主的病床麻利的推進了一號急診室內。
休息區。
早有人奉上了熱氣騰騰的茶水。
張月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過來,還不等她開口,威廉姆斯就急切的問道:「小丫頭,請問你們的神醫什麼時候能到?」
「我叫張月,添為天元診所的內務院長。各位老闆可以稱呼我的名字,或者直接叫我小張即可。」張月微微笑了笑,說道:「我們醫院嚴格遵循國家制定的‘做五休二、早九晚五’的作息時間。現在距離正式上班還有一段時間,不過考慮到客戶的特殊情況,我已經破例聯絡了主治醫師,他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微微一頓,張月繼續說道:「請問在座的哪位是威廉姆斯先生?」
「我就是!」威廉姆斯沉聲說道。
張月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說道:「您能走進天元診所,我們會預設您已經認可了天元診所的‘3個三’條例,所以,接下來有請威廉姆斯先生認真的閱讀這份檔案,若是沒有任何異議的話,還請簽名蓋章。若是您對這份協議有什麼疑惑或不滿,那麼不好意思了,我們天元診所將拒絕為患者提供任何的救治服務。還請另請高明,謝謝合作!」說完,張月將手頭的檔案遞給了威廉姆斯手中。
「啊……呃……」
五分鐘後。
威廉姆斯拿著手頭的檔案,不由得膛目結舌的問道:「張小姐,請問你們醫院接診的所有患者都是這樣收費的嗎?」
「對滴!」張月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天元診所本著‘三不醫’‘事不過三’的原則,每個工作日內最多隻接診三位客戶。但是,‘診費取三分’的收費標準卻是統一的,不管你是土豪乞丐,還是顯貴平民,所有人一視同仁!」
「這……愛德華公爵?這個收費標準?」威廉姆斯頓時有些結巴的說道。
「先給我們的律師看看再說。」
「是!」
數分鐘後。
同行的一位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沉聲說道:「大人,這份協議並沒有任何的問題。只是,這個收費標準,卻明文規定了是病人家庭往年收益的三分之一。這個……」
「秦先生,這件事情?」愛德華公爵看了一眼旁邊的秦老爺子,出聲問道。
秦老爺子聳了聳肩,做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說道:「老夥計你應該知道的,但凡是那些有著真才實學的大神醫,通常都有著各種各樣的癖好和規矩。所以,這點你懂的。」
「而且我不妨告訴你,」秦老爺子眯了眯眼睛說道:「據我所知,同樣的白血病晚期患者,有人在天元診所花了十幾億米金,但有人卻只花了幾千塊華夏幣。你應該知道為什麼吧?」
「呃……」愛德華公爵翻了翻白眼,隨即看向張月問道:「請問張副院長,我們夏洛特公主痊癒的可能性有多大?」
張月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瞥了瞥愛德華公爵,冷漠的說道:「這位大人,還請以後不要再問這種愚蠢的問題了。只要客戶簽署了這份協議,即就是病人當場死亡了,我們的院長大人也能夠將其從閻王哪裡搶回來!」
微微一頓,張月繼續說道:「另外,我們的合約已經明文規定,自患者治癒之日起才會徵收治療費用,但事先卻並不會收取患者的一分一毫,你還在擔心什麼?」
「這……」愛德華公爵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他扭頭看向身邊始終一言未發的兩個老年人。
愛德華公爵雖然作為此次行動的‘明面’負責人,但是知曉詳情的人都知道,像這種牽連到皇家血脈的事情,自然只有大不列顛皇族才能做出決斷。
「請問這位小姐,你們天元診所又是如何得知患者家庭上一年營收的具體數字呢?」這時,其中的一位老者沉聲說道。
「這一點,就全憑客戶自覺遵守了!哪怕病人家庭去年只營收了一百元華夏幣,這對我們天元診所來說並沒有任何的損失,畢竟,我們診所創辦的初衷並非為了盈利。只是,這個規矩卻不能破!任何人!」
微微一頓,張月繼續說道:「不過,我們的院長大人也說過一句話,任何膽敢虛報、抑或是欺騙行為,一經發現嚴懲不貸!千萬不要低估了一名當世神醫的能耐,他可以在瞬間醫死人活白骨,也可以在悄然無意間讓一個人亡命下地獄。」
「嘶……」
威廉姆斯的腦門上瞬間淌起了一顆顆晶瑩的汗珠。作為皇家騎士團的一員,威廉姆斯心中很清楚,論起真正的殺手,也唯有那些絕世的神醫才當之無愧!
只有他們,也唯有他們,只因對人體的構造研究透徹,才能真正做到殺人於無形的地步。
「簽了吧!」另一個老者開口說道:「只要能挽救我們的夏洛特公主,即就是多花幾個錢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