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夏浩然聞言不由得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小傢伙,你還真記仇啊!不過,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若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你爺爺,讓他感受一下體內的變化。至少,那一口壞血排出體外,他現在體內的沉痾盡去,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聽到夏浩然的話,老者眼中精光一閃,隨即臉上就爬滿興奮和激動的神情。之前的他,並沒有朝這方面想,只是在一味地去猜測夏浩然的身份以及孫女的事情了。但現在經夏浩然這麼一說,他還真的趕到全身的輕鬆和舒爽!
原來,這個小傢伙並不是純心讓我出醜,而是在暗中幫我!
想通了這一點,老頭連忙拉住孫女的手,上前一步對夏浩然微微鞠了一躬道:「小老頭寧致遠,多謝前輩之前出手相助!」
「坐下說話吧。」夏浩然賠了對方一眼,淡淡的說道。
「是!」
老頭拉著小女孩在夏浩然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夏浩然的目光在小女孩的身上凝視了良久,隨即收回了目光並轉移到老頭的身上,淡淡的說道:「寧老爺子,既然你能帶著這個小丫頭前來找我,分明是想通了?說吧,我在聽。」
「是,前輩!」
老者愛惜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女孩,說道:「我叫寧致遠,這是我的親孫女寧榮榮,小名囡囡。我們本是居住於東三省長白山脈腳下的一個破落的武道世家,家族世代單傳,具體的事情還要從十二年前說起。」
「當年,兒媳婦在懷著囡囡的時候,小兩口一次外出,路遇截殺,媳婦曾與人動手打鬥,自此傷了胎氣。當時,大家都沒有覺得怎樣,但當囡囡出生後,我就發現孩子的身體與眾人有異。到後來請人一看,才知道是胎兒受到了影響。」
「先天不足!」「自那以後,我這可憐的孩子就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這些年來,我帶著她走南闖北,幾乎踏遍了整個地球,都沒有找到絲毫的破解之法。我這可憐的孫女,好好地一個小丫頭,被這怪病給折騰的,哎……」說到這裡,寧致遠的眼眶中充滿了淚花。
「爺爺,你不要傷心。我沒事的!」囡囡雙手抱著老頭的胳膊,一邊輕聲說道。
夏浩然看著小丫頭,也就是寧榮榮,有些出神。
「對了,小囡囡的父母親呢?」夏浩然皺了皺眉頭問道。
「二媳婦當初在生產的時候就不幸的去世了。」寧致遠表情略顯沉悶的說道:「兒子自從發現囡囡的身體狀況後,就出去四下尋找天材地寶並打探解救之法。之前的幾年裡,還不時隔短時間回來一次,但最近這些年,都沒有傳回來一丁點訊息了。我估計,若不是兒子被困在某個險地,那就是已經遭遇到不測了。」
「原來如此!」
夏浩然自言自語道,他將目光從老頭的身上轉移到小女孩的身上,陷入了沉思。
剛剛,通過他神識的感應,夏浩然知道這個老頭並沒有說假話。他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小女孩,嘴裡喃喃的說道:「好可憐的小丫頭,按理說,像你這種情況,通常活不過十歲。你如今能多活了兩年,這全憑你爺爺的功勞。是他,每天用體內渾厚的元氣幫你淬鍊和滋養身體,才有你的今天。」
微微一頓,夏浩然繼續說道:「不過,算算時間,這個小丫頭餘下的時間不多了。儘管老頭你用修為幫她調理,但滿打滿算也就只剩下月餘了。」
聽到夏浩然這麼說,寧致遠目光閃爍,連忙說道:「前輩,不知……」
還沒等對方把話說完,夏浩然就揮了揮手打斷了對方的話,道:「不要叫我‘前輩’,聽著彆扭。我叫夏浩然,你可以叫我小夏或者浩然什麼的都行。」
「前輩,呃……不!那我就倚老賣老,喊你一聲‘浩然’了。」寧致遠說道:「既然浩然能看出我這孫女的情況,不知道那個……」
夏浩然再次擺了擺手,道:「這個問題稍後再說。對了,你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回答我,那個‘老神棍’到底是何許人也?是他指引你們來這裡尋找機緣的?」
「是!」
寧致遠連忙點頭說道:「老神棍是圈子內一個精通術數之術的怪人,通常人們都喊他‘神算天機子’。此人修為不詳,行蹤飄渺不定。但他每一次出手,所算的問題絕對會百分百準確,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出現什麼差池。」
微微一頓,他繼續說道:「而我們這次能來到這裡,也正是得到了對方的楔語提示。」
「專修命理術數,有趣!」
夏浩然微微一笑,說道:「我不妨告訴你,像囡囡身上的異狀其實並非是什麼病,想必這些年你們也跑過不少的醫院和專家,應該明白這一點。
「不是病?」
這下就輪到寧致遠孫女倆吃驚了。
「沒錯!」夏浩然點了點頭道:「你是修煉之人,應該聽說過這世間存在著一些體制異於常人的人群。用我們的行話叫做‘特殊體質’,當然,你之前所說的‘先天不足’也有幾分道理。」
「特殊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