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慢悠悠的轉了兩圈後,對方並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小心翼翼的從懷裡取出了一塊羊皮古卷,專心致志的翻看著古卷。
夏浩然心中一動,這羊皮古卷絕對不是尋常之物,而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不知道上面記載的是什麼。
而賀茂清野並沒有讓其他人一起觀看羊皮古卷的想法,只是自己盯著看了許久,這才緩緩的說道:「通過陣紋圖案的顏色和紋路來看,這裡很像是一座墳墓。但具體是什麼年代,裡面埋葬的又是些什麼人或物,就無從考證了。」
聽到這裡,就連夏浩然都不由得一怔,心想這個老梆子不簡單啊,竟然能夠分辨出這個陣法符篆後面到底是什麼,不容易!此時,他還真的很想湊上去看一眼羊皮古捲上到底寫著些什麼,竟然這麼快就知道了那麼多。
要知道,夏浩然可是接收到了大陣傳輸回來的一則片段印記,才對整個大陣背後的事物大致有了判斷,豈不知這個老傢伙僅憑一張羊皮古卷,就能猜測的八九不離十,怪哉!
「咦!」這時,李佑江不由開口說道:「浩然兄弟,這個老傢伙猜測的竟然和你剛才說的有幾分相似啊。」
「是啊。」其他幾人也不由點頭道。
「看清楚那個老傢伙手中拿的那張羊皮古捲了嗎,一會我去把他搶過來。瑪德,那玩意應該是一塊古寶!」夏浩然努了努嘴說道:「對了,葉大哥,這個老梆子可是一個擁有地階初期的陰陽師,其他的十個都是忍者,除過那個為首領隊的中年男子外,等階並不高。」
「好!幹他姥姥的,一會我出去把他們全部留下。」葉山河擼了擼袖管,興奮地說道。
「還有我!」邊上的王振也興沖沖的說道:「好久都沒有和人動手了,手癢啊。」
旁邊的李佑江和馬喆相視了一眼,滿臉都是苦笑,沒想到這兩個傢伙還真是暴力狂啊,和他們這種動腦子玩智商的人相比,葉山河和王振簡直就是肌肉男了。
夏浩然微微一笑,微微點了點頭。
「清野君閣下,那有沒有破解的辦法?」藤原弘一不死心的問道。
賀茂清野搖了搖頭,眉頭深鎖,又緩緩的陷入了沉思。
半晌後,方才說道:「一般像這種大陣,要麼就是有一個精通陣法之人,通過正常的途徑破解陣紋;要麼就是通過暴力開啟,這點顯然不可能,現在的修煉之人根本就達不到那種能力;第三,也是最後一種方法,那就是血祭!」
「血祭?」藤原弘一反問道。
不光是藤原弘一,這邊,葉山河幾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向夏浩然身上。
夏浩然眉頭挑了挑,說道:「這個老東西說的中規中矩,是有幾分道理。像我們一般遇到的陣法,通常也就是這三種開啟方式:一是精通陣法符篆之人,從正規途徑破譯陣法;二是修煉者通過強武力值暴力破陣;三是血祭。」
「不過,但凡是能血祭的大陣,往往都是一些比較邪惡或非正道的傢伙留下來的。血祭,顧名思義,就是用海量的人類鮮血去澆鑄大陣,從而達到破解的目的。很顯然,咱們眼前看到的這個大陣,但從其陣紋圖案的顏色就可以看出,很符合我說的這一點。」
「用人類的鮮血去澆築大陣?」
眾人紛紛傻眼,滿臉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們或許在古籍或是網路小說中應該看到,其實在修煉界當中,那些修煉之人為了修煉而修煉,為了達成他們的目的,往往不擇手段。當一個人的修為達到一定的境界後,普通人在他們的眼中就猶如螻蟻一般弱小,所以,好多時候它們為了破解一個古墓或遺蹟,驅趕成百上千萬的普通人去做活祭,都是在正常不過了。」
「當然,能有這種行為的人往往只是少數。就像我前面所說的那樣,修行界有正邪之分,一般的正道人士是不會那麼做的,也決不允許那麼做。」
「難道修煉之人境界越高,就越無情了嗎?」這次出聲的竟然是馬喆。
夏浩然微微一笑,道:「也不能這麼說,無情之人只是極少的一部分而已。就像我們看那些古裝電視劇中所拍攝的一樣,當武功修為達到超凡入聖的境界後,他們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善惡正邪之分了。」
「就像企業當中的掌權者一樣,在他的心中,是如何判斷屬下是一個好員工還是一個不好的員工?能為我所用就是好員工。能力可以培養,忠誠度可以感化,還有什麼是不可以做到的?」
眾人啞然。看清爽的小說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