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看到這群老醫生從急救室出來後的神情,杜建津的心裡頓時就咯噔了一下,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怒吼道。
夏浩然似笑非笑的看向姜院長,此刻後者聽到杜建津的怒罵聲,也不禁老臉一紅,連忙出聲說道:「實在抱歉,這次醫療事故的責任全在我們醫院,我們會進行賠償的。」
「賠償?誰會稀罕你們的那點賠償?再說了,賠償就能讓我媽好起來嗎?」杜建津絲毫不給姜院長面子,紅著眼睛怒吼道。
姜院長理虧,只能訕訕的站在一旁賠不是。如今事情的惡果已經鑄成,而且全部是他們醫院的責任,他還能怎麼說?
「阿杜!」看到對方的情形,夏浩然一聲爆喝。
「老大!」聽到夏浩然的爆喝,杜建津連忙應道。
「你配合伯父,處理好善後事宜吧。阿姨這邊就讓我看看吧,說不定我還有別的辦法。」夏浩然朝他點了點頭。
「真的?」杜建津眼前一亮,頓時興奮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你老大我什麼時候說過謊話了?放心好了,保準還你一個身體健康的母親。」見到對方興奮的樣子,夏浩然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好!那就拜託老大了!」杜建津抹了一把眼睛,語氣中有些哽咽的說道。
「小夏,你」一旁的杜紅兵疑惑的問道。
「爸,我老大說能,就一定可以。我相信他!」杜建津肯定的點了點頭道。
夏浩然對杜紅兵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守好門口,不許讓任何人進來!」說完,夏浩然就推開病房的門,施施然走了進去。
而杭城第一醫院的一群人,看到夏浩然走進了急救室,一個個心裡奇怪,他怎麼就這樣進去了呢?不換衣服,也不消毒?
「杜先生,您看這種事情,是不是交給專業的醫生來做?」
見到夏浩然的動作,旁邊的姜院長瞪大了眼睛,同時也嚇了一跳。本來醫院出現了醫療事故就夠麻煩的了,若是再鬧出人命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專業的?」不等杜紅兵開口說話,杜建津就黑著臉,搶先冷笑道:「專業的?斷掉的神經,還能再接回來嗎?」
姜院長聞言搖了搖頭,羞愧的低下了頭,此刻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雖然事出有因,但如果不是他事先吩咐過,要屬下對這個實習醫生特殊照顧,今天也就不會出現這場醫療事故了。
這斷掉的神經,而且還在大腦皮層,病人沒有變成植物人已經算很幸運了。要知道腦部手術,通常割個腫瘤取個異物什麼的還行,但對於接神經,以如今的醫學水準,還遠遠沒有發達到那種程度。
「既然做不到,那就給我統統閉嘴!我老大是大神醫,他說沒問題,我母親肯定就沒事的!」微微一頓,杜建津掃了眾人一眼,冷聲說道:「姜院長,現在咱們來討論一下你們這次手術失當的問題吧。算算時間,警察也快到了。」
不等杜建津把話說完,外面,一聲刺耳的警笛聲由遠而近。
病房中,夏浩然看了一眼杜建津的母親,臉色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而且還陷入到了重度的昏迷之中。受到了如此嚴重的車禍,如今她的生命之石一種本能的支撐著,若是沒有堅強的意志和對生命的渴望,對方隨時都可能離世。
夏浩然先是上前仔細查探了一下杜母的脈搏,深入瞭解了一下病人此刻的情況。
「問題不是很大。」夏浩然微微點了點頭,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且,以他如今金丹後期的修為,以及對人體的瞭解程度,眼前杜母的情形他還真不放在眼中。
要知道,修真者體內的真元力,是通過辛苦的修煉、吸收了大量的天地精華積累儲存起來的。這種連科學也解釋不了的能量,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極品的靈丹妙藥,有了這些,區區斷了幾根骨頭,哪怕是挑斷了一根腦神經又能如何?
為了穩妥起見,夏浩然抽出了一根金針,直接對杜母的胸口紮了下去。伴隨著這一針下去,同時還有著一縷真元也被夏浩然快速的渡入到對方體內。所以,這一針下去,不但直接保住了杜母的生命,同時,又能令對方陷入到更深層次的昏睡之中。
畢竟,在接下來的治療過程中,對一個大活人的話,那種滋味實在是太難熬了。若是不採取中醫麻醉針,一旦病人在治療的過程中被劇痛弄醒,那後果就不堪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