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從昨天胖子的反應來看,夏浩然就知道這個範劍所在的范家不簡單,至少也是個大家庭,沒想到還真是。
說到這裡,吳良的臉上也是出現了怒火,道:「他是范家這一輩的獨苗,所以一直被家裡當成寶一般供著養著,於是就造成了如今那一副飛揚跋扈胡作非為的紈絝模樣。實際上,他就是一個沒出息的軟蛋,我早就想揍他了。可是我爸不允許,我們兩家多少有些生意上的往來,雖然這些年相互算計貌合形離,但也只是些小摩擦,總體來說還算和諧,還沒到真正決裂的時刻。如果我一動手,那兩家之間勢必惡化!」
夏浩然聽了胖子的話,也是點了點頭,有些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爸說的對,就算他再軟蛋再紈絝,你雖然很看不慣,但若是一旦動手了,就會牽扯出你們兩個家族之間對沖,這是相當不明智的。不過,你下回不方便出手的話,我可以替你出手。」
胖子心中一暖,道:「多謝!」
夏浩然笑了笑道:「兄弟之間,用不著這麼客氣。」
很快,兩人就再次來到了聚豐大酒店。
由於有胖子從中介紹,所以事情很順利。最後夏浩然直接拍了十萬塊押金,算是預訂下了元月五號、六號兩天計40人的客房和宴席。
弄好後,夏浩然直接編了一條資訊分別給張川、劉煜發了過去。然後又給他們各打了一個電話告知此事,讓他們心裡有所安排,早作準備。
從聚豐大酒店出來,兩人隨意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廳就走了進去。
「胖子,你可知道京城的古玩街在哪條街上」
夏浩然美美的喝了一口咖啡,看著吳良問道。
「古玩街?」
胖子重複了一遍後,睜大了眼睛看著夏浩然道:「不是吧?我說老大,你不會想去那種地方撿漏淘金吧?你要知道,古玩街那裡基本上就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他們都是用來騙一些不懂行的陌生人而已。」
「你想什麼呢?」
夏浩然伸手在胖子頭上敲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我又沒說去古玩街撿漏,你緊張個什麼勁。更何況,若是撿漏的話,也不見得有幾個傻子會跑到這繁華大城市中來。」
「為啥?」
「撿漏這種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般來說,偏遠的二三線城市撿漏的人少,好東西不會那麼快就被一掃而空;而大城市古玩街上精通古玩的撿漏者太多了,他們眼力也都很厲害的,只要在他們看來有點收藏價值的東西都被統統買走了。所以,兩者相較之下,偏遠的二三線城市要比大城市的古玩城撿漏的機率更大些。」
「我靠!也是哦,原來撿漏還有這麼多講究。」胖子感慨的說道。
夏浩然撇了撇嘴道:「那是當然!行有行規,道有道行。就比如京城的古玩市場,可能規模很大看起來物品琳琅滿目,但實際上那些人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東西也是從四面八方彙集而來的,所以魚目混珠,參差不齊。」
「哦哦……」胖子故作疼痛的揉著腦袋,乾笑了幾聲道:「那個,老……老大,你怎麼懂的這麼多啊?」
「廢話!」夏浩然伸手又在胖子頭上敲了一記,得意的揚著頭道:「誰叫我是你老大呢,你小子也不想想,若是我懂得不如你多的話,那我還能是你的老大了麼?」
胖子嘿嘿乾笑了兩聲,說道:「那老大的意思是?」
「你在玉石行業有沒有熟悉的人?」夏浩然說道,「是這樣的,我最近急需一大批玉石,所以想去古玩街掃一些貨。當然,一般品質的就可以了,太好的話我可買不起。」
「原來是這樣啊。這方面我還真沒熟悉的人,不過,京城最大的古玩街就在文昌路那一塊,整個一條街都是兜售那些玩意的。」
「好,我改天抽點時間去看看。」
回到學校後,夏浩然就跟胖子分開了,他今天並沒有打算去圖書館,而是手插褲兜在校園裡隨意的轉悠著。一開始他還興致勃勃,但十分鐘後,就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了。
在北湖邊的楊柳樹下看見了一排長椅,夏浩然索性舒服的躺了下來。享受著微風撫面,悠閒得曬起太陽來。
一抹殷紅色的夕陽灑在他的身上,渾身上下暖洋洋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很舒服和安逸。這種感覺,真的很愜意。夏浩然微微迷上眼睛,盡情享受著寧靜的大學生活。
夏浩然感慨著,然後慢慢的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