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伯,還有這位大哥,你們不要緊張,我只是找你們打聽一件事而已。」夏浩然站了起來,分別跟兩人互相握了握手,然後笑著說道:「我就先從這位老伯問起吧。老伯,您是這個寨子土生土長的人嗎?」
「是。這位小哥,小老頭我叫苗漢林,正是本寨子土生土長之人。不過在二十多年前,我和家人就一齊搬到了劍河鎮,如今在鎮上開了一家小飯館度日餬口。」苗漢林說道。
「哦,原來苗老伯還是一個生意人,我應該叫您苗老闆了,哈哈。」
夏浩然微微一笑,說道:「苗老伯,在這個苗寨的後山深處,距離這裡大約有五六公里的樣子,有一個神秘詭異的寒潭。您曾經在這個苗寨生活過多年,可曾聽說過一些關於這個寒潭的資訊或傳說?」
「這位小哥說的可是後山的那個聚陰寒潭?」
苗漢林乍一聽到夏浩然描述的方位,驚恐的跳了起來。夏浩然發現,就連旁邊站的那位中年人,此時也是大驚失色,滿臉寫滿了恐怖的神情。
夏浩然此時也是心中大震!
聚陰寒潭,還真特麼的是一個聚陰之地啊。要知道殭屍的成長可不像人類修煉者,人類修煉者是靠吸納自然界中游離的天地靈氣來修煉的,而殭屍則是吸納自然界中游離的陰寒之氣來壯大己身!
而這個詭異的寒潭,恰恰就能滿足這一要求!也難怪,那裡面竟然養育出了一頭飛屍來。
是巧合嗎?
不!
絕不是!
存在即合理。既然發生了,也就沒必要再去追究為什麼,眼下急於要著手的,是儘快解決掉那個大怪物即可。
但讓夏浩然疑惑的是,這隻小殭屍為何卻躲在那道禁制之內?那道禁制很明顯是修真者的手段,而且是存在了不知經年了。如今裡面躲著一隻殭屍,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想那個事的時候,夏浩然甩了甩頭,不作多想。
「聚陰寒潭?這個名字叫的到是貼切,那個寒潭的確奇冷無比。呃,苗老伯,你怎麼了?」夏浩然不解的問道。
苗漢林深深的看了夏浩然一眼,語氣中帶有幾分沉重地說道:「後山深處的聚陰寒潭,方圓數十里人煙罕至,而我們這個苗寨算是距離最近的一個了,也足足有十里路的樣子。聚陰寒潭奇寒徹骨,是我們這一帶出了名的險地,那裡還經常有不明原因的薄霧繚繞,曾經有很多人誤闖其中,最後都活活的被凍死在裡面了。所以,凡是我們寨子的小孩,從開始記事起,家裡長輩就會嚴令交代下去,一定不能接近後山深處那個聚陰寒潭一公里的範圍,否則家族刑法伺候!」
「哦?」
夏浩然一聽恍然大悟,跟王浩對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那個寒潭的確很古怪,就連王浩這個黃階後期的古武者,都只能止步於400米處,更何況是他們這些普通人了。一千米方圓,也差不多是他們的極限了。
「苗老伯,您有沒聽過關於這個聚陰寒潭的一些傳說,比如它的命名、來歷、形成、以及聚陰寒潭裡面究竟有些什麼東西?」
「沒有!」
苗漢林搖了搖頭道,「我記事起,聚陰寒潭就存在了。我也聽寨中的長輩說起,聚陰寒潭的存在也不知道有多少個年頭了。而且,我年輕的時候,還曾經翻閱過家族祀堂的文札記錄,上面提到,自苗寨落成,後山的那個寒潭就已存在。」
「原來是這樣啊,謝謝苗老伯了。」夏浩然笑著對苗漢林說道。
接下來,夏浩然又將同樣的話問了一遍那個中年人。
那個中年人叫苗煒,如今帶著老婆孩子都在華夏南方某城市打工,這次偶然看到新聞說老家發生火災,這才趕回來悼念的。
苗煒的回答基本上和苗漢林所說的差不多。只是再三強調了那個聚陰寒潭的危險和恐怖,但是對於聚陰寒潭的起源、來歷以及裡面到底有些什麼都一無所知。
問到這裡,夏浩然也知道他們可能還真的不知道什麼內情,於是朝旁邊的苗局長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讓把兩位老鄉帶了出去。
「苗局長,現在就安排人員進去清理現場吧。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寨子裡面已經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和線索了。」夏浩然對苗局長說道。
「啊?這麼快就查清楚了?」苗局長聽後也是一愣,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是的,已經搞清楚了。」
夏浩然微微一笑,說道:「不過,因為這起案件的兇手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所以有些事情我們不能告訴你,希望你能夠諒解!另外,至於如何跟社會公眾解釋這件事情,我想你應該比我們清楚。」
「是!我知道了。」苗局長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苗局長心裡十分清楚面前這兩位大神的身份,既然兇手能被對方說是一位特殊的存在,那自然就是超自然的東西了。但凡涉及到那些東西一般都是要下禁口的,自己是沒權知道,另外也沒有那個膽量去打聽那些恐怖的東西。
於是,在他的一聲令下,所有等待多時的武裝警察和和公安人員,排著長隊依次走進了被焚燒的慘不忍睹的苗寨,開始清理起了現場。\+本站官方手機最新閱讀器app上架了!每日更新新品海量小說內容,體積小省流量,無廣告,查詢小說更方便,快來關注微信公眾號jiakonglishi下載手機客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