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這樣的時候,被打擾,很容易對身體心理都造成極大的傷害。
兩人玩的精疲力竭的下來,中飯湊合的吃了頓,又在山上玩了一會兒,各種野外的專案都去玩了一遍,還從未這麼精力旺盛過。
自從做了媽媽,姚月雅就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出去玩,也沒有想過要出去玩,這一次也算是彌補。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五點了,墨瑾鈺拉著姚月雅下了山,六夜跟車子很安靜的在那兒等著兩人。
上了車,姚月雅累的有些不想說話,軟趴趴的躺在墨瑾鈺的身上,享受著人肉枕頭帶來的舒適,頗為無趣的把玩著墨瑾鈺的大手。
修長的手指,很適合彈鋼琴,就好像是玉石雕刻而成的一般,精緻漂亮。
翻過手背,看向他的掌心。
上面有著幾條細細的掌紋,書上說從小指下掌邊起向食指方向走,便是情感紋,姚月雅饒有興趣的看了看他的感情線。
恩……
他的感情線又深又細,這代表了對感情會比較細膩,
墨瑾鈺的感情線長而且有分岔往下彎,這說明了……
他可以捨棄一切,只是為了愛情犧牲。
想到前世,墨瑾鈺急急的趕來,看到的只是冰冷的自己,他哭的不能自已,曾經倨傲的臉色上,滿是驚慌失措,和深深的絕望。
她心猛然一抽。
幸好她在,幸好他愛。
街道。
燈火闌珊。
柔和的燈光照耀在路旁,一切彷彿是籠罩在無邊無際的暖的海洋,將一切冰封的心漸漸融化。
街景如畫,兩旁的路燈整整齊齊的,照射出的燈光美不勝收,來往的車輛如一條條上下翻飛的長龍,將塵世中的紛繁演繹到了極致。
「到了。」
車子緩緩停在一家餐廳前。
姚月雅看了看外邊,原來已經天黑了,在夜色下的京城卻更顯輝煌耀眼。
恍恍惚惚的下了車,墨瑾鈺拉著她走進了餐廳。
迎賓員是正宗的f國人,帶著清新甜美的笑容,標準的請姿,走進餐廳內部,服務員熱情親切的迎上,笑容得體的將兩人領到座位上。
墨瑾鈺早就訂好了包廂。
是兩人的情侶包廂。
走進包廂裡。
裡邊是小型的長方形餐桌,鋪著潔白的桌布。
白色的蠟燭,此時正在發著淡淡的光芒。
琉璃瓶裡是嬌豔欲滴的紅色玫瑰,帶著撲鼻的芳香。
餐桌旁是透亮清晰的落地窗,將車水馬龍的街道盡收眼底。
耳畔是悠揚的小提琴曲,安然優雅,環境幽靜。
墨瑾鈺紳士的將椅子拉開,等姚月雅坐進去,大長腿邁向對面坐下。
一旁的服務員,帶著甜美的笑容,將手裡的兩份選單雙手遞給姚月雅和墨瑾鈺。
不過姚月雅並沒有接受,微笑道:
「給這位男士,我想他比我更清楚我喜歡吃什麼。」
正在點單的墨瑾鈺,聽到這句話,彎起了唇,從容的用流利的法語朝服務員道:
「我需要一份韃靼牛排,一份鵝肝,紅酒的我想波爾多紅酒會更配,對,1870年的,甜點就兩份蘋果蛋糕,恩……一小時之後在上甜點,謝謝。」
將手裡的選單遞迴,看著服務員離去,姚月雅斜睨了一眼他,淡淡道:
「算你識相。」
f國的鵝肝是姚月雅最為熱衷的,入口即化,鮮嫩可口,在歐洲鵝肝、松露和魚子醬被稱為三大美食,可以看得出鵝肝的魅力所在。
配上1870年波爾多紅酒,更是絕配。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只是彎了彎唇,若是這都不知道,還做什麼丈夫。
很快,紅酒便被拿上,服務員擺好紅酒架,將波爾多紅酒放在上邊,溫柔的詢問:
「需要開啟麼?」
得到回應後,動作優雅的將紅酒開啟後,倒入兩隻透明的高腳杯中,三分之一左右。
將紅酒蓋好放回,後退微笑著離開。
墨瑾鈺拿起高腳杯,裡邊的液體如同紅寶石一般,趁著他白皙的手指,更顯鮮豔,他的笑容淺淺的,卻孽極了整個五官,聲音更是溫柔異常:
「寶貝,為我們在一起生了一個兒子慶祝乾杯一下。」
呃……
這有什麼好慶祝的!
姚月雅有些無奈的看向他,來這裡吃飯也不早點說,穿得這麼不正式的就來了,這對於就餐禮儀是很不尊重的行為。
認命的拿起酒杯:「cheers」
輕抿一口,香甜可口,回味無窮。
姚月雅笑了笑,慢慢品嚐著,姿態優雅,宛若貴族。
自從解決了事情以後,日子是過的越來越滋潤。
敲著門,在得到回應後。
服務員輕輕鬆鬆的託著餐車進門,良好的紳士風度盡顯,另一人擺放好餐具後,將韃靼牛排和鵝肝,放在兩人的餐桌前,三十度的請姿。
待墨瑾鈺點頭致意後,方才離開。
姚月雅切下一塊鮮美的鵝肝放入口中慢慢咀嚼,果然入口即化,裡面的經脈彷彿都感覺不到存在。
她笑了笑,側頭看向夜色中的街景,仍舊是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抬起頭。
她望向墨瑾鈺。
他正倚坐在墨綠色高背深椅中,手中握著一隻水晶酒杯,透明的酒液只剩下少許,若有所思地晃了晃杯底的波爾多紅酒,仰首慢慢飲下。
「老公,你在想什麼?」
姚月雅停下刀叉,好奇地問。
「我在想,」墨瑾鈺唇角勾起笑容,眼眸深深地瞅著她,開玩笑般地說,「是什麼讓我的老婆今晚這麼魂不守舍,外邊的夜景竟然能夠比我還吸引人,我放著的禮物你都沒有看一眼。」
「禮物?」
姚月雅不解地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發現桌面上赫然有一隻精美的深紅色絲絨首飾盒。
這是……
戒指盒的大小。
那一瞬間,姚月雅屏住了呼吸,不自覺的看了看空蕩蕩的無名指,在望向墨瑾鈺的頸脖。
那裡。
原本有著一枚戒指。
現在卻沒了。
那是不是說,這個首飾盒……
「開啟吧。」墨瑾鈺的聲音仿若魔力一般,循循善誘。
她拿過首飾盒,心裡飛奔過千萬頭草泥馬。
待會兒是戒指的話,到底是接受,或是矯情的接受,還是為難的接受呢?
咬了咬唇,有些下不了狠心,確實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深呼吸一口,咬咬牙開啟,裡邊是……
一對耳環。
玉石雕刻而成的梔子花,栩栩如生,溫潤的白色,彷彿能夠隱隱聞得到梔子花香。
看到她開啟,墨瑾鈺拉開椅子,站起了身,走到她的背後,將耳環為她帶上。
小巧的耳垂上掛著梔子花圖形,雅緻清麗。
墨瑾鈺拉過她的手,半蹲在她的面前,輕輕吻在她的手指,熾熱的唇有著危險的溫度,他耳語般地低聲說:
「早早的便看中了這對耳環,想著梔子花一定是極配你的,現在帶上,真的讓我覺得你美得讓我晃眼。」
「老公,」姚月雅輕輕反握住他,「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雖然不是想象中的戒指,但是至少證明了他的心裡是有自己的。
餐廳內的小提琴演奏家彈出美妙的樂曲。
燭光搖曳溫柔。
紅色的玫瑰花凝著露珠,姚月雅的面容如同嬌嫩的梔子花,被燭光映照得格外溫柔,她淺笑著。
吃得差不多,甜點也上來。
墨瑾鈺提出去洗手間,姚月雅點點頭應了聲。
看著眼前的蘋果蛋糕,姚月雅有些愣神,喃喃道:
「你說你是不是被藏在這個裡面了?今天都玩了一天了,怎麼還沒出現啊你。」
從玩滑翔翼開始,姚月雅就在想,是不是求婚,可是怎麼看墨瑾鈺的樣子都不是要求婚的模樣。
甚至連禮物都送了,可是卻不是想象中的戒指,他是忘了麼……
說不失望,那絕對是勉強,強顏歡笑。
拿著餐具,看著眼前的蘋果蛋糕,頓時沒了吃下去的興致,味同嚼蠟。
「怎麼了?」墨瑾鈺回到包廂,看到的便是她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樣,漆黑漆黑的長睫毛顫顫的,「今天看你一天都無精打采的,是玩累了麼?」
姚月雅勉強回了一個笑容,低聲道:
「沒事,我吃的差不多了。」
沒有察覺出她的不對勁,墨瑾鈺溫柔的回道:
「那我們不吃了,去外邊走走消消食好麼?」
看來這戒指也不會再蛋糕裡,姚月雅掩住心裡的失望,點了點頭。
在服務員甜美清新的笑容中,兩人離開餐廳。
望了望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夜空,黑夜漫漫,姚月雅抿了抿唇,看來今晚他是沒有這個想法了。
兩人行走在大街上,此時正是華燈初上,周遭的情侶比比皆是,在路燈的照耀下,手牽手甜蜜的走過。
這邊是步行街,都是行走的路人,一排排的商店,熱鬧非凡,到了晚上,感覺卻比白天更加的繁華。
兩人走過街道,朝著江邊方向走著,前方有著一大片的空地,一旁是喧鬧的聲音,音樂聲,還有高樓上放著的超大電視機,各種各樣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墨瑾鈺的聲音在其中響起:
「寶貝兒,閉上眼睛,我帶你去個地方。」
興致缺缺的姚月雅,有些不想合作,嘟囔著:
「去哪兒?我累了想回去了。」
身體不累,是心累了。
墨瑾鈺在她的耳畔輕聲的哄著:
「乖,放心的跟我來吧。」
現在是一點心情都沒有,不過耐不住他的軟磨硬泡,乖乖的跟著墨瑾鈺,跟隨著他的指引走著,黑漆漆的一片,閉著眼睛卻並不害怕。
走的大概幾分鐘,墨瑾鈺將矇住她眼睛的手放開,下頷抵住她的頭髮,溫柔道:
「看。」
在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她幾欲掉下眼淚,眼圈已然泛紅。
前方鋪著長長的紅地毯,周圍佈滿了人,往上看去,在高樓上擺放著一個超大的液晶電視機,裡面播放著的是關於他們的愛情。
影片裡全是愛心灑下,粉粉嫩嫩的,畫面一轉,梔子花滿天開,一望無際,潔白的純潔無暇。
在微風中,嬌嫩的搖曳著,陽光灑下,花叢中出現一個身影,修長清瘦。
一頭亞麻色的長卷發,她在風中奔跑著,偶爾回眸一笑,穿著白色的襯衫,美得如夢如幻。
精緻的五官,黑絨毛般的長睫毛微微顫著,仰頭在享受著梔子花帶來的芬芳,笑容恬淡美好。
字幕上寫著:致我最愛的女人——姚月雅。
畫面切換,是懷孕時候的她,隆起的肚子有些艱難的走著,面容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她捂著肚子,倚靠在落地窗前,視線望向窗外,漫天齊放的梔子花,張揚的盛開著。
字幕上寫著:致辛苦的老婆——姚月雅。
畫面再切,這一次不再是影片,是一張張的圖片,有墨瑾鈺做飯的時候,有一家三口的時候等等,每一張都洋溢著最幸福的笑容。
歌曲聲響起:
「沒什麼可給你
但求憑這闕歌
謝謝你風雨內
都不退願陪著我
暫別今天的你
但求憑我愛火
活在你心內
分開也像同度過
沒什麼可給你
但求憑這闕歌
謝謝你風雨內
都不退願陪著我」
一直一直迴盪在姚月雅的耳畔,歌曲聲不停,熒幕上出現大大的六個字:
「老婆,嫁給我吧!」
姚月雅捂住了嘴,眼眶溼潤潤的,泛起了紅色的眼圈,漆黑的眼瞳裡是感動、是無言。
人群裡有著很多的熟識的人,顧如柳、李蘊、羅兮,還有墨家人等等。
原來今天都是墨瑾鈺計劃好的。
不動聲色的。
家裡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墨瑾鈺放開姚月雅,除了看熱鬧的人群,兩邊還有著各式各樣的車輛,就像是個車展一般。
這邊是沒有路燈的,黑漆漆的一片。
這些車輛圍在兩邊,所有的車都點亮了車燈,朝著一個方向照耀著,兩人被車燈光照耀著,彷彿有著淡淡的光芒一般,萬眾矚目。
墨瑾鈺走到其中一輛車,墨言拿出一大團的紅玫瑰,一共是九百九十九十朵。
寓意,天長地久。
他穿著淺藍色的休閒西裝外套,下身是白色的九分貼身褲,黑色的頭髮略顯凌亂的帥氣。
漆黑的眼瞳仿若深潭古井,泛著波光,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妖孽的臉蛋,帶著虔誠的心,步子緩慢,距離她一米左右,鄭重的單膝下跪,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抬眸看向她。
他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眼前堪堪落淚的人兒,聲音低迷磁性:
「今天可能有些匆忙,其實在滑翔翼的時候,就想向你求婚,那時候還想著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讓你下去,直到你答應了,才罷休。」
一句話讓姚月雅破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墨瑾鈺抿了抿唇,面容莊重,眼神虔誠的看向她,話語聲繼續響起:
「我耐住性子,陪你一起遊玩著,忍耐著跟你一起吃完飯,走在步行街上,看到你有些累了,我就在想著還要不要求婚?真怕在你狀態不好的情況下,可能反而會適得其反,嚇到你,
老婆,你知道麼?
我們在一起已經十年了,整整十年,雖然期中有七年你不在我的身邊,我們兩個一直都分離兩個國家,但是隻要結果是跟你在一起的,那麼過程我怎麼痛都可以。
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這麼的愛你,好像把你揉進我的血肉裡,都愛不夠一樣,我愛你愛的根本就超過了我的想象,僅僅是想到跟你分開,我的心就疼得厲害。
老天對我是眷顧的,喜歡你的,對你好的,不止我一個,可是卻只有我擁有了你,擁有了這般美好的你,我們結婚的時候,我沒有求婚,沒有給你鑽戒,沒有給你婚禮,
甚至我們是瞞著父母結婚的,
僅僅花了九塊錢,我娶到了你,讓你為我忍受著十個月的煎熬,生下那個折磨人的小胖子,真的很感謝你,很感謝這麼無私的你。
我還記得你生曦堯的那一天,我還在公司做事,接到你的電話,我聽得出你的害怕,我更知道你是在依賴我,再這樣的時刻,你第一時間想起的是我,這讓我覺得很感動,
在醫院的門口,你看到我的那一刻,所有的堅強剎那崩潰,我的心彷彿也跟著你的心一般崩潰著,你知道的,我最怕的便是你哭泣,
你跟我說你害怕,你知道我那時候有多害怕麼,我甚至想著,要不不生了吧,讓你痛,卻比我自己痛還要痛上千百倍。
當看著你被推進冰冷的產房,我的心徹底的慌亂了,在外邊等待的五個多小時,是我這一生中最難度過的五個多小時,我不敢去想裡面的情景,
當你被退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心也徹底放下,但看著你虛弱的模樣,又緊跟著被提起,聽到你對我委屈的說,是墨曦堯,
那一瞬間,我的心很酸很酸,因為你我流過太多太多的淚,曾經的我一直絕流淚是弱者的表現,可是現在我發現只要是關於你的,我就無法去控制。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男孩女孩都一樣,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只是更喜歡女孩子一點罷了,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有一個跟你一樣的女孩,這樣我就可以用盡全力去保護你們母女,
不過男孩也不差,到時候我們父子可以一起保護你們母子,只是我害怕你痛,聽著你說痛,我知道一定不是一點點的痛。
一直缺了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沒有照顧好你。
對不起讓你承受了七年的煎熬。
對不起一聲不吭的娶了你。
對不起沒有給你一個求婚。
對不起沒有為你準備一場盛大的婚禮。
對不起讓你煎熬的度過了十個月。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我說過我要打造一個屬於你的帝國給你,我做到了。
姚月雅……」
墨瑾鈺的面容變得凝重起來,看著她的眼瞳幽深幽深,一時之間沒了聲音,氣氛一下子降到了最低點,只能夠聽到人群的呼吸聲。
他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用生命去吶喊:
「marryme,嫁給我——!」
「哇——!」人群驟然沸騰了起來,全場歡呼著,聲音陡然升高。
只能夠聽得清一句話,那便是:
「嫁給他——!嫁給他——!」
在人群的上方,有這一輛小型的飛機模型盤旋在空中,下邊放著一個淡藍色的精緻首飾盒,準確無誤的向墨瑾鈺的方向飛馳。
墨瑾鈺從容的拿下首飾盒,將首飾盒開啟,一枚玫瑰型的鑽戒靜靜的躺在其中,
純淨透明透出了不可忽視的聖潔,淺淡的玫瑰色流轉在其上,閃爍著光芒,每一個面都美得如同瑰寶,就像是嬌豔欲滴的玫瑰花,代表對愛情的忠誠。
這不是原來的那枚……
姚月雅有些驚訝的望向他,這是……
大莫臥兒!
姚月雅猛地捂住了嘴。
她對寶石並沒有什麼研究,只是剛好在雜誌上看到了,便對這種鑽石有了些關注,因為它是玫瑰色,聽說還被切割成了玫瑰型,對於女人天生對鑽石的喜歡,姚月雅便多看了幾眼。
卻沒想到墨瑾鈺竟然完全的記下來了。
大莫臥兒早已經在很久以前便消失了,大莫臥兒有很多的名字,也有叫過「達亞伊諾爾」,1958年後又改名為「光明之眼」。
這一枚是「光明之海」。
「你……」姚月雅感動的望著他,有些喃喃的說不出話。
墨瑾鈺只微笑,拿出鑽戒,柔柔道:
「以我之名,冠你指間,一生相伴,一生相隨。」
「吧嗒」一聲,眼淚滑落。
放下捂住嘴的手,姚月雅又哭又笑,全然失去了語言的能力,眼裡只有跪在那的墨瑾鈺,今天的一切都超乎於她的想象,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等到最後在她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下突然求婚,這讓姚月雅措手不及,全然不知道該如何的去回應,她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她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一滴一滴的眼淚掉落。
墨瑾鈺仍舊是深情似海的望向她,半點沒有不耐的神色。
周遭的人群全都在起鬨,吶喊著。
耳邊仍舊是哥哥的歌,那首她最喜歡的《共同度過》。
姚月雅根本沒有想到過,他會用這首歌來求婚,這無疑觸動了她內心最柔軟的部分,他怎麼可以用這首歌呢……
突然會想到之前墨言跟羅兮求婚的時候,那時候的她還感動的很。
那時候的墨瑾鈺是怎麼回的。
他說。
我會讓你更感動的。
感動麼?
他做到了!
現在的姚月雅覺得自己的內心被擊潰的一塌糊塗。
十年相愛,他們度過了三年之痛,七年之癢。
因為一些原因,他們分開過,人生能有幾個七年?
在毫無音訊的情況下,他等了她整整七年,在這七年裡,每一個夜晚,都在醉生夢死中,期待與夢中的她相見。
一次一次的進醫院,一次一次的胃出血,一次一次的勞累到暈厥。
在姚月雅剛剛離開的那段日子裡,墨瑾鈺曾整整一個星期沒有睡著過。
大家都擔心他,但是墨瑾鈺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痛,有多難熬。
沒有她的日子,度日如年。
夜深人靜的時候,點燃一根香菸,縹緲的煙霧嫋嫋升起,迷濛了他的雙眼,想她想她的心從未停止過。
不是沒有想過忘記,但是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姚月雅,很簡單的原因,不是她,就不想要。
就算是強迫,也無法去喜歡上另一個人。
這麼多艱難的路,他們一步一步咬著牙堅持了下來,只要兩個人能夠一直在一起,前邊的路再多的荊棘,也無法阻擋住她們相愛的心。
到現在,她跟他結婚了,還擁有了彼此愛情的結晶。
一切都只是差一個儀式。
遠處開始放起了煙花,燦爛奪目。
「砰」——
仰望天空,看著那形態各異,色彩繽紛的煙花,那綻放的煙花就象多情的流星雨淅淅瀝瀝,又似降落傘從空中降落,也如螢火蟲般在夜空中偏偏起舞。
「你……」
姚月雅不敢置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墨瑾鈺,遠處放著的煙花,儼然是特別定製的。
升上夜空,在這黑暗的夜色中,出現的是她的名字,各種姿態的愛心,接下來便是那四個字——「嫁給我吧」。
絢爛的煙花,迷晃了她的眼睛,今晚註定了眼淚是廉價的。
墨瑾鈺優雅的微笑,仿若王室宮廷中的王子一般尊貴,深情似海,語調溫柔:
「嫁給我吧。」
------題外話------
一次性上傳不了,我分兩次上傳,麼麼噠
重生之腹黑墨少絕寵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