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鈺瞥了一眼女人,她的眼瞳很黑,帶著淡淡的憂鬱,精緻的容顏卻失了靈魂的豔麗,徒留下來的只不過是行屍走肉一般的軀體。
「地址。」墨瑾鈺的神色淡然,聲音低沉清越。
女人突然自嘲一笑,眼瞳失了焦距,喃喃道:「我還有家麼……」
不知道為何看著女人的笑容,墨瑾鈺竟覺得心口處微微刺痛,忍不住想要抹平女人的憂傷。
車內再也沒了話語,留下的只有淺淺的呼吸聲,和淡淡的暗香。
雖然女人沒有說出地址,但在車輛行駛到一個地方時,女人出了聲,毫不留情的下車離去。
夜色籠罩下,紅唇微不可微的彎起,那本是倨傲高冷的容顏,卻瞬間轉變為妖孽至極的豔麗之色,聲音仿若山泉水流下山間,清冷又讓人覺得悅,呢喃自語。
「我找到了……」
一直在一旁的姚月雅,完全將墨瑾鈺的一舉一動和一言一語盡收眼底,內心激動萬分。
原來在前世陳可辛和楚志銘,看到帶走她的男人,便是墨瑾鈺!
支離破碎的記憶漸漸的回到腦海裡,太多太多了,原來自己早就和墨瑾鈺有了交集,原來早在前世墨瑾鈺就對自己傾了心,如果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墨瑾鈺並沒有去聽林詩詩的話,而是等待自己醒來的話,是不是前世她的命運根本不用淪落到這般地步。
早在很久很久的以前,她和墨瑾鈺的一生就被綁在了一起。
眼前墨瑾鈺豔麗的容顏漸漸的模糊,姚月雅頭部疼痛眩暈,遠處傳來焦急的吶喊。
「月雅,月雅,醒醒……」
姚月雅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猛然睜開眼睛,呼吸急促的盯著天花板,她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車內,現在正睡在一張大床上,臥室熟悉的擺設,讓姚月雅知道剛剛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一場回憶前世的夢。
原本黑漆漆的臥室,現在光亮溫暖,姚月雅有些沒回過神的看向呼喊自己的人——墨瑾鈺。
仍舊是跟夢裡一樣的妖孽容顏,卻又有些不一樣,此時的墨瑾鈺顯得焦急恐懼,在看到自己醒來時,才放鬆了一口氣。
姚月雅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額頭已經沁滿了冷汗,想要起身,感覺到身子不如夢境中的輕盈,笨重傳入感官。
辦完事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姚月雅蒼白著小臉,緊皺眉頭顯然在做著噩夢,墨瑾鈺怎麼喊都喊不醒她,自然是嚇得可以。
看到姚月雅想要起身,墨瑾鈺伸出手幫忙,將姚月雅攏在自己的懷裡,緩了緩語氣,語調溫柔:「做噩夢了麼?」
姚月雅平復胸口的起伏,漸漸轉為平靜,感覺到墨瑾鈺說話時傳來的陣陣溫熱氣息。
她轉過頭看向墨瑾鈺,兩人貼的如此之近,近的能讓姚月雅完全看到墨瑾鈺的肌膚是否有毛孔的存在,他的臉色留有驚嚇後的蒼白,她是這般的幸運,兩世都能夠得到他的獨愛。
等到兩片唇瓣互相碰觸時,她冰涼的唇漸漸的火熱,纏綿悱惻的碾磨著,帶著獨有的暗香席捲著墨瑾鈺的理智。
鳳眸漸漸染上的孽火,灼熱的目光似乎能夠燒傷她,墨瑾鈺利用僅存的理智拉下姚月雅,聲音帶著暗啞的磁性:「怎麼了?」
姚月雅搖搖頭,笑容轉而璀璨萬分,親暱的撫上墨瑾鈺的臉龐,白瓷般的肌膚,濃黑的睫毛,混合上眼底的,豔色妖孽。
「我想你了……」
恩,很想很想你,從沒有這麼一刻的想要與你融為一體,將你融入進我的血液裡。
姚月雅第一次能夠感受到自己的佔有慾竟然能夠如此的霸道,強勢的讓她都覺得這並不是自己,但是她不管,她就是想要和墨瑾鈺愛一次,最原始的方式愛一次。
聽著自己最愛的人說的情話,墨瑾鈺緊盯著姚月雅,一頭亞麻色捲髮如同瀑布一般,襯上她的面容更顯潔白如玉,唇色紅的妖冶,纖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眼眸裡有著流光反轉,讓墨瑾鈺移不開眼。
碰上姚月雅就會有一種控制不住的感覺,完全身不由己,頭部隱隱有些眩暈,狹長的鳳眼上的血管突突的跳動著,紅唇攫住她的唇,糾纏著至死方休。
墨瑾鈺儼然已經動情,姚月雅又何嘗不是呢,前世的那個夢,讓她記起了許多被遺忘了的記憶,現在拾起,只覺得千言萬語無法述說,兩人吻的難捨難分。
墨瑾鈺的臉色頗為難看,小心翼翼的繞過姚月雅的肚子,全身緊繃著,身體裡的血液沸騰,各個部位的器官都在叫囂著。
眼前的她,是這般的魅惑人心,妖冶的如同罌粟花一般,一旦沾染上了就再也戒不掉,也不願意去戒掉,柔軟的身子,手臂纏上墨瑾鈺的頸脖,對著他呵氣如蘭。
姚月雅何曾這樣的熱情過,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話,媚眼如絲,象牙般的肌膚上被沾染上大片大片的緋紅,曖昧的顏色令人在看到的那一瞬間就紅了眼。
「月牙兒……月牙兒……」他一聲聲的在她的耳畔喊著她的名字,每一聲代表了他對她的愛,帶著萬分的迷戀,啞了聲音,迷了鳳眸。
姚月雅雪白的肌膚越發的緋紅,就像是春末夏初最美麗的櫻色,她嬌嬌媚媚的應著。
全身香汗淋漓,幾縷亞麻色的髮絲黏在粉頰旁,有一種特別動人的妖豔惑人,光滑柔膩的雪膚上,沁著的一層汗珠,幹了又溼、溼了又幹,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姚月雅主動伸長兩條白嫩嫩的藕臂,攬緊他的脖子,吐氣如蘭,顫著嬌吟在他耳邊低聲輕泣、嬌哼連連,恣意歡暢。
「鈺……好難受……」姚月雅皺起了黛眉,原本漆黑如譚的眼瞳,此時被遮掩上了一層水花兒,迷離了一雙星眸,如花般的面容顯得越發濃郁,有種妖嬈的媚態。
那根被稱為理智的弦剎那崩斷,墨瑾鈺的呼吸變得粗噶,再度唇齒相依,不離不棄。
「嗚……」姚月雅身姿極近柔媚,嬌嬌弱弱的激發著墨瑾鈺,眼眸裡流淌著淡淡的秋波,溫柔似水。
呼吸間全是強烈的墨瑾鈺特有的男性氣息,躲都躲不掉,男人灼燙的體溫,彷佛要把她融化掉……
不知過了多久,姚月雅才昏沉沉地感覺到墨瑾鈺放開了她,殘留的餘溫在她雪嫩的頸側流戀不去,留下點點烙印,只屬於墨瑾鈺的痕跡。
當姚月雅都準備好了的時候,最終墨瑾鈺仍舊是不忍去傷害她,看著姚月雅緊閉的眼眸,墨瑾鈺彎起紅唇,臉上帶著激情過後的滿足。
將姚月雅摟在懷裡,聲音低迷:「老婆,有傷到孩子麼?」
聽到墨瑾鈺的聲音,姚月雅輕喘著氣,身子一顫一顫的,果然懷了孕是不能夠過於激動,以她現在單薄的身子根本受不起。
臉頰染上一抹緋紅,現在的姚月雅有些緩過神來,彷彿剛剛主動的人是她?而且還是那般的極致求憐惜,這讓清醒以後的姚月雅覺得丟的臉有點大了。
她靠在墨瑾鈺的臂彎裡,弱弱的應了一聲:「沒有。」
墨瑾鈺比自己還要細心,那時候的她已經被情感控制了大腦,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是個孕婦,雖然七個月幹什麼也沒什麼事,但是畢竟自己忘了孩子是事實。
自己今天怎麼變成這樣了,真的好羞人啊!
姚月雅的臉紅紅的,墨瑾鈺倒沒有特意去檢視,休息了一會兒後,動作小心的下了床,橫抱起姚月雅,眉心擰了擰。
都已經七個月了,但好像這體重就不怎麼長了,想到生孩子會經歷的苦痛,墨瑾鈺的臉色沉了下來。
走到浴池,將兩人稍微整理了一下之後,清清爽爽的回到床上,姚月雅無意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時間是凌晨四點二十。
她抿了抿唇,這幾天墨瑾鈺回來的都特別的遲,眼底是淡淡的疲倦,心疼卻無法去做些什麼,若是以前她還可以跟他一同並肩作戰,可如今她能將這個孩子健康的生下,便是對墨瑾鈺最大的幫助。
墨瑾鈺關了燈,兩人擁抱在一起緩緩睡去,淺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外邊的雨仍舊還在下著,只是從暴雨轉變成了稀稀拉拉的小雨,滴答滴答的聲音環繞在耳邊,帶著遺世的淒涼,冰涼涼的沒有半點的溫度。
姚月雅睜開那雙幽黑如深潭的眼眸,望著身邊已然進入睡眠中的男人,抿著唇,眼底漾開溫暖的笑意,有一種恍惚的幸福。
十指緊扣,深情呢喃:「前世的遇見,那些遺忘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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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腹黑墨少絕寵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