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又被囚禁,胸也不大

84_84180一陣黑暗,沈姒緋只覺得自己好似走進了一個沒有光亮的地方,滴答滴答滴答,這樣的聲音伴隨著沈姒緋的耳側,沈姒緋向著黑暗的聲音摸索著,慢慢的行走著,突然前方有一道光亮傳來,沈姒緋感覺到微微的刺亮,用手擋了擋眼睛,過了一會兒才能夠勉強的適應這道光線。

沈姒緋皺起黛眉,向前走去。

「菲菲,菲菲……」

熟悉的聲音的傳來,沈姒緋睜大了眼眸,不敢置信的轉過身子,只見身後站著的竟是她早已經死去的父親——陳博然。

看到久違的父親,沈姒緋再也忍不住的淚水此刻早已決堤,啞了聲音:「爸……」

聽到沈姒緋的聲音,陳博然皺起了眉,厲聲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叫我爸。」

陳博然的反應讓沈姒緋有些驚慌,為什麼他不認她,卻見眼前的陳博然突然露出慈愛的笑容,朝著另一邊走去,沈姒緋順著陳博然走過去的方向望去,花容失色,眼前的景象變換到了曾經的家,沙發那邊正有一個長得跟曾經的自己一模一樣的女生坐在那。

陳博然溫柔的撫摸著那個女孩子的頭髮,眼裡帶著寵溺:「菲菲,在學校裡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麼,爸爸這輩子最愛的就是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學習,在外邊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爸爸,爸爸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家菲菲的。」

女孩子聽到陳博然的話,一臉不樂意的嘟起唇道:「爸爸你好嘮叨啊,我知道了啦。」

早已經習慣了女孩子態度的陳博然,只是笑了笑,他怎麼會忍心責怪自己的孩子呢,知道女孩子這個時候比較叛逆,父母只能多擔待著。

看著眼前的景象,沈姒緋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滑,曾經她有一個這麼愛自己的父親,可是她那時候渾然不覺,只覺得父親老是在自己耳邊嘮叨,那時候的她是厭煩的,後來認識了陳可辛,只覺得陳可辛什麼都知道,說的話讓自己很愛聽,卻沒想到口蜜腹劍,只有對你嚴厲的人才是最愛你的人。

是她自己沒有好好珍惜,所以現在這樣都是自己活該的,景象突然一變,自己置身在了陳博然的書房裡,只見自己的父親彷彿老了一般,兩邊已經都是斑白的痕跡,不停的抽著煙,而母親心疼的看著父親。

陳博然緊緊的握住母親的手,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這次的事情是我的疏忽,菲菲不懂事惹了不該惹的人,但是她在不好她也是我們的女兒啊,我這次進去就是一死,雖然我一個替他們承擔了所有的罪名,可是那些人一定不會放過知道秘密的你,到時候你跟菲菲斷了關係,不然只會連累菲菲。」

母親端莊的面容,此時哭得不成人樣,她投在陳博然的懷裡,泣不成聲:「博然,我一定會保護好我們的女兒的,她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怎麼會捨得讓她跟著我一起死呢,只是我怕她那麼天真,會被別人欺負。」

聽到母親的話,陳博然嘆了一聲氣,摟著母親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淡淡道:「這就是菲菲的造化了,或許菲菲這樣都是我的溺愛造成的,我只希望經過這次的事情,菲菲能夠明白人心難測,這一切都是我做錯了,是我引狼入室,卻害了你們母女。」

「博然,」母親抬起頭,一雙淚眸看著陳博然,彎起唇道:「嫁給你我不悔,這一次的死是必然,我絕不會讓你一個人在下面孤單冷清的,我只希望我們離開了以後,菲菲能夠幸福。」

陳博然也彎起了唇,眼眸裡帶著的是深情,即使年少的他做過一些錯事,但是身邊有這麼一個人陪伴著,他是何其的幸運。

看著兩人擁抱在一起,沈姒緋只覺得一種蔓延到全身的痛,讓她的身體開始麻木了起來,原來當初母親不要自己,根本就不是因為她責怪自己,而是因為母親不願意連累自己,沈姒緋發現自己真的是蠢到一個境界了,母親和父親的良苦用心,她從沒有去了解過。

他們唯一的心願便是讓自己幸福,而自己卻一直活在譴責之中,拒絕於李子昂在一起,活的痛苦不堪。

不過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沈姒緋聽到陳博然說是他替他們承擔了所有的罪名,而自己的母親很有可能已經遇害,害的她家破人亡的根本就不是墨瑾鈺,而是陳博然嘴裡的他們,沈姒緋握緊雙手,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裡,她絕不會讓自己的父母被人白白的害死,她一定要找出真相,還父親一個清白。

景象越來越模糊,沈姒緋只覺得一陣眩暈,然後全身被禁錮住,無法活動,努力的睜開眼睛卻發現根本看不到,自己正被一塊黑布遮住了雙眼,而嘴也被膠布給封了,沈姒緋沒有急著求救,腦袋還有些生疼,應該是藥的副作用。

沈姒緋想起自己是被人從背後給掩住了口鼻,最後便暈了過去,眉頭一蹙,之前她還給李子昂打了電話,本來是下定了決心和李子昂在一起,卻沒想到竟被人綁了來,她現在倒是不怎麼害怕,早在之前便知道會有這麼一回事,只是不知道曼森他們還找得到自己麼,自己因為不想讓人知道去醫院打胎,便遣開了保護自己的人,誰想到竟然就這麼巧出了事。

現在沈姒緋就擔心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什麼事情,還有李子昂一定會擔心自己突然失去了音訊,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由不得她不擔心。

手被綁在後背,腳踝處也被綁著,根本動彈不得,自己應該是躺在床上,感覺比較柔軟,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如果是在地上的話,涼氣重對胎兒不好,現在的沈姒緋下定了決心要留下這個孩子,所以什麼事情都要考慮到孩子。

‘吱嘎’一聲,沈姒緋瞬間屏住了氣息,是門開啟的聲音。

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帶著淡淡的嘲諷:「不必裝了,藥效這個時候應該過了,沈小姐。」

隨之沈姒緋就感覺到有人將自己嘴上的膠帶用力的扯了下來,沈姒緋只覺得一陣疼痛,但只是抿著嘴唇,沒有說一句話。

看到沈姒緋的硬氣,聲音的主人突然笑了起來:「沈小姐,這一次請你來,若是有什麼怠慢之處,可請沈小姐多多擔待啊。」

沈姒緋勾起譏誚的笑容,話語冷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這種請的方式,你覺得我都已經到了你的地盤了,你卻還是這樣的捆著我,難道你還怕我逃不成?」

沒有聽到回答的聲音,但是沈姒緋感覺到腳上和手上的綁帶被解下,沈姒緋快速的收回手揉了揉被綁著的腳,活動了一下後,連忙將眼睛上的黑布給拿下來,她很想看清楚是誰抓的她來,或許逃出去以後,還能夠給姚月雅一點線索,只是等沈姒緋能夠看清的時候,房間早已經只剩下她一人了。

沈姒緋環顧四周,房間很大,佈置十分的簡單,自己正置身在一張大床上,沈姒緋的眼眸冷光微閃,只見正對著自己的位置正有一個監控器,看來抓自己來的人是想時時刻刻的監督自己,這讓沈姒緋覺得異常憤怒,沈姒緋朝著監控器的方向,冷冷開了口:「難道你要連我怎麼睡覺的都要看麼,你是有多害怕我會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