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_84180如果你問墨瑾鈺,這一輩子最難過的事情是什麼,他一定會非常認真的告訴他年近三十一次肉都沒有吃到!而且每一次吃肉的時候,在即將要吃肉的時候,永遠都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姚月雅喊這叫天意。
現在的墨瑾鈺就是如此,好不容易和姚月雅領了證,你說領了證了總能吃肉了麼,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了吧,墨瑾鈺都想好了怎麼懲罰姚月雅,不過事與願違,臨時還是出了狀況,例如做之前能不能想一下這幾天是不是生理期,不然有你的熬頭。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已經沒有力氣了,他現在大概就是哀莫大於心死,無力的躺在一旁,將頭側在一邊,現在的墨瑾鈺千萬不能惹,不然那就是找死。
看到墨瑾鈺這副模樣,姚月雅也有些不忍,但是誰能夠想到這這種節骨眼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是故意的啊,姚月雅現在只覺得身下溼漉漉的難受,肚子有些疼痛,但比以前已經是好的太多了,估計是因為鍛鍊的原因。
姚月雅踹了踹像死了一樣的墨瑾鈺,有些臉紅的說道:「瑾鈺,我沒有衛生巾……」
昨天也是臨時住進的古樓,怎麼可能會帶這種東西,想來羅兮她們也應該沒有帶,姚月雅也不好意思去問羅兮和李蘊,只能求助於墨瑾鈺,雖然她也知道現在的墨瑾鈺有多難受,但是她除了找墨瑾鈺還真不知道該找誰,剛剛姚月雅偷偷看了一眼身下,床單也有些溼溼的,應該是流出來浸到了床單上,這讓姚月雅更羞赧了,待會這床單又該怎麼辦啊。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起了身,他就算再怎麼難過,也不可能不去管姚月雅,至於衛生巾什麼的他也不是沒買過,只是……
墨瑾鈺往下看了看,那裡一點都沒有消的痕跡,不禁有些苦笑,往姚月雅坐著的地方瞄去,發現上面已經有血跡滲出來,在往姚月雅的面容看去,有些蒼白,水汪汪的眼眸就這麼看著自己,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覺。
被姚月雅這麼一看,墨瑾鈺哪裡還敢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當務之急便是給姚月雅去準備東西,有些急的跟姚月雅道:「你先別動,我去車上拿。」
說著墨瑾鈺就跑出了房間,別問他為什麼車子上會放著女人用的衛生巾,如果你有一個經期紊亂的女朋友,那你就會懂得了,墨瑾鈺不細心都不行,因為姚月雅就是一個很粗心的人,別看姚月雅好像看著很有主意,可是在生活上一些習慣,真的墨瑾鈺都不想去說了。
跑到樓下,差點撞上顧如柳,墨瑾鈺稍稍停了腳步,喊了一聲顧如柳:「外婆。」
還好顧如柳眼疾手快的側了側身子,不然她一把老骨頭哪裡經得起墨瑾鈺撞,也不知道是幹嘛,那麼急哄哄的,顧如柳皺了皺眉道:「瑾鈺,走路慢著點。」
墨瑾鈺應了一聲,然後直接大步跑到了外邊。
看到墨瑾鈺完全就是敷衍自己,顧如柳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朝著另一邊走了過去。
墨瑾鈺跑出大門,到了自己停車的地方,將後車廂開啟,裡面放了很多的零食,飲料,還有一些女人用的東西,甚至裡面還配備了衣服還有鞋子,清一色全是女孩子用的。
墨瑾鈺從裡面找了找,因為都是墨瑾鈺自己放的,所以對於東西的位置都很清楚,很快就找到了衛生巾,直接拿了兩包就往姚月雅的方向跑,看上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什麼大事,能讓一向冷靜的墨瑾鈺這樣的不淡定。
跑樓梯的時候還差點因為跑得太急被絆倒,墨瑾鈺開啟門,入眼的便是姚月雅楚楚可憐的模樣,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看到自己進來,就用水汪汪的眼眸望著自己,墨瑾鈺心下一片柔弱,將門關好後,便走了進去,拿著兩包衛生巾遞給姚月雅道:「快去換吧,我去給你拿內褲,還有換洗的衣服。」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伸出手拉了拉墨瑾鈺的衣襬,有些討好的說道:「瑾鈺,不生氣吧。」
看到姚月雅這副模樣,墨瑾鈺覺得有些好笑,戲謔的鳳眸看著姚月雅道:「就算我生氣也不能怎樣啊,難不成吃帶血的肉?」
不過這完全就是開玩笑,就算姚月雅同意,墨瑾鈺還不同意呢,這闖紅燈不禁違反交通規則,還很容易出意外,他愛的是姚月雅,不是她的身體,做與不做,墨瑾鈺都可以等。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撇了撇嘴,諒他也不敢這樣對待自己,想著還是先去換褲子好了,等一下這邊就鬧血崩了,姚月雅起了身,她一動,下體就一陣暖流,這讓姚月雅有些尷尬,自己的量一向都大,雖然在墨瑾鈺面前來這個已經不知道幾次了,但是每一次姚月雅都會害羞。
姚月雅一起身,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不過墨瑾鈺倒是一點都沒感覺,自己的老婆有什麼好嫌棄的,朝衣櫃那裡熟練的找出衣服來,還好自己聰明,帶了衣服來,不然的話以姚月雅這記性一定不會帶,墨瑾鈺就是一個完美的居家男人,姚月雅根本不用想事情,反正墨瑾鈺都會給姚月雅做好,一點都不需要姚月雅去動腦。
接過墨瑾鈺遞過來的內褲和衣服,姚月雅慢慢的走進洗手間,不是她不想走快,而是一走快,下面就跟開了閘似得,那血就嘩嘩的流。
放心的看著姚月雅進了洗手間,墨瑾鈺嘆了一口氣,自己的吃肉路漫漫啊,墨瑾鈺轉身認命的給帶血漬的床單給撤下來,這種事情墨瑾鈺已經幹了不止一次了,早就已經熟練的很。
「叩……叩……叩……」敲門聲傳來,墨瑾鈺隨意的應了一聲。
進來的人是墨言,看著只有墨瑾鈺一個人在,皺起眉喊了一聲:「瑾鈺……」
聽到墨言喊自己,墨瑾鈺拿著被單下意識的轉了過去,剛好將帶血漬的床單對著叫自己的墨言,而墨言一臉震驚的看著墨瑾鈺手裡的床單,他只不過是路過罷了,想著墨瑾鈺和姚月雅還沒有吃飯,就準備叫一聲兩人,卻不想竟看到墨瑾鈺手裡竟然拿著帶血漬的床單,剛剛兩人在幹些什麼不言而喻。
不過拿著床單的墨瑾鈺完全沒有意料到自己的二叔在想的事情,看到墨言進來,繼續整理著床單,他準備等一會兒先拿去用手洗一下,忙活著的墨瑾鈺隨意的應了墨言一聲。
墨言還沒有回過神,剛剛的一面太過震驚,不過他也能夠了解,既然都發生了,那麼就必須要負責這個對女生來說是非常重要的,這件事他們墨家必須要負責!
墨言走進房間,對著墨瑾鈺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瑾鈺,你和月牙兒在一起也很長時間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
聽到墨言的話,墨瑾鈺心下一動,這墨言突然關心起自己的私事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羅兮讓墨言來打聽的?還是說自己偷偷去領證的事情被發現了?一瞬間墨瑾鈺已經閃過了很多心思,不過面容上仍是不動聲色,不管是誰來問,自己和姚月雅結婚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夠告訴別人,墨瑾鈺淡淡的回了一句:「我還年輕,到了時候自然會結的。」
聽到墨瑾鈺的回答,墨言急了,這還到時候,還年輕?兩人都談了那麼多年了,墨瑾鈺怎麼還不想結婚,難道是想玩玩的,墨言越想越害怕,這姚月雅可是自己老婆的侄女,可不能受傷害,到時候羅兮不理自己了怎麼辦,
墨言心裡雖然急,但是知道男人的心理,他如果不想要的事情,你去硬逼他是不行的,墨言只能用迂迴的政策來婉轉的勸服墨瑾鈺:「瑾鈺啊,這馬也有失蹄的時候,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那樣結婚就不好看了。」
聽到墨言的話,墨瑾鈺皺了皺眉頭,他對於墨言的話有些疑惑,墨瑾鈺不明白墨言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既然和姚月雅兩人選擇隱婚,那麼他就不能透露半點心思,墨瑾鈺不動聲色的回道:「二叔,月牙兒也還年輕,你放心我們不會有什麼意外的。」
這墨瑾鈺!墨言都想去罵了,這樣的態度,怎麼看怎麼都像不想負責任,還說什麼不會有意外的,難道是準備讓姚月雅吃藥?這女人吃藥對身體最是不好,墨言想著想著,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和墨瑾鈺說了。
墨言面色有些沉重的朝著墨瑾鈺說道:「瑾鈺,我不管你們兩個是怎麼選擇的,但是絕不能讓月牙兒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知道麼?」
亂七八糟的東西?是說的車上的零食麼?墨瑾鈺自認為還是挺有營養的,怎麼就成亂七八糟的了,墨瑾鈺皺著眉頭朝墨言道:「二叔,月牙兒喜歡吃,我也覺得挺好的啊。」
噗——
墨言覺得自己完全就要被墨瑾鈺給氣死了,沒想到姚月雅還喜歡吃藥,而自己的侄子竟然覺得挺好的,真是作孽啊!
墨言氣呼呼的瞪了一眼墨瑾鈺,怒聲道:「月牙兒年紀小,難道你年紀還小麼?那些東西她不能吃你不知道麼,她以後的身體不好了,我看你去哪哭去。」
聽到墨言的話,墨瑾鈺真心的覺得莫名其妙,這零食都是墨瑾鈺去進口的零食店買的,怎麼就會身體不好了,墨瑾鈺都對自己的二叔無語了,墨瑾鈺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朝墨言道:「二叔,你放心,我絕不到你面前哭。」
墨言覺得自己在待下去,肯定要被墨瑾鈺給氣死了,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現在的墨瑾鈺就是完全的聽不進去,無論自己說些什麼,墨瑾鈺都是給自己回過來,還讓自己差點給氣死,不過畢竟這墨瑾鈺再怎麼樣,也是自己的侄子,墨言仍是語重心長的勸了一句:「瑾鈺,我們做男人的,一定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吃苦頭知道麼?」
「我知道啊,」墨瑾鈺看著墨言的眼神越來越古怪,他覺得今天的墨言有些奇怪,「就是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才讓她吃的。」
之前姚月雅老是不長肉,後來墨瑾鈺發現給姚月雅買些零食,她還能多吃點長點肉,這才讓墨瑾鈺每次都養成了在車上放置零食的習慣,不然如果對姚月雅不好的事情,墨瑾鈺覺得是碰都不會碰的。
聽到墨瑾鈺的話,墨言完全覺得自己跟他談不下去了,一個男人為了讓自己舒服而讓自己的女人吃藥,這讓墨言完全不能苟同,墨言深深的看了一眼墨瑾鈺,道:「你好自為之吧,待會和月牙兒一起下來吃飯。」
墨言想墨瑾鈺對姚月雅不好的話,那只有他這個做二叔的來對姚月雅好了,反正等姚月雅嫁到墨家,有他在,絕對不會讓姚月雅受欺負的。
墨瑾鈺應了一聲,繼續整理著床單,墨言看到墨瑾鈺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只能嘆一口氣,然後轉身離開。
墨言前腳剛走,姚月雅後腳就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剛剛順便給自己洗了一下,看到墨瑾鈺在那裡整理被單,姚月雅走上前一把抱住墨瑾鈺,感覺到墨瑾鈺的寬厚的背部,姚月雅勾起唇角問道:「瑾鈺,剛剛是誰來了啊。」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先把被單整理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將姚月雅抱在了自己懷裡,下巴抵著姚月雅的頭,回道:「是二叔,突然進來問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我都有些不明白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我們偷偷結婚的事情,不過又好像不是,你餓了沒,先去吃飯吧。」
姚月雅點了點頭,她還真的餓了,折騰了這麼久,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計。
看到姚月雅點頭,墨瑾鈺放開姚月雅,牽起姚月雅的手朝樓下走去,因為來例假的原因,姚月雅走路有些不自然,走得快流的快,姚月雅只能儘量的走慢。
到了樓下,顧如柳和李蘊正在插著花,而羅兮和墨言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估計是在商量著度蜜月的事情,顧如柳先看到姚月雅和墨瑾鈺,便朝著兩人笑道:「餓了吧,快去吃吧,讓傭人熱著呢。」
姚月雅和墨瑾鈺點了點頭,墨言聽到顧如柳的話,看了一眼姚月雅和墨瑾鈺,結果發現姚月雅走路有些不對勁,聯想到剛剛看到的畫面,墨言已經完全開始自行腦補模式,最後嘆了一口氣,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墨瑾鈺太粗魯了!
姚月雅和墨瑾鈺一道走去了餐桌上,這時姚月雅的手機響起,拿起手機一看,是鄭開豔的電話,姚月雅笑了笑,接起了電話。
「月雅月雅,你大後天有空麼?」電話那端鄭開豔的聲音傳來,這幾年了嗓門還是這麼大,姚月雅都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聽到鄭開豔的問話,姚月雅想了想,大後天倒沒什麼特別的事,自己一向來清閒的很,便回了一句:「沒,怎麼了?」
「高中同學聚會啊,這麼多年你都沒來參加過,這回大家聽到你回來,都讓我喊你,你可一定得去啊。」鄭開豔在話裡的語氣顯得很興奮,朝著姚月雅道。
同學聚會啊,姚月雅想了想,也確實是好多年沒有參加過了,雖然自己不怎麼跟這些人聯絡,不過好歹也是同學,自己這麼多年都不在,這回回來了都不去,就有些傲了的感覺。
想著,姚月雅便應了下來,兩人寒暄了幾句,姚月雅掛了電話。
一旁的墨瑾鈺不在意的問了一句:「怎麼?」
聽到墨瑾鈺問,姚月雅自然也老老實實的回答,朝著墨瑾鈺道:「沒事,就是一個同學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