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蘊看到自己的女兒和墨瑾鈺在外迎著,有些好奇的走過去,朝著姚月雅問道:「怎麼是你和瑾鈺迎賓,新人呢?」
聽到李蘊的問話,姚月雅笑著回道:「媽,二叔媳婦有些累,我和瑾鈺便幫著迎賓一會兒,反正我們也年輕。」
李蘊瞭解的點了點頭,這墨言歲數大了,她是知道的,只是這娶的媳婦不會歲數也很大吧,上次墨言結婚沒有叫他們,所以李蘊並沒有去,這回倒是叫了好多人,看來這次的媳婦更看重一些。
「那你和瑾鈺不要太辛苦,早些進來吧。」李蘊朝著姚月雅說了幾句,女兒自己總是心疼的,一旁的楊凌也是一臉關心的看著姚月雅。
姚月雅點了點頭,將李蘊幾人送進去以後,繼續在外面等著。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結婚一樣,有些賓客還根本沒弄清楚結婚的是誰,一看墨瑾鈺在外面穿著紅色的西裝,就以為是墨瑾鈺結婚,一旁的姚月雅也穿的很漂亮,這兩人本身就談了那麼多年,若是結婚那是一點都不稀奇的事情,便和墨瑾鈺開始祝賀了起來,惹得姚月雅在一旁紅透了臉。
李蘊這邊剛走進去,鄭家人就來了,剛剛鄭開豔和安宇楓是代表安家來的,這一回是鄭夜諾和鄭景輝兩人來了,據悉兩人都還是光棍一個,都是不想談,各家的千金使出了渾身解數都無法獲得他們的青睞,特別是鄭夜諾,氣質冷冽,軍人的那種鐵血讓人感覺有些心慌慌的。
鄭夜諾看到姚月雅和墨瑾鈺站在那裡,宛如一對璧人,看在眼裡,有些生疼,這一份感情被他深埋在心底,他不是不想談,只是早已被一個人佔據了所有的心,即使自己沒有半分的機會,鄭夜諾有些心酸,這麼多年了,他竟然還無法忘記當年的驚鴻一瞥,那一個柔軟的畫面,如果當初自己沒有撞上姚月雅,或許也不會有了之後這樣的感情,無法得到的感情,永遠都是令人悲傷的,鄭夜諾靜靜的望著姚月雅,眼眸裡彷彿只有她一人。
看到鄭夜諾,姚月雅淺淺一笑,朝著兩人道:「夜諾,鄭叔叔,內堂往這邊請。」
對於鄭夜諾的心思,姚月雅從來不曾擦覺到過,不是姚月雅故意忽略,而是對於鄭夜諾她從沒有花過心思和注意力在他的身上,在姚月雅的心裡,鄭夜諾只是鄭開豔的哥哥,僅此而已,對於鄭夜諾,姚月雅是有好感的,她對於軍人都有著好感,保家衛國,拋頭顱灑熱血,這才是男人該做的,所以姚月雅更應該是對鄭夜諾帶著欣賞。
一旁的墨瑾鈺早就看穿了鄭夜諾的心思,要說男人其實也是敏感的,能夠一眼便看穿,對於姚月雅,墨瑾鈺直到她一向來是迷人的,作為姚月雅的男朋友,他只能不動聲色的解決掉一個個勁敵。
聽到姚月雅的話,鄭夜諾和鄭景輝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鄭夜諾沒有說過多的話,有些話說出來只會增添彼此的煩惱,那又何必說呢,還不如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要看著姚月雅幸福就好。
這麼多年,鄭夜諾一直在想,若是當年救姚月雅的是他,是不是一切都會不同,是不是現在站在姚月雅身邊的就會是他,而不是墨瑾鈺,可是沒有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鄭夜諾從一開始就輸在了沒有主動。
鄭夜諾和鄭景輝走進了內堂,大堂里人很多,都很熱鬧的在探討著這次的婚事,一旁貼滿了喜字,亭臺樓閣上掛滿了紅色的緞綢,充滿了喜事的味道,嘈雜聲很多,都是各方人在談論,鄭夜諾和鄭景輝很快便看到鄭開豔一幫人的人影。
鄭夜諾是想走過去的,可是自己這叔叔,突然就朝另一邊走去了,鄭夜諾挑起了眉,轉過頭看去,原來是李蘊和楊凌站在另一邊,鄭夜諾也知道鄭景輝的心思,知道鄭景輝喜歡李蘊,可是這李蘊都已經結婚了,在去糾纏就不好了,剛想出聲阻止,就發現鄭景輝和一女子撞上。
梁涵柔本想去西門情那邊,誰曾想就被一個人給撞了上來,剛好自己手裡還拿著紅酒,這一撞倒是毀了自己這身白色的禮服,諒梁涵柔素質再好,眼下也會動怒。
鄭景輝只想去和李蘊說幾句話,誰想半路會出現一個程咬金,不管不顧的就往自己身上撞來,那人受傷還拿著紅酒杯,這一撞把紅酒也倒在了自己的西服上,鄭景輝皺起了眉。
「你這人看不看路啊!」
「你這人怎麼路都不看啊!」
幾乎是同時,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帶著怒容兩人對著說話。
聽到鄭景輝的話,梁涵柔的火氣更大了,明明就是他撞了上來,現在還惡人先告狀,這擱在誰身上,都會火冒三丈的,梁涵柔取過一旁侍應的紙巾,擦著自己白色的禮服,可是就算梁涵柔再怎麼擦,也無濟於事,這禮服染上了紅酒,腰上部位一片紅酒漬,這禮服已經是不能穿了。
梁涵柔有些惱怒抱起手在胸前,朝著鄭景輝冷聲道:「這位先生,請先注意一下,是你先不管不顧的撞了上來,導致了這場悲劇的發生,現在我需要你為我道歉,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了。」
聽到梁涵柔的話,鄭景輝差點沒一口鮮血噴出來,這女人是哪裡來的,現在還要自己道歉,現在真的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有,鄭景輝也冷下了聲道:「這位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沒有看路撞上來的,現在還惡人先告狀,我想小姐也是一位很有風度的人,不會連這點是非都分辨不出吧。」
梁涵柔睜大了眼睛,朝著鄭景輝一臉怒意道:「你才是小姐,我有沒有風度我想跟這件事情無關,難道我有風度,你就可以亂撞了?現在我這件衣服被毀了是事實把,我也沒想讓你賠償,現在只要你跟我道歉就可以了,作為一個男人,起碼的紳士風度,我想你應該有吧。」
竟然敢叫她小姐,梁涵柔都快氣的牙癢癢了,小姐這種稱呼是隨便喊喊的麼,真的是不會說話。
而這邊鄭景輝聽到梁涵柔的話,都無語了,竟然會有這樣的人,明明就是她先撞上來的,竟然還這樣指著鼻子罵他,叔叔可以忍,嬸嬸都不可以忍了!
鄭景輝準備好接下來的話語,張嘴就想要對著梁涵柔開炮了,不過遠處的鄭開豔等人看到這個情況連忙上前勸慰,一邊拉一個。
一個是鄭開豔的叔叔,一個是西門情的小姨,這情況弄起來,誰都不好看,況且還是在別人的訂婚宴上,這樣就更不好看了。
被西門情勸了幾句,梁涵柔的怒意稍稍平復了一些,走上前,瞥了一眼鄭景輝,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模樣朝鄭景輝道:「這回看在兮兮婚禮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記得下次走路看路啊!」
聽到梁涵柔的話,鄭景輝差點就想上去辯駁了,不過被鄭開豔給拉了下來,他也知道這是在別人的婚禮上,這麼鬧起來確實不好,只是頭一次碰上這樣的人,自然會氣。
西門情拉著梁涵柔上了閣樓,剛剛聽姚月雅說,這裡有換洗的衣服,可以讓梁涵柔先換上,因為墨言給羅兮買了很多的衣服,剛好梁涵柔和羅兮的身材相近,所以可以穿。
梁涵柔氣呼呼的上了樓,她還是有些氣,好好的一套衣服被人弄髒,還不肯道歉,真的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男人,小肚雞腸,還一點風度都沒有,聽說還沒有結婚,哼,活該,這樣的男人誰敢要,反正她不會要,就算全世界就剩下鄭景輝一個男人了,梁涵柔也絕對不會要這樣的男人!
西門情看到自己的小姨還生著氣,只能小心翼翼的陪著,不過樑涵柔肯定不敢跟西門情發火,這西門情還懷著孕呢,梁涵柔朝著西門情擺了擺手道:「你下去吧,我這邊自己可以的。」
聽到梁涵柔的話,西門情點了點頭,蘇墨還在下面等她,現在下去也好。
另一邊的鄭景輝則是被鄭夜諾帶上了另一個房間,這裡也有換洗的衣服,是墨言的,也可以穿,鄭景輝也是一臉的火氣,這麼多年了,還從沒遇上這麼一個蠻不講理的女人,還盛氣凌人,在鄭景輝的眼裡,女人就應該跟李蘊一樣,溫溫柔柔的,讓人看著就喜歡,想要去呵護,哪裡會像梁涵柔一樣,這麼的咄咄逼人!
聽說梁涵柔離過婚,哼,鄭景輝壞心思的想,難怪梁涵柔離婚,這樣的女人誰敢要,反正他是不會要,就算全世界正剩下樑涵柔一個女人了,鄭景輝也絕對不會要這樣的女人!
鄭景輝走進房裡,朝著鄭夜諾擺手道:「夜諾,你先下去吧,我換完衣服自己下來。」
鄭夜諾抿著唇點點頭,反正在這裡他也幫不上忙,總不可能還在外邊等著鄭景輝把。
鄭景輝換完衣服,走了出來,準備下樓,不過好巧不巧,這下樓也能碰上剛剛的冤家,一看到梁涵柔,鄭景輝冷哼了一聲,嘴裡說了一句:「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本來不想理會鄭景輝的梁涵柔,聽到鄭景輝的話,翻了個白眼,朝著鄭景輝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先生這一回走路可得看路啊。」
看到梁涵柔又說起了剛才的那件事,鄭景輝火氣又上來了,這女人完全就是存心的,鄭景輝審視了一眼梁涵柔的全身,才道:「走著瞧。」
「哼。」「哼。」梁涵柔和鄭景輝對看了一眼,互相冷哼了一聲,將頭擺向另一邊,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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