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_84180姚月雅沒有聽到方夏蓮說的話,她只隱隱約約的聽到幾個字,她說,小心……
這場婚禮在一場混亂中結束,蘇墨緊緊的摟著西門情,就算方夏蓮落得這樣的下場,蘇墨也沒有半點的想法,因為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方夏蓮,也沒有關注過方夏蓮,蘇墨不知道為什麼方夏蓮會對自己的執念如此之深,直到死都不願意改變自己的想法。
姚月雅抱著滿身是血的方夏蓮,看了一眼墨瑾鈺,感覺到姚月雅的目光,墨瑾鈺蹲下身子摟住姚月雅道:「這是她的命。」
姚月雅又何嘗不知道呢,每個人能夠活出百種姿態,方夏蓮選擇了這一條路,在這條道路上,她不停歇的走著,就算傷害了所有的人,她仍舊是不遺餘力的走著,即使蘇墨從來沒有愛過她,方夏蓮仍是執拗的堅持著自己的愛,她的愛何其的自私,或許這樣的結局對於方夏蓮是最好的,死亡有時候不是痛苦的,反而會是一種解脫的存在。
姚月雅仍舊記得第一次見到方夏蓮,她綁著兩隻樸素的麻花辮,皮膚有些黝黑,一身花襯衫有些老土,笑的很靦腆,卻讓姚月雅在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她,姚月雅想曾經的方夏蓮是真的善良的,她只不過是在這社會的大染缸,徹徹底底的改變了,原本質樸的心也被改了顏色,到最後一刻她仍是不後悔自己曾經愛過蘇墨,如果當初的自己在剛開始的時候就發現她的心思,會不會結局就會不一樣了?不過人生沒有如果。
方夏蓮的死很快在各大媒體裡披露,當年方夏蓮的往事也被一些記者挖了出來,原本的那張臉和現在的臉相對比,大家驚呼被欺騙,原來美麗是被人造出來的,方夏蓮在娛樂圈火過,到現在卻突然死亡,這件事被上頭壓了下來,報社們也不敢報道,群眾們只能夠私底下猜測,畢竟這死的太過突然,追悼會那天倒是去的人挺多,方夏蓮畢竟還是有粉絲的,後援團哭的那叫一個悽慘。
姚月雅和墨瑾鈺她們也去了,就當是送方夏蓮的最後一程,送上菊花給方夏蓮,看著方夏蓮笑的燦爛的黑白照片,姚月雅心裡有些嘆息,蘇墨抿著唇,牽著西門情的手也給方夏蓮送上了花。
墨瑾鈺摟著姚月雅的柔軟的腰肢,準備離去,剛好碰上一起來追悼的陳可辛和陳可含,一看到姚月雅,陳可辛眼眸裡閃過一絲怨恨,不過面容上仍是淺淺的笑著,朝姚月雅道:「月雅,好久不見。」
看到陳可辛和陳可含,墨瑾鈺皺了皺眉,淡淡道:「現在你們最好安分一點。」
話裡的威脅展露無遺,陳可辛只能憤憤的瞪了一眼姚月雅,和陳可含匆匆離去,她今天來是為了表示一下自己和方夏蓮的關係,到時候媒體一定會問一些關於方夏蓮生前的事,自己還能在追悼會上展現一下自己的風采,對於這種譁眾取寵的事情,姚月雅只是看了一眼陳可辛和媒體周旋,搖了搖頭,人都死了,還不能讓她安分,還想著靠方夏蓮出現在報紙上。
姚月雅離開追悼會,和蘇墨西門情兩人道別,便上了墨瑾鈺開來的車子。
墨瑾鈺倒著車,看到姚月雅有些懨懨的樣子,看著前方發現沒什麼車輛,便湊過去親了一口姚月雅的臉頰,朝著姚月雅笑道:「都過去了。」
墨瑾鈺現在對姚月雅是滿心的歉疚,原來當年自己追趕去醫院的時候,去的太急,將手機落在了別墅裡,導致於姚月雅的那條簡訊並沒有及時的收到,那天剛好也是歐陽萌萌清醒的時候,方夏蓮去醫院看病,剛好碰到歐陽萌萌醒過來,便假裝說替歐陽萌萌去告訴姚月雅,其實她只是想去現場看看姚月雅的訂婚宴有沒有出事情,到了別墅,人都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蘇墨她們,方夏蓮和西門情鬧的不愉快,差一點就又是互打,被蘇墨攔了下來,方夏蓮想著也問不出什麼,便準備離開,剛好看到墨瑾鈺的手機放在桌子上,亮起了燈,湊近一看發現是姚月雅發來的簡訊。
墨瑾鈺的手機從來不設密碼,所以方夏蓮趁著沒人發現,鬼迷心竅的就把那條簡訊按了刪除鍵。
就因為方夏蓮刪了簡訊,以致於墨瑾鈺沒有絲毫訊息的等了姚月雅七年,那七年裡墨瑾鈺一直以為姚月雅是不會回來的,如果墨瑾鈺直到姚月雅讓他等她的話,他不會過的這麼頹廢,至少他知道姚月雅會回來,也不會怨恨了姚月雅那麼久,這一切都是因為那條簡訊被方夏蓮刪除。
現在姚月雅回來了,墨瑾鈺差一點還跟姚月雅鬧,墨瑾鈺想姚月雅也委屈吧,他的初衷只是想讓姚月雅過的幸福,而不是給她帶來委屈,因為墨瑾鈺愛著姚月雅,有可能很多人都會說姚月雅的性子太過清冷,但那只是因為沒有人像墨瑾鈺一樣感受到姚月雅的美好,兩個人在一起絕對不會是偶然的,能讓墨瑾鈺一直毫無限制的等下去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差到哪裡去的人,至少墨瑾鈺不是個傻的。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點點頭,她倒不是為了方夏蓮在那傷心難過,只是她在考慮是不是該跟墨瑾鈺說說自己這七年發生的事情了,現在只差一個時機,姚月雅知道如果說了,墨瑾鈺一定會心疼自己,甚至不讓自己繼續這樣的生活,但是這件事已經不是自己願不願意了,m國那邊組織里的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想要自己死的人太多,上次的追車事件,墨言那次的槍聲事件,每一件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如果這些人只是針對自己,姚月雅倒是無所謂,可是自己身邊隨時都有著人,就怕到時候還會危及到自己身邊的人,那就不是姚月雅最初想要的了,對於組織一直是女人做主,早就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但誰讓羅家這麼多年生的都是女兒呢,姚月雅一定要撐下去,外婆這麼多年的心血不能毀於一旦。
姚月雅閉了閉眼眸,靠在車椅上,她想暫時還是不能告訴墨瑾鈺,只要度過這一段時期就好了,只要度過這段時間,她就能安心的嫁給墨瑾鈺,然後過著平凡幸福的日子。
還有陳可辛和楚志銘,等到這些人都解決,那麼這一些都可以結束了。
「瑾鈺,別離開我……」
閉著眼睛的姚月雅輕聲說道,聽在墨瑾鈺的耳裡卻是滿滿的愛,她說不要離開她,其實墨瑾鈺一直都知道姚月雅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所以墨瑾鈺一直都在姚月雅的身邊小心的呵護著,他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多好,但是對姚月雅的好,都是自然而然的想要做的,兩個人在一起,總有一個人是付出的多一點,另一個人付出的少一點,墨瑾鈺願意做那個付出多一點的人,因為他愛她愛她愛她!
車子行駛在墨宅的樓下,墨瑾鈺和姚月雅下了車,自然而然的將手牽在一起,走進宅子裡,這段時間,不是姚月雅住在墨家,就是墨瑾鈺住在楊家,反正現在兩家人就跟一家人一樣,姚月雅完全不會出現那種婆媳矛盾,韓穎是個很好的婆婆,對待姚月雅完全就跟親生女兒一樣,這讓姚月雅十分的感激。
走進墨家,傭人們上前開門,墨瑾鈺摟著姚月雅走進大門,這幾天韓式不怎麼忙碌,韓穎都是在家裡解決檔案,偌大的一個韓式,在韓穎的手下能夠做的如此之好,足以可見韓穎的手段。
此時的韓穎一如既往的喝著紅酒,姿勢優美,美得優雅得體,墨寒最近倒是比較忙碌,部隊的事情比較多,而且墨寒又是一個比較喜歡管閒事的人,哪家出事情,他就去哪家問候,一個都不落,對待新兵他也是非常的嚴厲,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明明就是位高權重,卻是如此的平民。
雖然墨寒很愛韓穎,但是他和韓穎也是聚少離多,兩人一般都不怎麼交流,韓穎管理著自己的公司,墨寒管著自己的兵,兩人常常異地。
姚月雅覺得韓穎既是幸福的,也是孤單的,老公很愛她,但是老公也很愛自己的事業,所以造就了韓穎現在的狀況,不過如果心裡一直有那麼一個人讓你願意一直等候,那麼一定也是幸福,就像自己逝去的那七年,她時時刻刻的在心裡記掛著墨瑾鈺,都說七年更新一次全身的細胞,就算在愛一個人,都會遺忘掉那人的模樣,但是姚月雅卻是一直一直的記著墨瑾鈺,因為她愛他。
韓穎看到墨瑾鈺和姚月雅回來,便朝著兩人微微一笑道:「回來了啊。」
姚月雅點了點頭,和墨瑾鈺一道坐在了沙發上。
韓穎拿過紅酒,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示意了一下兩人,韓穎喜歡喝點紅酒,都說紅酒是美容的,看到韓穎或許大家就都會相信了,韓穎將自己保養的很,明明就是個已為人婦的人,和姚月雅站在一塊,卻像是姐妹花,墨瑾鈺和韓穎最像的便是那對鳳眸,微挑波光瀲灩。
姚月雅不是很會喝酒,而且一喝酒就發酒瘋,所幸紅酒她能喝一點,因為韓穎經常和紅酒,也很喜歡帶著他們喝,姚月雅喝過一點以後發現自己能喝一小杯,便養成了每天陪韓穎喝紅酒的習慣。
姚月雅和墨瑾鈺一道接過桌子上的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這算是一種別樣的享受吧,紅酒的味道很正宗,香醇,氣味濃厚,讓人慾罷不能。
韓穎將背部挺得很直,看上去精神不錯,眼眸風采流轉,現在的她也是幸福的,就想著自己的兒子快點和姚月雅能夠結婚,到時候自己就能夠抱孫子了,不然倒是閒的發慌,韓穎都打算好了,等墨瑾鈺和姚月雅結完婚,度完蜜月,生完孩子,就把韓氏交給墨瑾鈺,自己光榮的退休,人啊,總要給自己一段空窗期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喝完紅酒,姚月雅有些睏意,昨天也沒好好睡,就在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今天又急急忙忙的趕來趕去,回到墨家喝了點酒,倒是有助於睡眠了,一直都在關注著姚月雅的墨瑾鈺,看到姚月雅眉角的疲憊,朝韓穎說道:「媽,我和月牙兒先上去休息一下,到時候吃飯叫我們啊。」
韓穎促狹的看了一眼兩人,她以為是兩人要去房間裡親熱一番,都是過來人,況且墨瑾鈺和姚月雅每次都是睡的一個房間,韓穎會多想也是正常,朝著兩人點著頭笑道:「去把去吧,注意安全啊。」
聽到韓穎的話,姚月雅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睡覺有什麼要注意安全的,這話說的,看來韓穎一定是誤會了什麼。
墨瑾鈺倒不管韓穎的想法,就算都以為他和姚月雅幹些什麼都不要緊,相反他還會很高興,偶爾逗逗姚月雅還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應了韓穎一聲,墨瑾鈺拉著姚月雅上了樓,走到自己的房間,墨瑾鈺的房間很大,還很乾淨,因為姚月雅會來住,所以墨瑾鈺特意去訂購了一張特大的床,這只是想讓姚月雅睡的舒服一點,不過好像這個初衷都被韓穎她們給邪惡化了。
一進房間,墨瑾鈺就快速的將房門給鎖上,看到墨瑾鈺的動作,姚月雅翻了個白眼,每次都這樣,別人怎麼會不誤會,這都是自己作出來的啊。
墨瑾鈺一個用力將姚月雅壓在房門上,鳳眸緊盯著姚月雅,鳳眸深處是深不可測的慾念,令墨瑾鈺抓狂著叫囂著,想要將姚月雅拆開吞進腹裡。
被墨瑾鈺突然壓著的姚月雅,驚呼一聲,下一刻已經被墨瑾鈺緊緊的摟在了懷裡,貼著沒有任何的縫隙。
姚月雅甚至可以感覺到墨瑾鈺的熱氣,朝著自己的臉部噴灑著,原本細膩的肌膚,白嫩嫩的,現在完全是緋紅一片,毛孔都不自覺得張開,一個顫慄,被墨瑾鈺壓著的身軀在微微的顫著。
姚月雅的身子不由自覺的軟化了下來,雙手纏上墨瑾鈺有力的腰際,感受著墨瑾鈺給她的溫柔。
墨瑾鈺妖孽的臉部壓抑著某種情緒,隨時都會爆發,但動作仍是輕緩柔和,雙手摟著姚月雅,大手在這具美好的身軀上游移。
靠近,越來越近,姚月雅看著放大的臉部,如此之近,墨瑾鈺的皮膚真的很好,就算是這樣,也讓姚月雅找不出任何的毛孔,細膩的很,令女子都羨慕的俊美。
墨瑾鈺低低的喚著姚月雅的名字,一聲又一聲,聽著墨瑾鈺低沉的聲音,姚月雅覺得剛剛喝下去的紅酒,酒勁都上來了,從臉到脖子都緋紅的可怕,看在墨瑾鈺的眼裡,卻是一副完美的畫。
鳳眸已然幽紫,剋制不住的情緒開始昂揚,紅唇帶著紅酒的香氣靠近姚月雅的唇,在兩瓣互相碰觸到時,那柔軟溫熱,讓墨瑾鈺再也剋制不住,摩擦著姚月雅的唇瓣,纏著姚月雅為自己開啟。
姚月雅嬌喘著,在墨瑾鈺的引導下,雙手更加用力的纏上墨瑾鈺的頸脖,這一刻,不用任何言語,兩人互相用著自己的方式慰藉著自己的心靈。
姚月雅被墨瑾鈺抵在牆上,一雙眸子泛著水光,楚楚可憐。
灼燙的薄唇就如烙印一般,覆住她不堪承受的紅唇,不給她半點躲避的機會!
姚月雅只覺得,鼻間全是墨瑾鈺獨有的氣息,炙熱如烈火,燒得她的一顆心急如擂鼓。
整個人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彷彿都被身上這個男人抽乾了一般,幸虧腰間那如鐵箍一樣的胳膊,一直都在摟住姚月雅,支撐著她,將她整個重量都轉移在他自己身上,否則她一定會掉下去!
房間內很安靜,整個私密空間裡,就只剩下她和他一樣,再無任何人,也再無其他多餘的打擾。
那麼久,她們從來都沒有改變過自己對對方的感情,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分開墨瑾鈺和姚月雅相愛的心。
「唔……」姚月雅幾乎無法呼吸,雙頰更似火燒,迎面而來的墨瑾鈺的氣息,使她渾身都在抑制不住地顫抖。
姚月雅的水眸中一片氤氳,半眯著水眸,意亂情迷。
兩隻虛軟無力的小手,抵著墨瑾鈺結實、硬繃繃的胸膛,想要推開,這樣的姿勢明顯讓姚月雅有些累了。
可是,完全無力的姚月雅,哪裡是墨瑾鈺的對手?
墨瑾鈺最愛看的就是現在的姚月雅,就像只被狠狠蹂躪過的貓兒一般,越是可憐,就越是讓人想欺負。
男人啊,天性都是如此,霸道,唯我獨尊!
所以,墨瑾鈺對姚月雅微小的反抗置若罔聞,火熱的唇猛烈地攻擊侵略,毫不客氣地品嚐著她檀香小嘴。
好一會兒,墨瑾鈺才放過被他狠狠蹂躪過的小嘴。
墨瑾鈺的紅唇,帶著溫情,輕巧的廝磨著喬汐略微紅腫的唇瓣。
姚月雅瞪了一眼墨瑾鈺一眼,那模樣卻像極了撒嬌,看的墨瑾鈺又是一陣慾念心起,在姚月雅的驚呼下,墨瑾鈺橫抱起姚月雅,在下一個瞬間,姚月雅已經躺在了床上。
墨瑾鈺居高臨下的看著姚月雅的模樣,長卷發四處散著,嬌嬌媚媚的臉龐帶著令人心動的紅色,美得怦然心動,胸前因為劇烈的激吻而不斷的起伏著。
姚月雅的身材極好,這讓墨瑾鈺這個男朋友嚐盡了福利,每一次都讓墨瑾鈺蝕骨,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