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不會拍戲,激烈纏吻

看到嶽梅走了,姚月雅本來好好的心情也算是被破壞的很徹底了。

李蘊有些擔憂的看著姚月雅,剛剛自己想說話,都被姚月雅給攔了下來,這回看到姚月雅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便安慰了一句:「你奶奶她的話,你就當做沒聽到就成了,知道麼?」

「她不是我奶奶,」姚月雅淡淡的回了一句,站起了身朝樓上走去:「我奶奶只有一個,但絕對不是嶽梅。」

姚月雅上樓換了件衣服下來,她準備去找墨瑾鈺,今天是週末,現在還是早上,她想墨瑾鈺有可能還睡著,現在去看看墨瑾鈺也好,她很想他。

和李蘊說了一聲,姚月雅就拿了車鑰匙走了出去,李蘊知道姚月雅這是去見墨瑾鈺,心裡感慨,這小兩口確實甜蜜啊。

這車子女人倒是極快的就給姚月雅買好了,第二天就運到了,姚月雅走出楊宅,看著眼前的車,果真是一模一樣,而且因為之前的那輛車是舊的,這輛車卻是新的,看上去多少還是不同,但女人硬是弄得跟前面的那輛車一樣,連自己開車的姚月雅都發現不出什麼改變,如果不是她早知道這車子是換了的話,她一定還以為還是原來那輛。

姚月雅上了車,開始飈起了車,她現在越來越依戀墨瑾鈺,以前都是墨瑾鈺對她一個勁的好,這一回她想要嘗試著對墨瑾鈺好,車子開到了超市,姚月雅停下車去買了點菜和水果之類的,放到後車廂,朝墨瑾鈺住的地方開去。

到了樓下,姚月雅下了車,這邊的鑰匙她自然是有的,走上了電梯,上了墨瑾鈺的樓層,迎面走來一個身材窈窕的美女,看到姚月雅走出電梯朝對面住房開了門,皺起了眉。

姚月雅開好了門,小猴子看到自己來,開心的直鼓掌,姚月雅朝小猴子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輕手輕腳的開了臥室的房門,果然看到還在床上睡著的墨瑾鈺。

至於為什麼姚月雅知道墨瑾鈺還在睡著,那是因為前一天晚上兩人還在通電話,知道墨瑾鈺昨晚通了宵,今天自然會遲起,姚月雅彎了彎唇。

將手上的東西放進冰箱,姚月雅圍上圍裙,臉上滿是笑意,這可是第一次給墨瑾鈺做飯吃,以往都是墨瑾鈺做飯,這一回姚月雅倒是想給墨瑾鈺做一次,洗手作羹湯,就是不知道墨瑾鈺吃不吃得下,倒不是說姚月雅的手藝不好,只是墨瑾鈺自己做的太過於好吃,就怕他挑剔姚月雅做的。

姚月雅心情頗好的做起了飯,現在還是早上,她等著墨瑾鈺醒來吃早飯,現在先給墨瑾鈺做早飯吃,或許這就是愛情,做東西給自己心愛的人吃,自己的心都是愉快的。

做好了早飯,姚月雅將東西放在保溫盒裡,到時候墨瑾鈺醒來還是熱的,電話好巧不巧的打了來。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陌生號碼,姚月雅皺起了眉,滑了接聽鍵。

「是姚月雅麼?」對方的聲音顯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帶著一絲不確定。

聽到這話,姚月雅下意識的皺起了眉,應了一聲道:「你是?」

「我……我是閆旭。」閆旭半晌才道,現在他在病房裡,蔣倩去給自己買早餐了,這個電話號碼自然也是閆旭找人查的。

聽到閆旭的話,姚月雅眉頭皺得更緊了,朝著閆旭淡淡道:「有事麼?」

閆旭面容帶著一絲苦澀,朝著姚月雅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打這個電話給你,我失憶了,我記不起以前,我一直再做一個夢,夢裡的女生一直用背影對著,她有一頭長髮,雖然看不到臉但我知道一定很美,我很想記得以前,我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你懂麼……」

聽到閆旭的話,姚月雅才知道為什麼在閆旭看到自己的時候,是這麼個反應,對於閆旭已經忘記以前,姚月雅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結果。

姚月雅淡淡的回道:「我覺得有時候忘記比記得更好,就這樣吧。」

說著姚月雅就掛了電話,她是真的不願意在和閆旭扯上關係,忘記的確比記得好。

姚月雅想著,突然被一個大力轉了身子,隨即嘴唇就湊了上來,將自己壓在洗碗池上,姚月雅下意識的開始反抗。

墨瑾鈺卻不理會姚月雅的掙扎,只是大手更加用力的摟著姚月雅,將兩人的距離拉至最近。

姚月雅是他的,他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現在的墨瑾鈺就想要好好的親近親近姚月雅。

如此理所當然地想著,墨瑾鈺越發加深了這個索吻。

張啟的嘴,急躁而無章法的吸吮姚月雅的軟唇,然後,佔有性地用力吻著,讓她軟軟的唇瓣,在他嘴裡瑟瑟顫抖。

墨瑾鈺的吻狂亂的頂撞著,想分開姚月雅的兩瓣唇瓣,探進去……

姚月雅現在反應過來是墨瑾鈺,但是正怒著,無緣無故的吻上來,讓姚月雅的嘴唇有些生疼。

久久攻陷不下城門,墨瑾鈺皺起了眉,被憋急了,額上隱隱沁出難受的汗珠。

他大手捏著姚月雅精緻的下巴,稍微用了點力,然後一扯!

「疼……」

姚月雅疼得蹙起秀眉,不禁微微張開了小嘴,舒出吐氣如蘭的氣息,軟軟的一聲「疼」還沒說完,就被墨瑾鈺趁機奪下城門。

姚月雅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墨瑾鈺給糾纏著,這般恣意,這般狂妄的纏綿著。這樣放肆的強吻,簡直比床上那啥還要激烈……

姚月雅簡直要被墨瑾鈺的激狂霸道給嚇壞了,她以前也和墨瑾鈺接過吻,可從來……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激烈纏吻過,這墨瑾鈺是吃錯藥了吧!

這感覺就好像一不小心,她就要被墨瑾鈺的吻淹沒,然後,情不自禁的沉淪!

姚月雅怒了,真是怒了,渾身僵硬地發著抖,她現在只想要反抗。

兩隻白嫩的手抵住墨瑾鈺發熱的胸膛,用力推著他,倉促之中,唇與唇之間,捕捉到一絲縫隙。

姚月雅趕緊轉開了頭,趁著片刻的自由,喘息道:「墨瑾鈺……你給我起開……你有病啊……」

可墨瑾鈺哪可能會聽她?

他現在的鳳眸是被孽火控制著,燒得他胸膛發疼,眼睛也泛起了紅,只有姚月雅的軟唇,才能讓他勉強能減溫一些,他就是想吻姚月雅,拼了命的想要吻她,好幾天都沒見面,今天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看到姚月雅像個小女人一般給自己做著飯,穿著圍裙,那感覺簡直比制服還顯誘惑。

墨瑾鈺的心開始火熱,瘋狂的叫囂著,他要好好的吻她,好好的疼愛她。

平時,墨瑾鈺單薄而涼薄的唇,此時此刻完全炙熱滾燙了起來,被他吻過的肌膚,就像被刻下烙印般,深深的種在肌膚裡面,揮之不去,無法磨滅。

姚月雅左右避開了小臉,可墨瑾鈺的唇卻如影隨形地跟上,讓她根本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雖然姚月雅長高了,比一般女人高很多,但在高大的墨瑾鈺面前,姚月雅顯得格外的嬌小,就像一隻被困的小幼獸,最後,還是得要臣服在這頭大猛獸的侵進下。

當姚月雅軟甜的唇,再度被墨瑾鈺吻上時,她已經渾身發軟了,雙腳微微顫著,好似下一秒就要站不穩一樣。要不是墨瑾鈺緊緊抵著她,估計她真的要摔下去。

抬頭用迷離的水眸,看到與她的臉近在咫尺的墨瑾鈺,太過妖孽的顏貌,在此時此刻好像點綴上情動的氣氛,俊豔無雙,男色撩人!

姚月雅趕緊緊閉上雙眼,不敢再多看!

她覺得墨瑾鈺這張顛倒眾生的臉,簡直就是女人的噩夢,自持力低一點,都得要沉淪、忘形!

無論女人再強,在身體力量上,都好似要輸給男人一截。

雖然姚月雅的武力值有所提高,但在墨瑾鈺的氣息下,姚月雅動不了,全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她在墨瑾鈺的面前,簡直就像一隻待宰的小兔崽。

所以,姚月雅放棄了掙扎,就這樣緊閉著眼,將發軟的身子靠在墨瑾鈺的懷裡,由著墨瑾鈺索吻,將手臂纏上墨瑾鈺的頸脖,軟軟的富有體香的身子,淡淡的香氣侵襲著墨瑾鈺的感官。

感覺到姚月雅的順從,墨瑾鈺滿腔的成就感,男人天生的征服欲令他愈發迷戀這個吻,也愈發加深與姚月雅唇與唇之間的纏綿。

彷彿,吻不完也嘗不夠,就這樣親著、黏著、纏著到底。

姚月雅有些累了,被墨瑾鈺這麼激烈的吻,吻的累了,想喊停,但無奈小小的嘴兒被墨瑾鈺完全侵佔了,只能發出簡單的字音,「嗚嗚」地含糊嬌吟。

吻了多久?

姚月雅根本不知道,她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整個人軟綿綿、暈暈的,腦子裡一片雪花的空白。

良久,墨瑾鈺終於結束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吻,被墨瑾鈺吻的臉上通紅一片,姚月雅的水眸含情,看的墨瑾鈺眼眸又是一暗。

頓時,姚月雅渾身發起了抖,是被氣的!看到墨瑾鈺這個模樣,她就知道這傢伙在想些什麼!瞪著墨瑾鈺,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明亮了起來,燃燒著璀璨的火光!

「你有感覺嗎?」墨瑾鈺啞聲問姚月雅。

帶著薄繭的拇指意猶未盡的撫摸姚月雅紅了腫了的唇瓣。彷彿,還想再吻一遍!

姚月雅立刻翻了翻白眼,感覺?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這算不算感覺?有病吧這人,無緣無故就突然衝過來也不打聲招呼,就開始不管不顧的吻,就像要把姚月雅給吞進去一樣。

姚月雅現在只覺得怒焰飈飛,感覺連自己的頭髮都要燒起來了!哪裡會有這樣的人,自己辛辛苦苦的過來做飯,還被這麼強吻,好歹打聲招呼啊,真的快把姚月雅驚得夠嗆,感情這就是發情期的男人,動不動看到自己的獵物就開始啃,用力的啃!

姚月雅想現在自己的紅唇一定腫的厲害,墨瑾鈺就是個王八蛋!

姚月雅狠狠的瞪著墨瑾鈺,她現在完全不想跟墨瑾鈺說話,看到姚月雅瞪自己,墨瑾鈺一點都不介意,笑的騷包的很,偷腥的感覺確實比正正經經的吻感覺好多了,看到姚月雅被自己嚇得模樣,墨瑾鈺就覺得好笑。

「寶貝兒,飯吃了麼?」墨瑾鈺彎起袖子,就準備給姚月雅做飯吃。

看到墨瑾鈺的模樣,姚月雅才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麼的,連忙瞪了一眼墨瑾鈺,將摟著自己的墨瑾鈺給推開,從保溫盒裡拿出早飯,擺上桌,朝著墨瑾鈺沒好氣的說道:「過來吃吧。」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鳳眸一亮,原來是真的給自己做了飯吃,墨瑾鈺覺得自己幸福的很,有這樣的老婆還不夠麼,雖然平常都是墨瑾鈺對著姚月雅好,但是那都是墨瑾鈺自己願意的,現在姚月雅難得的對墨瑾鈺好,這讓墨瑾鈺有些受寵若驚。

姚月雅看到墨瑾鈺的模樣,嘴唇彎了彎,朝著墨瑾鈺說道:「你先吃,你有衣服沒洗的麼,我去把衣服洗了。」

看到姚月雅就要去洗衣服,墨瑾鈺急了,飯也顧不上吃,就把姚月雅一把拉了過來,急急道:「誰讓你洗衣服的。」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想要幫忙洗衣服都不可以了,回了句:「你不是在吃飯麼,昨天你那麼累,不就洗件衣服麼。」

「我跟你談戀愛,不是讓你給我洗衣服的!」墨瑾鈺是真的急了,他的臉有些暗沉了下來,老大不高興的。

姚月雅有些覺得好笑,不就是洗個衣服麼,怎麼又跟貪戀有關係了,姚月雅知道墨瑾鈺是想要對自己好,可是她也想要對墨瑾鈺好啊,這樣攔著不讓的,姚月雅怎麼能對墨瑾鈺好啊。

「瑾鈺,你乖,你先吃飯,女人天生就是洗衣做飯的,這根談戀愛沒什麼關係。」姚月雅好聲的哄著,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一定大跌眼鏡,這一般都是男人讓女人去洗衣做飯,女人不肯,結果到了墨瑾鈺和姚月雅這就完全反了一個頭、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開始耍賴了:「誰說的啊,憑什麼就女人得洗衣做飯,我就是要為我媳婦洗衣做飯,我就是不讓你給我洗衣做飯,我告訴你這回是最後一回,別怪我沒提醒你!」

噗——

墨瑾鈺這想法倒真的讓姚月雅有些忍俊不禁了,自己和墨瑾鈺就是完全跟別人不一樣的,別的夫妻、男女朋友都是家務活你推我我推你的,到了自己這,都是搶著來做。

而且墨瑾鈺竟然還拿這個來威脅自己,姚月雅更是無言以對了。

姚月雅眼眸盯著墨瑾鈺的鳳眸,將手纏上墨瑾鈺的頸脖,紅唇吻了上去,蜻蜓點水般就離開了墨瑾鈺的薄唇。

只見姚月雅淺淺一笑,眼裡帶著狡黠,點點墨瑾鈺的薄唇,語調帶著絲絲魅惑道:「以後還想要我主動吻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