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優雅公子,我娶你啊

84_84180郭思可和陳可辛一同皺起了眉,朝著來人看去,等看清了來的人的樣貌,都睜大了美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是她!」

被眾記著圍著的女子,就如同帶著光芒一般,氣質內斂,卻讓人感覺一剎那就記住了女子的臉,女子很高,骨肉均勻,手足纖長,予人修美合度的感覺。

身映著陽光,皮膚晶瑩的似乎透明,平淡的神色,襯托出修長的眉,一雙杏眼,小巧的鼻,與略顯單薄的唇,彷彿糅合了煙波清月、凝翠和風,令人未飲先醉。

她不是很美,卻令人無法忘卻,久久回味,靜態的她象株冷豔的花,清高孤傲。

眼神帶著侵略,看到郭思可和陳可辛,女子走著貓步,彎起一道弧線道:「好久不見。」

這個女子顯然便是姚月雅的大學室友——方夏蓮。

聽到方夏蓮的聲音,陳可辛皺起了眉,用審視的目光朝方夏蓮全身上下看了看,這方夏蓮竟然比以外更美了,說不出哪裡好看,就是那麼一種感覺變了,難道是整了容?

想到這裡,陳可辛嗤笑,整容哪有自己天然的好,到時候被媒體查到,又是一陣風波,陳可辛對於自己的相貌很滿意,不過一想到整容,陳可辛就看了一眼一旁的郭思可,這郭思可應該也整了容,一個人工的美女還敢公開跟自己叫板,陳可辛不屑。

郭思可自然也看不上方夏蓮,曾經那個農村妹,竟然做了這部劇的女主角,而她們兩個這麼紅的一線明星,卻只能做女配,真是笑話。

郭思可瞥了一眼方夏蓮,嘲諷道:「喲,這不是我家表妹的大學同寢同學麼,的確是很久不見了。」

她們三人曾經搭過戲,在青華的話劇社,共同出演過,那時候三人關係都還不錯,因為她們三人都有著同樣討厭的人,自然有話說,到後來幾人不怎麼聯絡,而且郭思可和陳可辛又是簽了對立的公司,就更是疏遠了。

陳可辛抬起右手,看著自己剛做的指甲,裝作驚訝的朝郭思可道:「思可,這誰啊,我可不認識,你說你家表妹,是我的同班同學月雅麼,她的大學同寢的同學我記得是個農村妹啊,你是認錯了吧。」

聽到陳可辛的話,郭思可也抿唇笑了笑,跟著陳可辛一唱一和道:「是呀,被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認錯了,對不起啊。」

方夏蓮仍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對於陳可辛和郭思可的擠兌,她就像是沒聽到一般,微微一笑道:「我叫方夏,是新人,希望兩位師姐可以好好帶帶我。」

因為用方夏蓮這個名字過於老氣,所以公司就給方夏蓮去掉了蓮字,在外公開藝名便叫方夏。

聽到方夏蓮的話,郭思可和陳可辛白嫩的臉蛋一陣青一陣紅,這話說的真是讓人火冒三丈,新人?一個新人竟然做上了女主,而她們兩個在娛樂圈打滾了這麼多年的當紅明星,竟然只能做個女配,這話說出來,讓她們兩個人越想越怒。

不過這時候容不得郭思可和陳可辛說什麼話,記者們已經蜂擁而上,朝著三人拍起了照,邊拍邊採訪道。

「對於這一次公司拍攝的大型古裝劇,請問一下你們知道男主角是誰麼?」

這一次公司的保密工作做得極好,每個演員包括外邊的人,都不知道里面的男女主角,這一次也沒有做宣傳,十足的保密性,讓大家都有些期待不已,女演員差不多已經知道了,只剩下男演員,所以記者有了此一問。

聽到記者們提問,陳可辛知道是自己出風頭的好時候,便柔柔弱弱的一笑,剎那勾了一些男記者的眼,只聽陳可辛軟軟的回道:「我也很好奇呢,表示很期待。」

說著,還做了一個少女期待的動作,惹得大家都對陳可辛的天真所折服。

大家笑著打鬧著,就像是好朋友一般,這陳可辛無疑是極會做人的,難怪報道她的都是好的一方面。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大家齊刷刷的望了過去,只見一帶著墨鏡,極其有型帥氣的男子走了進來,唇角勾著攝人心魄的弧度。

男子面帶悠閒,所到之處惹人沉醉,施施然地走著,臉色略顯蒼白,卻是清秀俊雅,神情安寧,微帶笑容,那笑容中又彷彿帶了幾分風流自賞的輕薄味道。

一道道的斜陽光柱,映照在他頎長清瘦的身體上,他鬚眉微張,挺鼻輕嗅,唇角輕揚,又若在思量什麼。此刻他安靜的彷彿與自然榮為了一體,就如一幅淡青淺赭的寫意畫。

「啊!」

大家驚叫一聲,這男子竟是最近風靡一時的當紅明星,大家都叫他公子,因為他給人的感覺就如同古代公子一般,優雅極了。

隨後跟著來了一男子,雖然長得也不錯,卻實在沒有公子長得那般有味道,看上去倒是遜色了很多,而這後來的男子明顯就是陳可含。

陳可含也是被臨時通知出演這部劇,演的是男二,不過陳可含還是很高興了,穿著自認為最帥的衣服,緩緩走了進來,卻發現竟被人搶了風頭,心情不由的惱火著。

公子朝著眾人點頭致意,便走進了劇場,後面跟著四個助理,看起來派頭極大,陳可含只孤零零的帶了一個,不是他不想多帶幾個,實在是公司只給配備一個,如果要多一個,那便要自己掏錢,這自己掏錢的事,陳可含絕對不會做的,這錢還不如多去玩幾次一夜情呢。

記者們看公子離開了,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去採訪陳可含了,被採訪的陳可含自然開心的很,這種出風頭的事情他最喜歡,朝著記者就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陳可辛看到自己弟弟來了,皺起了眉,因為她不知道這件事,自然會覺得奇怪,好不容易等到記者們走了,陳可辛一把拉過陳可含,便朝私人領域走去,劇場給每個人都準備了一個化妝間,方便休息。

陳可含看到自己姐姐拉自己,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找她,便乖巧的跟著陳可辛一起走去化妝間,陳可辛走進了休息室,坐在了沙發上,示意陳可含坐下,方才開口道:「你怎麼來了?」

「我也是這部劇的演員啊。」陳可含大大咧咧的回了一句,感覺他姐有些奇怪,拉自己進來就是為了問這個事情。

陳可辛皺了皺眉,算了這件事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便朝著陳可含說了一句:「那你怎麼和公子一起進來的?」

聽到陳可辛說起公子,陳可含冷哼了一聲,有些不滿的說道:「誰知道他怎麼就走在我的前面了,完全的搶了我的風頭,一個大男人還帶四個助理,我看他肯定就是被那些富人包養的小受,專被攻的。」

對於陳可含的話,陳可辛知道自己的弟弟其實是在嫉妒公子,不過沒辦法,人家就是這麼紅,公司願意給公子配備四個,也沒有辦法。

跟著說了幾句公子不好的話,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弟弟,陳可含現在心高氣傲的很,若是傷到了他的自尊就不好了,陳可辛一向來寶貝自己的這麼弟弟,兩人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倒是親暱的很。

被陳可辛安慰了一番,陳可含倒是順氣多了。

另一邊公子的房間被敲了門,公子在休息室挑了挑眉,現在休息室只有他一個人,剛剛的四個助理都被他打發出去了,在休息的時候,公子不喜歡被人打擾。

這時候聽到敲門聲,公子倒是有些意外,畢竟知道他習性的人不在少數,這一回還敢明目張膽的來打擾他。

想著,公子上前將門打了開,是她。

方夏蓮笑臉盈盈的看著眼前的公子,朝著公子道:「你好,我是和你演對手戲的方夏,以後請多多指教。」

聽到方夏蓮的話,公子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看到公子的反應,方夏蓮也不生氣,只是朝著公子繼續笑道:「公子,你有些面熟。」

這話說的,公子都有些想嘲笑了,這種搭訕的話,方夏蓮還真敢說,而且像他這樣出名,在熒屏上看到是在正常不過的事,這麼說來倒是讓公子有些覺得眼前的女子完全就是個胸大無腦的人,想著,公子下意識看了一眼方夏蓮的胸器,反駁了自己剛剛說的話,是胸不大但是無腦的人。

看到公子的反應,方夏蓮就知道自己的話讓公子產生了誤會,但是方夏蓮並不解釋,只是朝著公子神秘一笑道:「公子,那一次你倒是讓我印象深刻,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牽腸掛肚的人麼?」

「你說什麼?!」聽到方夏蓮的話,公子反應有些激動。

方夏蓮不作聲,只是抿唇笑著,看了良久的公子,方才伸出右手,朝著公子繼續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合作了麼?」

看著眼前的方夏蓮,公子擰起了眉毛,對於方夏蓮知道的事,他無法不去探究,半晌才拿出自己的右手,握上方夏蓮的右手,淡淡道:「到時候我想知道的事情,我也希望你能夠告訴我。」

「樂意之至。」方夏蓮眉眼彎彎。

姚月雅和墨瑾鈺住了一段時間,儘量小心翼翼的不讓墨瑾鈺發現,幸好現在的天氣轉涼,不然自己穿上短袖,不引起墨瑾鈺的注意根本不可能。

每天晚上把墨瑾鈺迷暈,然後去曼森那邊上藥,這傷口也開始漸漸的癒合,女子讓人送了藥給曼森,這藥效倒是真的好,很快這傷口就完全癒合了,只是這身上又多了一道疤。

姚月雅抿了抿唇,向曼森要了一小塊人皮貼上,不然這遲早要被墨瑾鈺發現,她不是想要瞞著墨瑾鈺,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現在兩人的感情才剛穩定下來,姚月雅不想讓這些無謂的事情來影響兩人的感情。

這晚,姚月雅一如既往的將墨瑾鈺迷暈,來到樓下,和曼森討論一下關於組織的事情。

上次暗殺被埋伏的事情,女子已經知道,女子從組織里又挑了幾個殺手過來,專程來保護姚月雅,雖然以姚月雅現在的身手,不至於被傷害,但若是不小心遇上了一個武功什麼的都比姚月雅好的,那姚月雅就不安全了。

女子怕就怕,姚月雅的身份被組織內部的人所洩露,姚月雅是女子親手挑選的下一位繼承人,下面自然有很多不滿姚月雅的,畢竟這姚月雅的年齡資歷都太過年輕,這麼貿貿然的決定了,大家都不服,但是又迫於女子的手段,只能暗地裡行事。

組織里知道姚月雅身份的也只有曼森幾個金牌高手,都是當時專程訓練姚月雅的導師,就怕被有心人所利用,姚月雅若是一死,那這‘暗’組織一定會大亂。

之所以不敢明面上鬧起來,便是這組織傳位是世襲制,當女子拿出那份報告時,所有人都沒了反對的聲音,但若是姚月雅死了就不一樣了,這沒有了傳位的人,那就是能力者居上。

姚月雅也知道自己有多危險,這一回回國也是冒著生命危險,但是她不悔,因為這裡有著她最愛的男人在等著她。

姚月雅身輕如燕的行走在路上,到了曼森停車的地方,姚月雅看了看周邊的動靜,才放心的開啟門坐了進去。

看到姚月雅的模樣,曼森難得勾起唇角道:「小姐,這裡安全的很。」

聽到曼森的話,姚月雅翻了個白眼,自己這麼緊張還不是他給訓練的,害得她時時刻刻的提起心,就怕身邊隨時隨刻的就有埋伏。

像曼森訓練姚月雅的時候,就是突然的出現和姚月雅過招,凌晨三四點睡的最熟的時候,曼森會突然闖進房裡,惹得姚月雅神經脆弱,只要一點聲響就會立馬醒過來,不然自己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看到姚月雅的小動作,曼森收回笑容,朝著姚月雅道:「主子已經將組織里的壞蟲給抓出來了,順便清掃了一下,果然有好多對組織不忠心的人,這一次大清血,倒是讓組織元氣大傷。」

聽到曼森的話,姚月雅神色開始凝重起來,如果被其他組織知道上來乘火打劫的話,‘暗’就有危險了,姚月雅沒有出聲,半晌才道:「姨有分寸的,況且那邊的人也不會真的對著‘暗’坐視不理,我們靜觀其變。」

曼森點了點頭,對於姚月雅說的,他非常的贊同,‘暗’如果那麼容易倒的話,那就不是全球前三的殺手組織了,這一定是有原因的,對於‘暗’背後的人,曼森也表示非常的好奇,因為連曼森都不曾聽說過。

姚月雅卻是心裡有些苗頭,那邊的人強大卻低調,只有在‘暗’出事的時候,他們才會出手,而且這‘暗’組建起來,也只是拿來玩玩,無聊做做消遣罷了。

姚月雅閉了閉眸,這幾年的經歷倒是讓姚月雅如夢一般,這樣的事情她想沒有幾個人可以有機會體驗到,世界上存在的事情太多,只有你不知道的,沒有他沒有的。

和曼森道了別,姚月雅回了房間,這段時間住的依舊是以前的那個公寓,這讓姚月雅覺得異常的溫馨,只是有一件非常的難過的事,便是小猴子死了,小猴子配種的母猴子生猴子的時候難產死了,小猴子竟跟著母猴子一道去了,殉情這件事在人類看來都是這麼的不可思議,小猴子竟然做到了,七年的時間太過漫長,這讓姚月雅覺得有些難過。

不過幸好母猴子生的小小猴子留了下來,祭奠小猴子和母猴子那死去的愛情,姚月雅就把小小猴子當做是替代小猴子的位置,小猴子也極其黏姚月雅,這讓墨瑾鈺覺得有些委屈,自己這媳婦剛回來沒幾天,大多數都是被這死猴子給霸佔了。

墨瑾鈺覺得自己最近的睡眠質量好了起來,每晚都睡的昏昏沉沉的,一覺到大天亮,他自然把這些歸功於姚月雅,墨瑾鈺覺得是因為姚月雅回來了,所以他的睡眠質量才好起來的。

要是姚月雅知道墨瑾鈺的想法,一定會忍俊不禁,其實墨瑾鈺之所以睡得沉,是因為自己的噴霧,不過這些自然是不能夠跟墨瑾鈺說的。

兩人這樣相處著,倒也別有風味的很,姚月雅也只有在墨瑾鈺面前會撒嬌賣萌,現在的墨瑾鈺極其享受這樣的過程,這麼乖巧聽話,主動的姚月雅,讓墨瑾鈺更加的喜歡上了幾分,他覺得這離開七年也不淨是壞處,畢竟這姚月雅性子變了許多,這讓墨瑾鈺受益非常。

姚月雅自然不知道墨瑾鈺的想法,她還在為著自己離開的幾年還在那愧疚著,如果墨瑾鈺喜歡她撒嬌的模樣,那她就撒嬌賣萌,反正也不吃虧,只要墨瑾鈺不生氣就好了,早點原諒自己,那麼姚月雅就可以恢復原本的性子了,這幾天就讓墨瑾鈺得意幾天。

要是被姚月雅知道墨瑾鈺早就原諒了她,往後墨瑾鈺的日子,只會……嘿嘿嘿,自求多福吧。

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漏到人身上變成了淡淡的圓圓的輕輕搖曳的光暈。

歐陽萌萌對於後面一直跟著自己的俊美男子,表示有些無語,糾纏了自己整整七年,害的自己都二十七了,還沒有人敢追。

歐陽萌萌自我感覺自己長得不算差,甚至還可以說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美人胚子一個,可硬是沒有一個男人敢追自己,歐陽萌萌想到自己即將要變成老姑婆的事實,轉身狠狠的瞪了一眼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