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辛姐,你倒是抬舉我了。」化妝師高興的回了一句。
陳可辛剛想在說幾句,化妝室的門就被開啟了,一男子朝著陳可辛叫了一聲:「姐。」是陳可含。
看到自己的弟弟,陳可辛連忙招呼陳可含過來,讓他坐著,拿出紙巾給陳可含擦了擦汗,看得出陳可含是跑過來的,臉上都是汗。
陳可含也是這家公司旗下的藝人,畢竟陳可含的長相十分的招人喜歡,對於那些少女有著殺傷力,陳可含是唱歌的,專門唱那種情情愛愛的歌,只要陳可含唱過的歌,那麼沒幾天就會家喻戶曉,這張臉和陳可辛的嗓音,倒是天賜一般。
無可厚非,陳家兩姐弟做藝人,天生的就有著優勢,她們的長相,本身就帶著的面具,都給了她們兩個做藝人有著好處。
陳可含有些氣喘吁吁,之前化妝室裡二三線藝人自然也是認識陳可含的,對著陳可含紅了臉,畢竟陳可含這張臉長得確實令人心動,殺傷力十足,陳可含也是個花花公子,暗地裡不知道找了多少女藝人,說得好聽是女朋友,說的難聽就是床板,一夜情的物件。
看到這些藝人看著自己,陳可含挑了挑眉,眼睛開始朝著幾個女明星放著電,陳可辛自然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什麼樣的,看到陳可含這樣,陳可辛倒覺得沒什麼,畢竟男人嘛,有幾個女人是正常的,況且這些女明星也不是什麼好鳥,髒得很,都不知道為了上位跟多少的人進行過的交易,再讓陳可含玩玩,不玩白不玩。
給陳可含擦完汗,陳可辛溫柔的笑道:「怎麼了,跑步慢慢走不行啊,一定要這麼急,累死你。」
聽到陳可辛的話,陳可含收回放電的眼睛,朝著陳可辛道:「我是聽說我們公司是不是要換老闆了,所以跑來問問你。」
陳可辛取過化妝包裡的閃粉,給自己臉塗著,朝陳可含道:「恩,反正這些事情跟我們無關,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也只能這樣了,反正陳可辛和陳可含都是一線上的,沉是不可能沉的那麼快的,這公司要運作,自然對陳可辛和陳可含沒什麼影響。
「你們都快出來,新老闆來了,快去下面迎著。」經紀人跑到化妝室,和眾人說道。
聽到經紀人的話,大家都爭相恐後的照著鏡子,快速的化完妝,以最美的姿態去迎接,陳可辛從容的站起了身,身姿款款的走了出去,那些人在陳可辛看來就像是醜小鴨一般,讓人看著可笑的很。
陳可含自然是跟著自己的姐姐一道出來,兩人下了電梯,門口迎候的人已經有很多了,陳可辛淡然的找了一個位置站著,等人都到齊了,差不多過了十幾二十分鐘,才有車輛停在門口,司機先下了車,恭敬的將後車位的車門開啟,裡面的人踏出了一隻腳,隨後走了出來。
走下車的男子,帶著一副墨鏡,露出稜角有型的臉蛋,高挺的鼻子,櫻花般的嫩白的皮膚,兩片薄薄的嘴唇,性感而不失高雅,微微彎起一道唇角,那迷惑眾生的一笑更是讓人深深陷入其中,邪氣魅惑。
看到下車的男子,陳可辛幾乎是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如果不是被一旁的陳可含扶住的話,陳可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往事浮上心頭,不自覺的朝著男子脫口而出:「閆旭……」
閆旭將墨鏡摘下,露出一雙淺咖色的眸子,原本就邪氣的臉蛋,現在愈加的邪氣恒生,他彎著紅唇,迎候的女明星幾乎都被電到,這個老闆太過於年輕,太過於帥氣。
閆旭從從容容的走進了公司大門,在經過陳可辛的時候,停了下來,陳可辛的呼吸都快要窒息,看著閆旭啞了聲音,完全說不出任何話,只是將眸子望著閆旭。
閆旭挑了挑眉,朝著陳可辛笑道:「我知道你,新一屆的玉女掌門陳可辛,好好努力。」
說完,便繼續大步的向前走著,公司的負責人忙跟在後面,一旁的陳可辛卻是呆滯著,他不認識自己了?他竟然完全忘記了自己?閆旭剛剛說什麼。玉女掌門?呵呵呵,陳可辛都覺得想要諷刺的大笑,這是什麼意思,看到自己當做不記得自己麼?
「姐,你怎麼了?」陳可含終究是陳可辛的弟弟,一眼便看出了陳可辛的不對勁,連忙關切的問道。
聽到陳可含的問話,陳可辛終是忍不住眼眶裡的淚水,她只不過是一個女人,閆旭是她這一生唯一愛過的人,就算閆旭對她再不好,陳可辛的心裡還是原諒他的。
陳可辛抱著陳可含,眼淚一個勁的掉,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去愛閆旭,誰願意天生做壞人,只有劍走偏鋒的時候,才無法去做的,陳可辛就算再壞,但她對閆旭一直以來都是真心以待。
如果當初的閆旭愛的是陳可辛,或許一切的結局都會不同。
閆旭走在了專用電梯裡,一旁的負責人跟他說著最近公司的情況,閆旭認真的聽著,偶爾提出幾點意見,到了董事長的專屬層,閆旭走了進去,負責人繼續的報導著。
閆旭感覺到電話震動,朝著負責人做了個停的姿勢,負責人識趣的停下了嘴,走了出去,應該是私人電話。
看到電話上顯示的內容,閆旭溫柔的笑了笑,滑開了接聽鍵,朝著電話裡的人道:「倩倩,怎麼了?」
「旭,你藥帶了麼,我早上起來忘記提醒你了。」蔣倩看著一旁空空的床,朝閆旭問道。
聽到蔣倩的話,閆旭好笑的回道:「我帶了,你別為我擔心這個,你再好好睡一會兒,我這邊還有事呢。」
蔣倩應了一聲掛了電話,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腦海裡想起了當年的事,那天閆旭送進了醫院,那時候的情況很危急,差一點閆旭就要死了,蔣倩在一邊,看著閆旭發高燒昏迷中,仍是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姚月雅的名字,蔣倩忍不住打了電話給姚月雅,卻發現姚月雅根本不會來,對於姚月雅的狠心,蔣倩恨,卻又是無可奈何。
半夜裡退不下去燒,又開始搶救,整整三天,讓蔣倩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無力,她眼睜睜的看著閆旭一次又一次的推進搶救室,一次又一次的活著,嘴裡一直喃喃的喊著姚月雅的名字。
蔣倩都想衝過去把閆旭狠狠的打醒,讓他知道姚月雅根本不會來,因為她不愛你!
可是蔣倩不敢,她知道姚月雅是閆旭唯一的精神支柱,一旦她說了,閆旭很有可能就活不成了,蔣倩只能在閆旭的身邊,鼓舞著他,告訴他只要他活著,姚月雅就會嫁給他,不知道是不是這些話有作用,第三天閆旭真的醒了過來。
只是就像演電視劇一般,閆旭忘記了所有的人,包括父母,閆家父母,為了讓閆旭不在記起以前的事,便安排閆旭退了學,送到了國外,就是為了不讓閆旭想起姚月雅,蔣倩毅然決然的辭去了一中的工作,跟著閆旭出了國,一直陪伴著閆旭。
閆旭失憶後倒是和以往完全不同,杜絕一切的女性,他把蔣倩當做是女朋友,把自己能想到做到的事情,就一個勁的對著蔣倩好,彷彿是在補償著什麼一般。
蔣倩苦澀一笑,或許在閆旭的潛意識裡,她只不過是姚月雅的替身,因為閆旭痛恨自己以前的花心,所以失憶後他顯得專一,對著所有女性都是退避三尺。
這一次閆旭回國,蔣倩是不同意的,可是閆旭就像是鐵了心一般,一定要回國,蔣倩想都已經過了那麼多年了,閆旭或許也不會再記起什麼了,便鬆了口,只是蔣倩也跟著回了國,畢竟閆旭的身體還需要她。
當年雖然搶救了回來,但是閆旭多少還是留下了後遺症,只能靠吃藥,不然一旦發生心痛的情況,吐了血很可能就真的去了。
家裡人都讓人閆旭,因為閆旭的病,醫生說過,不能夠刺激閆旭,一旦刺激閆旭,那麼很有可能會死,大家都閉口不提當年的事,特別是姚月雅三個字。
閆旭自然是不知道家裡人的想法,他對於閆家多少感覺有些陌生,真正讓他心安的是夜晚夢裡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總是把背影對著他,閆旭記得很清楚,她有一頭長髮及腰,特別的美麗,只是可惜,閆旭看不到夢裡女子的臉,記不起一直都記不起。
閆旭覺得自己有些好笑,只不過是個夢罷了,也就自己當真,以為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這個人,那麼多年過去了,不照樣沒有見到過麼,對於九年前的事情,閆旭一點印象都沒有,所有的回憶也只不過是閆家人補充給自己的,但閆旭總覺得心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什麼一樣。
還有剛剛見到的陳可辛,閆旭不知道為什麼對著一個女生,他第一次有了厭惡感,是從心底裡產生的厭惡感,這讓閆旭覺得很不舒服,可能是因為有些人的磁場天生和自己不對盤的緣故,閆旭也沒去多想。
他這一次收購動作搞得極大,閆旭雖然失憶,但天生就會管理公司,在國外他嘗試著開了公司,卻不想收到了極好的回饋,公司越做越大,索性做到了閆氏旗下,回國直接收購一些公司,隱隱有讓公司做得更大,獨佔鰲頭的感覺。
閆旭喜歡這種感覺,他的下一個目標,便是風樺。
等姚月雅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昨天的妝也沒卸,禮服也沒換,姚月雅嘆了一聲氣,自己就是欠了墨瑾鈺,所以現在來還債了、
看到墨瑾鈺還在睡夢中,姚月雅輕手輕腳的離開墨瑾鈺的懷抱,下了床,走到洗手間將自己臉上的妝給卸掉,刷著牙,這身禮服是不能穿了,被自己一覺睡得皺巴巴的。
洗完臉,姚月雅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小姐。」電話那方的聲音顯得很尊敬。
聽到話,姚月雅淡淡道:「我需要一套衣服,地址是在大酒店號房,五分鐘之內。」
「好。」
五分鐘不到,便有人按門鈴,姚月雅走去開了門,一男子站在門口,滿臉肅殺,盯著姚月雅精緻的臉蛋道:「小姐,您的衣服。」
姚月雅接過男子手裡的衣服,朝著男子挑眉道:「你先走吧,到時候找你。」
男子一聲不吭,轉身離開。
要是被人知道她用殺手界鼎鼎有名的金牌殺手charlesmanson——曼森來給自己送衣服,一定會跌破眼鏡,不過姚月雅就是喜歡奴隸曼森,誰讓當初欺負她最厲害的就是他,胸前的傷口便是曼森留下的,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從此之後,曼森對待姚月雅就好了起來,像這一次姚月雅要回國,曼森二話不說,就向女子申請了回國。
剛好組織有個人要殺,就批准了曼森回國。
姚月雅好笑的看著手裡的袋子,將衣服一拿出來,有些哭笑不得,這般淑女的裙子,曼森怎麼就會給自己買回來的,這以前姚月雅自然是會穿的,但在外面的那幾年,出任務根本不能穿裙子,行動起來不方便。
無奈,姚月雅只能先換上裙子,等一會兒去買幾件緊身黑衣,姚月雅都習慣了穿黑色的衣服,因為走在夜裡,容易隱蔽自己的行蹤,不然很容易暴露自己,一旦被暴露了,死的就會是自己。
穿上裙子,姚月雅有些渾身不自在,想著墨瑾鈺還在睡,她不如現在出去買一件衣服得了,可這門剛開啟,就被一股大力抓回,姚月雅被墨瑾鈺扛著扔到了沙發上。
姚月雅有些疑惑的望向墨瑾鈺,卻看到此時的墨瑾鈺滿臉怒意,鳳眸赤紅,朝著姚月雅吼道:「你說這一回,你還想離開我幾年!」
原來墨瑾鈺醒來發現姚月雅不在,一陣心慌,穿上衣服走到客廳,卻發現姚月雅開啟門想要出去,他害怕的不敢說話,連忙上前將姚月雅抱住,墨瑾鈺是真的怕了,他害怕姚月雅這麼一走便又是幾年的不回來,這一次墨瑾鈺不會再放開姚月雅,即使姚月雅想要躲開他,墨瑾鈺也決不允許,這一輩子他跟姚月雅糾纏定了。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離開的模樣嚇到了墨瑾鈺,但是她真的不是想要離開,姚月雅只能弱弱的回道:「瑾鈺,你誤會……」
「我誤會?」墨瑾鈺打斷姚月雅的話,冷笑著說道,「當年你一聲不吭的離開,連句音訊都沒有就這麼離開了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會不會回來,我就這麼等了你七年,這一回你又想要離開我幾年,你說啊你說啊!」
最後的話語,墨瑾鈺幾乎是在咆哮。
聽到墨瑾鈺的質問,姚月雅覺得很無辜,她只能小心的安慰著墨瑾鈺,聲音溫柔的說道:「瑾鈺,我沒有想過離開你,你別激動好麼,還有當年的事……」
姚月雅的話沒有說完,又被墨瑾鈺給打斷,墨瑾鈺妖孽的臉此時顯得滲人的慌,朝著姚月雅一步步的靠近,呢喃道:「姚月雅,這一回,我不會在放開你,永遠不會放開你,就算你躲也好,逃也好,我也不會放開你,無論你愛不愛我,你這輩子只能活在我的身邊!」
墨瑾鈺看著姚月雅精緻秀雅的面容,心痛不已,他無法忍受姚月雅離開自己,他決不允許姚月雅離開自己,墨瑾鈺此時就像一頭野獸一般,朝姚月雅撲了上去,鋪天蓋地的吻接踵而上落在姚月雅的臉上。
墨瑾鈺大手撕扯著姚月雅的裙子,動作粗魯根本不像以往的溫柔,姚月雅幾乎是反射性的逃避,被墨瑾鈺察覺,墨瑾鈺的心一痛,禁錮著姚月雅的動作,朝著姚月雅冷笑道:「你還是想要逃離我是麼,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只要我墨瑾鈺活著一天,你就是我的女人!」
說著話,大手將姚月雅的裙子撕裂,姚月雅聽到墨瑾鈺的話,呼吸一滯,她從沒有想過逃離墨瑾鈺,她早就知道墨瑾鈺就是她的劫,姚月雅願意承受這個劫帶給她的酸甜苦辣,姚月雅愛墨瑾鈺,很愛很愛,如果墨瑾鈺覺得這樣能夠安心,姚月雅甘之如飴。
姚月雅覺得胸前一熱,此時兩人已經坦誠相對,姚月雅白嫩的手臂勾上了墨瑾鈺的頸脖,主動奉上了自己的紅唇,朝著墨瑾鈺柔柔道:「瑾鈺……」
------題外話------
咳咳,厚臉皮的寶寶又來了,求個評價票月票啥的,啦啦啦,愛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