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要訂婚了。」
聽到這句話的楊澄,心臟猛烈的一擊,疼痛感隨之傳入大腦,呼吸開始變得緩慢,感覺氧氣開始供應不上大腦,那種疼不是皮肉上的疼痛,就感覺天旋地轉,好像看到的世界,跟以往看到的世界不是同一個一般,楊澄面容依舊冰冷,只不過現在更冷上了幾分。
「你一定要好好對她……」良久,楊澄閉了閉眼說了一句話,他還是不忍心看到姚月雅傷心難過,他愛姚月雅,所以他希望姚月雅能夠幸福,即使給姚月雅幸福的人,並不是他。
「我會的。」墨瑾鈺陷入與姚月雅的回憶裡,嘴角含著笑道,「我連自己都不相信,原來我可以愛一個人愛到這種地步,她的喜怒哀樂就是我的喜怒哀樂,我不喜歡看到她哭,看到她難過,我喜歡看著她笑,她笑起來真的特別漂亮,曾經的我以為這一生我將孤獨,因為寧缺毋濫,可我遇上了她,她不善良,也不溫柔,但是我就是喜歡她,她身上的所有我都喜歡,因為是她,只能是她。」
他懂,他都懂!楊澄心裡的痛苦正在瘋狂的侵襲著,墨瑾鈺說的他都懂,因為他就是這麼的愛著姚月雅,可是自己的被動註定了自己和姚月雅這一生擦肩而過,他愛她,從第一眼或許就愛上了她,沒有人可以想象,這愛就來的這麼自然,這麼的悄無聲息。
雖然楊澄錯過了姚月雅,但這並不代表楊澄對姚月雅的愛就會這麼消失,或許以後他會找到一個女人,然後平平淡淡的過一生,往後的日子誰都不知道,不過對於姚月雅的那份特殊的情感,在楊澄的心裡卻不會這麼輕易的消失。
楊澄死心了,他算是徹底的死心了,既然姚月雅同意和墨瑾鈺訂婚,那就代表著姚月雅的確是十分的愛著墨瑾鈺,他說過的,只要姚月雅幸福就好,其他的他都可以忽略,有什麼比讓自己心愛的幸福更重要的呢。
兩個男人都沒有在繼續說話,墨瑾鈺知道楊澄是放手了,對於楊澄,墨瑾鈺還是佩服的,如果換做是他恐怕是沒那麼容易,只要有一線機會,墨瑾鈺都會去試試看,因為他愛姚月雅,他認為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墨瑾鈺,沒有人有資格和能力讓姚月雅過的幸福!
墨瑾鈺就是這麼的自信,或許姚月雅喜歡的也就是墨瑾鈺的這份自信,換句話說就是不要臉,都說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說的就是墨瑾鈺這樣的人。
當初姚月雅為什麼和墨瑾鈺在一起,還不是墨瑾鈺的小動作做的,還有那小心思,擺好了陷阱讓姚月雅一步一步的掉入自己的懷裡,事實也說明了,這腹黑的男人還就是扮豬吃老虎的那種,一聲不吭的,卻宣誓了全天下,姚月雅就是他的女人。
輿論的壓力也是很重要的,墨瑾鈺不去表明自己的心思,就是讓周遭的人都以為姚月雅有男朋友,幫姚月雅脫離閆旭的聯姻,自己卻昭告了天下,自己就是姚月雅的男朋友,還不讓姚月雅反感,這就是墨瑾鈺的聰明所在。
出了楊澄的房間,墨瑾鈺下樓和楊父楊母等人道了別,現在他得回家和韓穎報備一下這件事,至於和楊澄的談話這件事他自然沒有和姚月雅說。
開著車,墨瑾鈺的心情無疑是雀躍的,去了一趟楊宅,這姚月雅就被自己給訂下了,還解決了一個情敵,這心情怎麼能不好,雖然說那個情敵不算是情敵,充其量也只是個明戀的人,可是這處處有著喜歡姚月雅的人,墨瑾鈺這心還是定不下來,現在跟楊澄說清楚了,那就是最好的。
到了墨宅,墨瑾鈺下了車走進宅子裡,傭人們自然是認識墨瑾鈺的,喊了一聲,墨瑾鈺點了點頭,將外套遞了過去。
這墨宅倒是有些日子沒有回來了,第一是因為風樺忙,第二自然是因為空著的時間都拿來陪姚月雅了,哪裡還有時間回家,他都可以想到待會見到韓穎,會被念成什麼樣了。
「媽。」墨瑾鈺喊了一聲。
韓穎還在看著檔案,這一會兒聽到久違的聲音,倒是有些怔了半晌,她不會是聽錯了吧,這真的不怪韓穎,墨瑾鈺已經半年多沒有回過家了,明明都是在京城,可自己這兒子就是能忙得一刻都不能回家的地步,這一會兒突然回來,也沒給韓穎打個電話什麼的,自然是嚇到了韓穎了。
韓穎轉過了頭,看到墨瑾鈺正朝自己走過來,眼眸有些溼潤,再怎麼說這兒子還是自己生的,好久不見自然想的慌,這一會兒見到了倒是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韓穎收拾了一下心情,有些埋怨的朝墨瑾鈺道:「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家,我還以為你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聽出韓穎的不滿,墨瑾鈺只是笑笑,上前摟住韓穎道:「媽,我姓墨。」
韓穎冷哼一聲回道:「我還以為你姓姚呢,整天的不著家,哪家的兒子像你啊。」
「媽,我怎麼可能姓姚呢,不過我們墨家很快就要多一個姓墨的了。」墨瑾鈺笑的狐狸一般,這媳婦找的不容易啊,半年不回家,就是為了這媳婦,也難怪自己的母親會吃味了。
聽到墨瑾鈺的話,韓穎挑眉道:「什麼意思?」
雖然韓穎責怪墨瑾鈺,但總歸是自己生的,況且那兒媳婦自己看著就喜歡,墨瑾鈺的眼光總是不會錯的,自己的兒子也難得會喜歡上人,曾經韓穎還以為墨瑾鈺是喜歡男人的,不然為什麼只和男人接觸,都說十五六歲的男孩子會有性衝動,她這兒子不同,同班的班花還曾色誘過,可自己這兒子就是視若無睹,嚇得韓穎一直提心吊膽的。
這一會兒墨瑾鈺這麼的喜歡一個人,倒是讓韓穎放下了心,看來這墨家的基因都是一樣的,專情的很,一生只會喜歡一個人,被喜歡上的人確實是幸福的很。
聽到韓穎的問話,墨瑾鈺的鳳眸蓄滿了笑意,他今天的心情倒真的是不能平復下來了,放開韓穎坐在了一旁,朝著韓穎道:「剛剛我去了楊家,說了訂婚的事。」
「訂婚?」韓穎不淡定了,朝著墨瑾鈺一臉不滿的說道,「這麼大的事你這混小子怎麼都不告訴我,哪能你上門去說啊,待會兒女方家還以為是我們擺譜,不重視呢,你這小子真的是氣死我了!」
韓穎是真的喜歡姚月雅,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聽到墨瑾鈺說訂婚的事情,都快氣死了,這事情一定要男方家上門說的,不然還以為自己家不滿意兒媳婦呢,這可不冤死韓穎了嘛。
墨瑾鈺一臉不在意的回道:「沒事的媽,到時候你們挑個日子雙方家長見一面吧,月雅媽媽說是讓下學期辦訂婚宴,然後畢業以後就結婚。」
聽到墨瑾鈺的話,韓穎想想也只好這樣了,朝著墨瑾鈺點點頭道:「這事還得和你爺爺還有你爸說一聲,不過早點結婚也好,你這婚事不定下來,我這心也跟著操心。」
知道韓穎是擔心自己,墨瑾鈺摟著韓穎笑道:「到時候我要給月雅辦一個隆重的訂婚宴和喜宴,到時候我們努力生幾個孫女給媽抱,我去查了好多資料,到時候坐月子起來我也不至於忙手忙腳的。」
聽到墨瑾鈺說給姚月雅坐月子,韓穎嘆了一口氣,做母親的都應該明白,當聽到自己的兒子要給別的女人坐月子,這心還是有些苦澀的,果然兒大不由娘,這心這麼早就跟著媳婦去了,韓穎自然是有些吃味的。
韓穎朝墨瑾鈺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是孫女,是孫子也說不定啊。」
韓穎倒是不知道墨瑾鈺的想法,她孫子孫女倒是無所謂,一樣都疼,但聽墨瑾鈺說的那麼篤定,韓穎還是有些好奇的。
墨瑾鈺抿了抿唇道:「反正一定是孫女,如果不是就生到是。」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韓穎有些哭笑不得,原來是打著這心思,韓穎拍了拍墨瑾鈺的肩膀道:「你爸和你爺爺都在書房,你去洗個澡,待會就該開飯了,到時候這事也告訴他們讓他們開心一下。」
墨瑾鈺點了點頭,上了樓去洗了個澡,換上了一件v字領的毛衣,等墨瑾鈺下樓的時候,墨言也已經回來了,而自己的父親和爺爺都在客廳裡。
墨老爺子一看到墨瑾鈺,這心情就好的不行,剛剛還聽到韓穎說自己孫子要訂婚是的事情,就更開心了,朝著墨瑾鈺招手道:「瑾鈺啊,你這追媳婦的本事倒是跟爺爺年輕的時候一樣,一追一個準。」
墨瑾鈺走了過去,朝著墨老爺子笑道:「那是,我這都是遺傳的爺爺,不然我怎麼追到如花似玉的老婆呢。」
墨老爺子這心情就是好得不行,大笑著道:「說得對,想當年啊,我在我們營一看到你奶奶,當場眼睛都直了,你奶奶是文藝兵出生,長得忒好看,水靈的很,我呢就是一個老大粗,當初營裡都盯著你奶奶想要娶回家呢,可為什麼你奶奶最後選了我啊,就是因為這厚臉皮。」
感情墨家的厚臉皮都是遺傳的,聽到墨老爺子的話,韓穎看了一眼墨寒,忍不住帶了一抹笑,當初自己參兵,只不過是想要鍛鍊自己,可誰能想到會讓自己遇上墨寒,那時候自己還是個小兵,墨寒已經是位高權重,三十不到的年紀,就已經是少將,雖然是墨家人,但墨寒絕對不是靠關係上去的,靠的都是墨寒的能力,一步一個腳印的拼出來的。
當然墨家人這個身份,讓這個位置坐起來更容易了一些罷了。
那時候墨寒第一眼看到自己,一向冰冷的臉,破天荒的紅了,因為韓穎一身軍裝也掩不下的豐滿身材,從此之後這墨寒臉皮就厚的不行,無論韓穎怎麼拒絕打罵,他愣是不退一步,到最後直接扛著韓穎去了韓家,朝著韓穎的父母說要娶她,嚇得韓家人夠嗆。
也是因為墨寒的厚臉皮,不然或許他們會是要錯過的,墨家人的厚臉皮倒真是的不是說說的。
聽到墨老爺子的話,墨瑾鈺妖孽一笑道:「爺爺,那不是的,我家媳婦看上我完全是因為我這爆表的顏值。」
好吧,這墨瑾鈺就是夠自戀的很,墨老爺子也不在意,嘿嘿的笑了兩聲道:「是因為什麼都不要緊,要緊的是結果,結果就是我們都找到了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
這句話倒是讓墨寒墨瑾鈺都很認同,這自己的老婆就是怎麼看起來怎麼喜歡。
一旁的墨言卻是苦澀的很,他或許真的算是一個異類的吧,當初和羅兮也不過是羅兮粘著自己,做著自己的小尾巴,一晃都那麼多年過去了,別人個個都幸福的很,也就自己還是孤身一人,替身終歸是替身。
韓穎看到墨言黯然的模樣,就知道或許是戳傷了墨言的心事,對於墨言和羅家的事,她也聽墨寒說起過,她沒有見過羅兮,但從故事裡就能知道應該是個不錯的姑娘,墨言也是個專情的人,這麼多年了還是不變心,只是運氣不怎麼好,當年羅家的事她也知道點內幕,只是上頭把告密者掩護的很好,讓人無法查詢。
等姚月雅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她是被李蘊的敲門聲吵醒的,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聽到姚月雅的聲音,李蘊走了進去,開了燈,將門關好,走到床邊坐下,一臉神秘兮兮的問道:「瑾鈺走之前,在這房間裡呆了一會兒,你們有沒有幹些什麼啊?」
姚月雅翻了翻白眼,她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八卦心極重的媽,天天就在唸叨著自己戀愛的事,難道以後結婚了,自己和墨瑾鈺做了幾次,調了多久,用了什麼姿勢,吃藥還是用套都要一一跟李蘊報備麼。
「媽,你拿去數數,有沒有少。」姚月雅將李蘊之前給她的套套丟給了李蘊,她不想解釋了,反正她解釋也只是讓李蘊想的更厲害。
「你這孩子,媽不過是關心你罷了,怎麼感覺好像是在害你似得。」可別說,李蘊嘴上說歸說,這手上還真的數了起來,姚月雅看到李蘊的動作,臉上的無奈更重了一些。
李蘊仔細的數了起來,她還記得用之前有多少個的,數完後發現一個都沒少,臉上一抹失望的神色劃過,努了努嘴,嘀咕了一句:「還真沒幹嘛啊……」
這聲音雖然輕,可還是讓姚月雅聽到了一些,惹得姚月雅更無語了,自己的媽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媽,她就那麼希望自己和墨瑾鈺幹些什麼嗎!
「那你們在房間裡幹嘛?」李蘊還是有些八卦,這兩人在房間裡有一段時間了,總不至於什麼都沒幹吧。
姚月雅翻了個身,將背影留給李蘊,聲音悶悶的:「他陪我睡了會兒,等我睡著了才走的。」想了想,姚月雅還是沒有把墨瑾鈺給自己捂熱身子的事情跟李蘊說,就怕到時候李蘊又抓著自己問東問西。
聽到姚月雅的話,李蘊心裡滿是感慨,這才是好男人啊,自己的女兒福氣確實好,有男人肯做到這個地步,還有什麼怨的呢。
「你可得好好把握住瑾鈺,我也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喜歡你,女人可以矜持一點,但絕不能矯情,媽不是古板傳統的人,你們若是真的幹了些什麼,媽真的不怪你們……」李蘊說著說著又說到了這上面。
聽到李蘊的話,姚月雅是真的無語了,這絕壁不是親媽,她可能是充話費的時候送的,不然哪有親媽這樣說的。
「好了媽!停,我要起床了,我餓了媽。」姚月雅忍不住打斷了李蘊的話,還指不定李蘊能說到哪裡去呢,坐起了身,朝著李蘊撒嬌,嘴巴癟起,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李蘊還是心疼女兒的,聽到女兒說餓,連忙道:「你不說我都給忘了,下面飯做好了,你換好衣服下來哈,今天你奶奶知道你來,做了好多你喜歡吃的,我先下去了。」
終於走了,姚月雅呼了一口氣,脫了睡衣,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間,看了看自己有些惺忪的睡顏,剛想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拍拍,腦海裡就想起了墨瑾鈺叮囑的話,一臉認真:「用水別圖省事,你身子虛,一定要用熱水知道麼?」
姚月雅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有些好笑,真的是中毒了,腦海裡時時刻刻想的都是墨瑾鈺,不過姚月雅還是很聽話的用了熱水洗了臉。
梳了梳自己的長髮,朝著鏡子裡精緻的美人笑了笑,姚月雅走出了房門,因為低著頭所以剛好撞上了一同準備下樓的楊澄。
「啊——」姚月雅輕呼一聲,隨即被楊澄抓住了身子,穩了穩原本要倒的身體。
姚月雅有些後怕,因為自己剛好是在樓梯口,若是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這麼滾了下去,朝著楊澄道:「謝謝你。」
「不用。」楊澄仍舊是冷冰冰的模樣,話語裡更是寒氣冰霜。
也沒等姚月雅回話,楊澄徑直走下了樓,他在害怕,害怕自己若是跟姚月雅多說一句話,那麼原本心裡做的決定會完全顛覆。
楊澄每走一步都覺得異常的艱難,面容帶著苦澀,讓人動容,他輕嘆了一聲,微乎其微。
從此你我成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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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的節奏越來越近了喲,即將開始新的一月,下個月有評價票和月票的親愛們,都可以投給勤勞萬更的寶寶,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