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渣姐渣弟,哥哥逸塵

「陳可辛,最痛苦的並不是死亡,因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聽到姚月雅的話,陳可辛那張原本柔弱的臉,猛地抬頭望向姚月雅,卻被姚月雅眼底的恨意嚇得節節退,那恨來的太過明顯和突然,讓人直覺得全身毛骨悚然,滔天的恨意令陳可辛的身體顫抖起來,她竟覺得內心正在害怕!

好半晌,陳可辛才過神來,手撐在陳可含的肩膀上,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朝著姚月雅故作自然的反擊道:「姚月雅你這話說的恐怕太過自負了吧,這可是個法制的社會,難道就由得你……」無法無天麼!

「啪——」

陳可辛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響亮的一聲打斷了陳可辛的話,這巴掌來的太過於突然,惹得陳可辛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姚月雅收回隱隱作痛的手,面容上風淡雲輕,眼眸帶著冷冷的寒意,她打了這一巴掌,她終於打了這一巴掌,姚月雅覺得自己還是太過於善良,這一巴掌她早應該打下的,卻拖到了今天,如今打了,她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點,前世的種種看來,這一巴掌給陳可辛還算是弱的,當然如果陳可辛還要跟她瞎比比的,她不介意在賞她一巴掌。

看到姚月雅動了手,墨瑾鈺不作聲的上前拉回姚月雅,方便保護姚月雅,自己老婆從不會打人,這一次打人倒是讓他大開眼界,對於陳可辛和姚月雅之間的恩怨,墨瑾鈺也有點數。

這回姚月雅既然撕破了臉,那麼墨瑾鈺只要時刻保護她就可以了,姚月雅想幹什麼,墨瑾鈺都不介意,只要姚月雅別讓自己受到傷害就好,他要護她安全。

陳可辛愣了半天的神,臉上的疼痛有些麻木的傳來,她不敢置信姚月雅竟然會動手打她,還是一點預兆都沒有的情況,她回過神,滿腔都蓄滿了怒火,看著姚月雅的眼神活想扒了她的皮。

陳可辛朝著姚月雅爆了粗口:「麻痺,你他媽的賤人竟然敢打我,你要不要臉!」

說著,陳可辛就衝了上去,滿手亂畫的準備將姚月雅揪出來打一頓,墨瑾鈺看到這個情況,原本他是不打女人的,但是自己的老婆怎麼可能讓別人欺負,墨瑾鈺寒了臉,大手用力的鉗住陳可辛的手臂,令陳可辛動彈不得。

被墨瑾鈺制服的陳可辛動不了,陳可辛本來火冒三丈的心漸漸安靜下來,她不是陳菲菲那種沒有頭腦的人,她是認識墨瑾鈺的,想著其中的利害關係,馬上陳可辛就換了一張臉,朝著墨瑾鈺楚楚可憐道:「墨少,我其實不是這樣的,但是你也看到了,是姚月雅主動動的手,我才有些控制不住,我知道你一定也是被姚月雅的外表給欺騙了,我告訴你她其實暗地裡跟很多男人有過關係,你別被矇騙了,她之所以這麼討厭我,就是因為我和閆旭在一起過。」

陳可辛這麼一番顛倒黑白的話,姚月雅聽到都想要為她頒獎了,果真是好演技,這話被她說的自己都無言以對了。

聽到陳可辛的話,墨瑾鈺的臉越來越陰沉,陳可辛看到墨瑾鈺的模樣,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心裡暗自竊喜,有些得意的瞥了一眼姚月雅,你不是厲害麼,除了靠的是墨瑾鈺,你還有什麼!陳可辛的嫉妒之火在心裡熊熊燃起,她就是嫉妒姚月雅,嫉妒姚月雅的所有,她之所以這麼討厭姚月雅,只是因為她覺得上天不公平,姚月雅什麼都比自己好,她不甘!

就在陳可辛還在得意的時候,墨瑾鈺將陳可辛往地上重重的一扔,居高往下的朝陳可辛冷聲道:「你的話,我一字一句的記住了,我墨家的媳婦,豈會是任由你們這些外人誹謗的!」

現在的墨瑾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帝王一般,帶著威懾人的氣勢,鳳眸沾染寒意直直的射向陳可辛。

陳可辛只覺得被一股力推向了地上,隨即到底的手和臀部都有些疼痛,而且因為今天陳可辛是穿高跟鞋走出來的,所以剛剛倒地的時候,腳還不小心扭了,一股錐心的疼痛傳入陳可辛的感官。

陳可辛看到自己的姐姐被推倒在地,一臉焦急的上前蹲下身檢視著陳可辛的傷勢,看到陳可辛紅腫的腳踝,轉過頭朝墨瑾鈺妖孽的俊臉一臉怒意著:「臥槽尼瑪比!你竟然敢傷我姐姐!」

說著話的空檔,陳可含上前就出拳想要打墨瑾鈺的俊臉,被墨瑾鈺察覺,鳳眸閃過一絲嘲諷,薄唇微微勾起,一隻手極快的抓住陳可含出拳的手,然後用力一折,冷笑道:「不自量力。」

「啊——」陳可含只覺得手疼的不難說話,頭頂冒著陣陣的冷汗,疼的癱倒在地上打著滾,他只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叛逆少年,沒見過什麼市面,跟著陳可辛,就覺得自己牛逼哄哄了,現在遇上墨瑾鈺這麼強勁的男人,只覺得寒意陣陣。

超市周圍的人群早就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了,現在圍成一個圈正在看著好戲,只見一個妖孽的男子和一個極美的女子,對著另一對也是長的不錯的兩人大打出手,之前吵架他們是沒聽到,只是聽到了陳可辛對著墨瑾鈺說的那一番話,對著姚月雅的眼神倒是變了變,原來這女子竟是這樣的人,看著墨瑾鈺倒是覺得這男人有些盛氣凌人了。

墨瑾鈺看了看人越來越多,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朝著電話那端說了幾句話,很快超市便有人來清空,周圍的人群看到墨瑾鈺竟然打了一個電話就能讓超市不在運作,對著墨瑾鈺的眼神倒是多了幾分探究的眼神,大概幾分鐘超市的人都被遣散的差不多了。

一微胖的中年男子,氣喘吁吁的趕來,看到墨瑾鈺後,小路小跑過來,一臉討好的朝墨瑾鈺笑道:「墨少的興致倒是好,這超市我已經清了人,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問題?」

中年男子用著探究的語氣說著話,話語裡帶著小心翼翼,就怕一個不小心把墨瑾鈺給得罪了,這墨家可不是一般的顯赫,墨家一動,這整個京城便要抖三抖,可見這墨家的權勢有多大。

墨瑾鈺朝中年男子擺了擺手,然後拉著姚月雅走上前,朝著倒在地上陳可辛和陳可含兩姐弟淡淡道:「今天這算是小懲大誡,以後看到月雅,你們最好都繞著走,別礙著她的眼,如果你們硬是找死,去找月雅的麻煩,我不介意讓你們知道比死還痛苦的感受。」

聽到墨瑾鈺的話,陳可辛終是保持不住那張柔弱的面容,朝著墨瑾鈺厲聲道:「墨少,這樣囂張的女人,只知道利用你權勢在外欺人的女人,我勸你還是儘早的看清!」

陳可辛的話聽到墨瑾鈺的耳裡,卻是讓墨瑾鈺微微一笑,摟過姚月雅,眼裡是化不開的柔情,朝著姚月雅溫柔道:「誰讓我就是喜歡你呢,我就是愛你愛的如痴如狂,你囂張不要緊,我墨瑾鈺慣得,你就算在外面鬧事打墨家的名號,我相信仍誰在這zg聽到墨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若是別人敢欺負你,我墨瑾鈺絕對會讓那人生不如死!」

聽到墨瑾鈺對姚月雅說的話,陳可辛的心只覺得嫉妒之火就像是雜草一樣在蔓延,她恨,她恨姚月雅為什麼能得到所有的疼愛,她不甘也不服,明明自己就不比姚月雅差,為什麼所有優秀的男人都要圍繞著姚月雅團團轉,姚月雅究竟有什麼好!

這邊的陳可含還在呻吟著,手臂估計已經是斷了,如果再不去醫院醫治,恐怕是要留下後遺症,陳可辛狠狠的瞪了一眼姚月雅,忍著腳踝處的疼痛,將陳可含拉了起來。

走出去的時候,在經過姚月雅時,陳可辛狠聲道:「姚月雅,你給我記著,我們之間的事情絕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聽到陳可辛的話,姚月雅低著頭,唇角微微上揚,輕聲的回道:「陳可辛,我早就說了,我們的較量在剛剛開始。」

陳可辛,前世你對我做的種種,我如何會忘記,而你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更是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我,陳可辛啊陳可辛,我恨不得讓你嚐盡天底下所有的折磨,不然怎麼能夠消我心頭只恨!

姚月雅冷光乍現,和墨瑾鈺在一起的日子倒是讓她快要忘記前世的疼痛,這時候和陳可辛的碰面,無疑是讓姚月雅更加堅定了和老婦人的合作,她要強大,必須要強大!

「寶貝兒……」墨瑾鈺走過來,將姚月雅摟在懷裡,他是怕姚月雅會胡思亂想的影響心情,這幾天本身就是特殊期,若是在一個煩躁,墨瑾鈺不心疼死才怪。

姚月雅將頭埋進墨瑾鈺的胸膛裡,感覺到安全感,原本傷痛的心漸漸恢復平靜,這讓姚月雅摟著墨瑾鈺的腰肢不禁更緊了一些。

「墨少,這……」一旁的中年男子倒是看著有些迷迷糊糊的,這是什麼情況?剛剛墨瑾鈺在電話裡也沒說清楚什麼事情,這讓中年男子有些糾結自己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墨瑾鈺摟著姚月雅淡淡的回了一句:「沒事,結賬。」

就這樣,墨瑾鈺在中年男子滿臉不可置信的情況下,付了錢領著幾袋東西就這麼坦坦蕩蕩的帶著姚月雅走出了超市。

中年男子就這麼在風中凌亂,這是個什麼情況,墨瑾鈺把自己叫來就是為了讓自己給結賬,不行了,他要好好去靜靜,不要問他靜靜是誰!

墨瑾鈺帶著姚月雅走到停車的地方,把東西給扔在後座,拉開門讓姚月雅先坐了上去,隨後自己也坐了上去,發動著車,墨瑾鈺朝姚月雅溫柔的說著話:「剛剛的事沒嚇著你吧。」

「沒有,」姚月雅靠在副駕駛上,有些許的疲憊,「你會討厭我麼?」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無奈的笑笑,朝著姚月雅道:「你就是來那個想太多了,我剛剛說的話都不是哄你的,你就算是犯了滔天大罪,也有我這個高個子的老公頂著。」

姚月雅抿了抿嘴,心裡卻是波濤洶湧,沒了言語,或許除了自己的媽媽也只有墨瑾鈺會這麼對待自己了吧。

看到姚月雅不說話,墨瑾鈺也不在意,反正他表明了心思就好,將車開到公寓,兩人下了車,墨瑾鈺一人領著幾袋的東西,護著姚月雅走上了樓梯。

從細節就能看出一個男人果然是沒有說錯的,看著墨瑾鈺和姚月雅在一起的模樣,就能知道墨瑾鈺是個很體貼的男人,什麼事情都事先為姚月雅想好做好,從不讓姚月雅煩心,時刻關注著姚月雅的一舉一動,真的是一個好男人的存在。

兩人上了樓,現在差不多快中午了,被陳可辛和陳可含一鬧,姚月雅有些疲憊,開了門,就直接躺在了沙發上,抱著抱枕,面無表情的抿著嘴唇。

看到姚月雅這個模樣,墨瑾鈺也沒說什麼,將東西給一一擺好,拿出姚月雅喜歡吃的菜,到廚房做起了飯,他可不能讓姚月雅給餓著了。

做好了飯,兩人一起吃了飯,姚月雅不怎麼想說話,墨瑾鈺也很體貼的沒有問東問西,就是偶爾體貼的給姚月雅夾些菜,等姚月雅吃完飯,將碗收拾一下,把剩下的菜給倒掉,他不會讓姚月雅吃剩飯剩菜,墨瑾鈺覺得那種是沒有營養的,對姚月雅的身體會產生影響,所以他一般做菜都是多做幾樣,然後分量放少,雖然麻煩一點,但是看到姚月雅吃著開心,墨瑾鈺還是感覺很值得的。

反正這些事墨瑾鈺都做慣了,姚月雅也不去和墨瑾鈺爭著做,現在身子有些懶懶的,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吃過飯就走回房間,拿出睡衣換上,鑽進了被窩裡,她就想躺著,天天都睡不夠似得,可能是因為來例假的原因,所以姚月雅這麼嗜睡。

墨瑾鈺把碗洗好擺好,將廚房打掃了一遍,把飯桌擦了擦,以前他都會讓鐘點工來打掃,但自從和姚月雅在一起後,墨瑾鈺就不在請鐘點工了,因為他覺得這樣會感覺很奇怪,不像自己的家,還不如自己把兩人的家給弄得乾乾淨淨的,現在的公寓里布滿了姚月雅的氣息,墨瑾鈺看了看周遭不自覺的一笑,朝房間走去。

等墨瑾鈺到房間,姚月雅早已經睡著了,墨瑾鈺好笑的看著姚月雅的睡顏,他發現和姚月雅在一起幹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著姚月雅睡覺,或者是跟姚月雅一起睡,墨瑾鈺不禁想到之前他和姚月雅告白的時候,他跟她很霸氣的說要每天睡她,結果還真的是每天都睡她,只不過這睡是字面上的意思罷了。

脫了衣服,墨瑾鈺摟著姚月雅,輕嘆一口氣,他是著了魔了,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大學的時間總是過得比較安逸,姚月雅又是不參加社團,不出去玩的型別,宅在寢室裡,偶爾去墨瑾鈺那住兩天,過過二人世界,倒也是舒服的很。

姚月雅拿著車鑰匙,就準備下樓,距離上次拿駕照和車,已經是有二個多月了,現在這天氣都是越來越冷了,京城本身就屬於北方,比hz市要來的冷,姚月雅又是這麼一個不怎麼好的身子,在這地方讀書倒真的是有點難為她了。

不過幸好姚月雅不會長凍瘡什麼的,不然那玩意長起來更難受,癢癢的腫腫的,看著就難受,只是姚月雅比較怕冷,這十二月的天氣,姚月雅這衣服就穿的比誰都多,身上的羽絨服是墨瑾鈺給買的,墨瑾鈺唯一的愛好就是給姚月雅買任何東西,看到姚月雅穿上自己給買的,墨瑾鈺就開心,他就高興,就是這麼任性。

剛準備走出寢室,寢室門就被人開啟,是方夏蓮。

看到一身名牌的方夏蓮,一米七的個子,纖細的身材,一張姣好的面容,腿上穿了一雙細跟靴子,看上去洋氣極了,姚月雅抿了抿唇,現在的方夏蓮陌生的讓她忘了以前她淳樸的模樣,雖然兩人在同一個寢室,卻是不怎麼經常在一起,兩人說話絕不超過十句。

姚月雅又是經常睡在墨瑾鈺那裡,而方夏蓮則是週末出去打工,有時候晚上也會接單,經常神出鬼沒的,服裝社也忙,方夏蓮經常要去走秀,現在的方夏蓮和曾經姚月雅認識的那個方夏蓮截然不同,讓姚月雅覺得陌生的可怕,為什麼一個人可以變得如此之快,她知道女生都是愛美的,但方夏蓮的變化卻是讓姚月雅不能接受,人可以變,卻不能忘本。

歐陽萌萌仍舊是躺在醫院裡,過去差不過已經有三個月了,歐陽萌萌一點甦醒的跡象都沒有,但是身體的各個器官卻是正常的運作,也就是說她可以聽到外界的聲音,卻醒不過來,醫生說需要有件事情來刺激一下歐陽萌萌的大腦,使其驚醒過來,可是這樣的事情或者人至今還是沒有找到。

姚月雅現在就準備去看看歐陽萌萌,畢竟她還是挺喜歡歐陽萌萌的,突然出現這個事情,姚月雅也是有些不能夠釋懷。

「月雅。」方夏蓮喊了一聲。

聽到方夏蓮喊自己,姚月雅淡淡的點了點頭,現在姚月雅是真的和方夏蓮親近不起來,她說不好方夏蓮哪裡不好,但就是曾經給她那個感覺消失了。

方夏蓮咬了咬下嘴唇,一臉為難的看著姚月雅道:「你能幫我個忙麼,元旦快要開始了,所以……」

聽到方夏蓮的話,姚月雅心下了然,大概是求自己去走個秀,最近元旦晚會快要開始,各大社團都在蒐羅著合適的人選,姚月雅已經接到了好幾個社團的邀請,本來姚月雅就不喜歡社團,因為麻煩,現在方夏蓮要求,姚月雅直接拒絕道:「我沒有空,我現在要去看萌萌,一起麼?」

方夏蓮的眼眸微微閃了閃,扯著唇道:「沒空就算了,我待會還有事,恐怕是不能去看萌萌了。」

姚月雅也不強求,早知道方夏蓮會拒絕,讓姚月雅反感方夏蓮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歐陽萌萌,雖然歐陽萌萌和方夏蓮、姚月雅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稍微有點良心的等人都會去看看自己的同學,而且方夏蓮和歐陽萌萌曾經還是很要好,卻不想歐陽萌萌出了事後,方夏蓮幾乎是一次都沒有去過,基本上都是姚月雅和鄭開豔等人去,這讓姚月雅雖然沒說什麼,但對方夏蓮多少有了不滿的情緒。

姚月雅拿著車鑰匙直接走出了寢室門,方夏蓮看著姚月雅的背影,雙手握緊。

和鄭開豔約好在寢室樓下碰面,姚月雅直接下了樓,車子就停在樓下,是紅色的保時捷,墨瑾鈺的,開過一次就沒開過了,就扔在了車庫裡,既然男朋友有車,那姚月雅也就不矯情了,給她就收著。

用車鑰匙開了車門,姚月雅坐了上去,高檔車的觸感就是不同,配置也好,姚月雅坐在車子等著鄭開豔下來。

很快鄭開豔就下來了,一眼就看到顯目的紅色保時捷,開心的跑了過去,直接上了車,一點都不會跟姚月雅客氣,誰讓他們是好朋友捏。

看到姚月雅的樣子,鄭開豔頗為嫌棄的瞥了一眼,道:「月雅,這天是有多冷啊,你穿得跟個粽子一樣的。」

姚月雅朝鄭開豔翻了個白眼,淡淡道:「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下去。」

聽到姚月雅的話,鄭開豔立馬不敢說話了,她就是沒出息,怕極了姚月雅,姚月雅身上就是有一種氣質,讓人不自覺得去信服,你說姚月雅兇,她卻不是的,你說姚月雅冷,但她卻也是經常笑的,不知道怎麼說,姚月雅的身上就是有讓人服從的氣質,和害怕的感覺,有那麼一種人就是這樣的,這種是天生的,也可能是後天的,但姚月雅這種氣質卻是越來越濃烈。

看到鄭開豔那沒出息的模樣,姚月雅眼眸中有了一絲笑意,發動著車離開了青華,醫院有些遠,兩人在路上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