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衣服消失,時裝變故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有些無奈,她卻是無比慶幸自己還是那麼小,她現在很想大聲高歌一曲,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長大!

衣服姚月雅也沒心思換了,若是被墨瑾鈺又是一陣狼吻,她還要不要回去了,墨瑾鈺把自己挑的衣服直接讓營業員全部包起來,姚月雅到更衣室換下了黑色緊身長裙,這裙子估計自己是有一段時間不敢穿了,至少是在墨瑾鈺面前她是絕對不敢穿了,萬一墨瑾鈺又發個神經怎麼辦。

營業員笑著將裙子全部包好遞給墨瑾鈺,兩人一道走出了店門,直接下了樓,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了,墨瑾鈺怕姚月雅餓著,便提議道:「今天我們在外面吃吧,你想吃什麼?」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想到不能吃墨瑾鈺做的飯菜,有些不高興了,她的胃口確實被墨瑾鈺的兩頓飯給折服了,若說姚月雅現在有什麼不能離開墨瑾鈺的,排在第一的絕對是墨瑾鈺的廚藝,姚月雅現在想想有些明白西門情為什麼一定要追蘇墨了,這丫的完全就是一個吃貨,所以一吃到蘇墨做的雞翅,就死命追著蘇墨了。

這樣想著,姚月雅有些糾結起來了,難道自己也是一個吃貨,不然為什麼那麼留戀墨瑾鈺的廚藝,姚月雅儘量想表現的自己不是個吃貨,便點了點頭。

墨瑾鈺直接帶著姚月雅來到了一家餐廳,因為離商場很近,所以他們兩個便徒步走了過去,到了餐廳,服務員領著兩人到兩人位置上,然後將餐單遞給了姚月雅。

可墨瑾鈺卻在姚月雅將要接手的時候,拿了過來,開始挑了起來。

服務員看到墨瑾鈺這樣,心裡暗暗鄙視了一下,一點風度都沒有,選吃的都不讓女士選,自己選上了,果然長得帥的都不靠譜,看著姚月雅的眼神倒是有了一絲同情。

服務員覺著姚月雅長得也挺漂亮的,卻是個顏控,看到好看的就把持不住,現在好了吧,知道吃虧了吧,在外面一點都不會體貼人的男人有什麼好的。

墨瑾鈺點了幾個菜報給服務員,都是姚月雅可以吃的,也喜歡吃的,還叫了一杯熱的牛奶,自己點了一杯橙汁,他剛剛自己拿過來點,就是怕姚月雅點的都是一些她現在不能吃的,姚月雅他算是有些看明白了,對自己的身子不管不顧的,一點都不會調養,以前是因為自己不在,所以可以當做算了,可現在既然自己是她的男朋友,那麼他就要好好顧著自己的女朋友身體,當然這更大的一方面也是為了自己未來的性福生活。

服務員面色不善的應了一聲,便離開了,看到服務員的樣子,姚月雅有些調侃的說道:「剛剛你都沒瞧見那服務員的模樣,看來是對你心存不滿了,難得呀墨少,竟然還會有女孩子不買你的帳。」

服務員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全擺在臉上,還是個挺單純的。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只是溫柔的笑道:「只要你能買我的帳,我可以用世界上所有女孩子對我買的帳來換。」

受不了墨瑾鈺的肉麻,姚月雅瞥了一眼,真是懶得理他。

雖然服務員的態度不好,但菜依然上的很快,姚月雅拿起筷子嚐了一口,味道不錯,若是以前她或許還會稱讚一下這家餐廳,可自從吃過墨瑾鈺做的,姚月雅卻覺得有些味同嚼蠟,不夠香,不夠入味等等……

墨瑾鈺看到姚月雅皺起眉頭的模樣,還以為是哪裡又不舒服了,連忙關切的問道:「小牙兒,怎麼了?」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勉強笑了笑說自己沒事,難道要讓她說她覺得這家餐廳的菜不如墨瑾鈺做的好吃麼,姚月雅現在開始埋怨起了墨瑾鈺,以後自己吃飯怎麼辦,食堂的可是更難入口了。

只不過呆了一天罷了,姚月雅的胃口就被墨瑾鈺養的如此之刁,看,看來以後說離開墨瑾鈺的話也只能是說說了。

匆匆的吃完飯,兩人開車回公寓,等開啟門,小猴子很快的撲了過來,抱住了姚月雅,小腦袋在姚月雅的大波里不停的鑽,姚月雅倒是沒什麼感覺,還以為是想她了,可一旁的墨瑾鈺是看的清清楚楚,陰沉著俊臉,將猴子一把拎了下來,沒有說話,等姚月雅進了房,墨瑾鈺一把將猴子扔在地上。

神色有些兇狠,話語同樣:「色猴子,我警告你,以後給我遠離我媳婦兒,不然我就給你扔出去!」

聽到墨瑾鈺的話,小猴子縮了縮身子,朝另一邊走了去。

看到小猴子走了,墨瑾鈺冷哼了一聲,跟他搶老婆,倒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吃了也沒用,他墨瑾鈺不允許。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禮拜很快就過去了,姚月雅穿上衣服,洗漱完,吃過墨瑾鈺做的早飯後,獨自一人去了青華。

本來墨瑾鈺是想要和姚月雅一起去的,可是姚月雅嫌太過招搖,墨瑾鈺是青華的風雲人物,若是這麼貿貿然的和自己一個新生一起去,那帶給姚月雅的困擾一定多不勝數。

墨瑾鈺只能先答應姚月雅暫時不公開兩人的關係,但是他可不是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同意的,姚月雅可是付出了代價的,被墨瑾鈺連親帶摸了兩個小時,現在衣服下面還有他留的痕跡,估計有一段時間她不能穿露肉的衣服了,而且墨瑾鈺還要求姚月雅對外就說自己有男朋友,絕不能夠給其他男人一點可趁之機。

因為墨瑾鈺一個禮拜都是陪著姚月雅,風樺很多事情也沒有去處理,所以一大早就趕去了公司,自然先給姚月雅做好了早飯。

姚月雅下了樓,公寓離青華很近,徒步近二十分鐘就可以到,姚月雅慢悠悠的走了過去,等到了學校,卻發現學校的人倒是更多了,之前的話只有大一的新生在,而現在大二大三大四都來了,自然這人顯得多了,不過幸好青華也不小,周圍來報道的學生看到姚月雅,都是忍不住被勾去了目光。

這青華什麼時候竟來了這麼漂亮的女生,難道是新生?

今天是禮拜天,軍訓上午結束,姚月雅看了看時間,差不多等一會兒就要吃午飯了,應該很快就結束閱兵了,姚月雅走去自己的寢室,等到的時候,已經是香汗淋漓,這青華真的是有些太大了,想到以後要跑來跑去的上學,姚月雅就一陣頭疼。

看來是真的要買輛車了,自己是會開車,前世就學了,可是現在還沒有駕照,還不能開,姚月雅想要不找墨瑾鈺通通關係給自己弄本駕照得了。

姚月雅可不是那種有了男朋友,就覺得一點都不能牽扯上半點關係的,帶著我不能去跟男朋友要求,這樣不好的想法,姚月雅的想法就是,你都是我男朋友了,我要用到你的時候,自然是可以開口的,若是扭扭捏捏,那真的不是姚月雅了。

姚月雅又不是傻,自己的男朋友有關係,還在那裡矯情個半天,明明很容易就做到的事情,可偏偏一直不去要求,還真以為男的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啊,你的想法他都知道?太逗了,想要什麼就說,別矯情。

還真別說,墨瑾鈺就是喜歡姚月雅這性格,不做作,像別的女孩子,墨瑾鈺看到就覺得頭疼,整的跟個白蓮花似得,可是話裡話外不外乎就是透露著自己想要什麼,說又不說出來,讓人聽著難受,又特麻煩,墨瑾鈺最怕麻煩,雖然現在他一點都不覺得伺候姚月雅麻煩。

姚月雅上了樓,取出鑰匙開了寢室的門,寢室果然沒有人,看來都是去軍訓了,姚月雅將門關上,取出袋子裡的衣服放在櫃子裡,現在有些炎熱,這麼一圈走下來額頭上倒是有了一層細細的薄汗,取過睡衣,進了洗手間準備洗澡。

今年青華的待遇不錯,竟然有了熱水,別的學校從來都不沒有提供過熱水,但青華偏生就提供了,為什麼?還不是墨瑾鈺心疼姚月雅碰冷水,怕她身子受了寒,就直接拿了錢,利用墨家的關係說服了學校,讓青華提供熱水。

當然這個姚月雅是不知道的,她自然想不到這墨瑾鈺在背後為她做的,墨瑾鈺從來都不說,那麼她也就從來都不知道。

放了一會兒水,熱水才來,姚月雅洗著澡,身上黏黏的感覺消失不見自然覺得舒服多了,洗完後姚月雅走上鏡子前,看到鏡子裡,自己的胸前慢慢的都是印子,有些無奈,這墨瑾鈺感情是屬狗的,絕對是的,這麼能啃,只是待了一個禮拜,姚月雅就覺得自己要瘋了,每天都是唇貼唇的生活,墨瑾鈺好似對於這個姿勢情有獨鍾,睡著了是被墨瑾鈺親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墨瑾鈺竟然還是貼著自己的唇,一下又一下的吸允著。

果然禁慾的男人最恐怖,若是禁慾的男人遇上了你被迫繼續禁慾,等到了解放的那天……姚月雅捂了捂滿是紅暈的臉,那真的是不能想象了。

事實也證明,那晚過後的姚月雅,足足躺了三天,自然在那三天裡,還是被墨瑾鈺以各種姿勢無止境的折磨、

洗完澡穿上睡衣,幸好這件睡衣的上衣夠保守,也幸好墨瑾鈺下半身沒有啃上去,不然姚月雅絕對直接給墨瑾鈺一腳丫子。

頭髮有些微微溼透,姚月雅取出吹風機站在鏡子前給自己的長髮吹乾,長髮雖然美,但是打理起來也是很麻煩,不過幸好姚月雅的髮質很好,很順滑,不容易打結。

停了吹風機,姚月雅朝鏡子裡的自己微微一笑,將吹風機放好,便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現在大概已經十一點半了,姚月雅想她們應該回來了。

果不其然寢室樓道里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自己這邊寢室的房門也很快被人開啟,歐陽萌萌和方夏蓮一看到寢室裡的姚月雅都微微一愣,很快回過神來,歐陽萌萌興奮的娃娃音響起:「月雅,你回來啦。」

姚月雅看到歐陽萌萌的模樣,微笑著點了點頭,而方夏蓮眼眸閃過一道亮光,很快消失不見,看了一眼姚月雅,隨即報以微笑。

「月雅,你飯吃了麼?我們一塊去吃吧,我都快餓死了,這該死的軍訓我終於被解放了!」歐陽萌萌顯然對於軍訓十分的深惡痛絕,對著姚月雅一個勁的埋怨。

姚月雅自然知道軍訓會累人,說巧不巧,自己在前世的時候來青華報道,恰好也是在要軍訓時,來了例假,可是前世卻不如這一世輕巧,有墨瑾鈺替自己規劃好,前世的自己只能硬著頭皮軍訓,畢竟自己什麼關係也沒有,後來是痛的在烈日下暈了過去,被送到了醫務室才免了之後的軍訓,但之後自己的身子卻是越來越差了,痛經也是更厲害的很。

姚月雅朝歐陽萌萌和方夏蓮笑著說道:「那等我換身衣服吧,剛剛洗過澡,圖方便所以穿了睡衣。」

說著姚月雅從衣櫃裡拿出衣服,找衣服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衣櫃少了一件衣服,是一件限量版的白色吊帶裙和同樣配套的外套,姚月雅皺著眉隨便拿了一套運動裝,到洗手間換上的時候,姚月雅一直在想,那件衣服她一定是拿來了,那衣服是楊凌去國外的時候給自己帶的,自己沒穿過,直接扔在了行李箱裡一同帶來了,可這次竟然不見了,怎麼可能。

姚月雅倒是真的心疼那件衣服,要好幾萬塊大洋,若不是楊凌看著實在是喜歡,覺得穿在姚月雅身上好看給買來了,姚月雅絕對不會收的,這麼多錢還不如買點別的,這衣服買來,過段時間就過時了,多可惜。

可是現在姚月雅一次都沒有穿,這衣服就不見了,倒真的是出了鬼了,也怪自己,這衣櫃從來不上鎖,卻不想竟惹來了有心人,姚月雅的眉頭皺的倒是更緊了。

匆匆的換完衣服走了出來,歐陽萌萌看到姚月雅換完衣服,便笑著走上前,有些忐忑的朝姚月雅問道:「我可以挽著你麼,月雅?」

歐陽萌萌的心裡卻是有些忐忑,女神啊,這女神豈能是普通人能樓的,可若是不去問,歐陽萌萌卻不死心!和女神做好朋友成為了自己近段時間的目標。

姚月雅看出歐陽萌萌的侷促,做了一個十分紳士的邀請動作,朝著歐陽萌萌道:「我的榮幸。」

聽到姚月雅的話,歐陽萌萌連忙挽住姚月雅的手臂,笑的一臉得意,朝著方夏蓮道:「小蓮,吃飯去了。」

聽到歐陽萌萌的聲音,方夏蓮應了一聲,輕輕呼了一口氣。

三人一同走出了寢室,現在剛好是人最多的時候,而且大二大三這些人都回來了,幸好這青華的食堂很多,不然還真是裝不下這麼多人,姚月雅等人選擇去荷園食堂吃,三個人點個四五個菜,aa下來一點都不貴,而且還能吃得好。

進去找了個空位,然後去點了四個菜加了一個湯,這樣的話三人吃也算是很豐盛了,價格算了一下不貴,姚月雅想方夏蓮應該支付的起,若是實在貴,姚月雅和歐陽萌萌都說好了,兩人出大頭,把菜價往便宜了說,這樣也不會傷害到方夏蓮的自尊心。

方夏蓮自然不知道姚月雅和歐陽萌萌的想法,和為她做了一些什麼,她一直都以為青華的價格就是這樣的,還高興了好久,這菜價確實便宜,這樣的話一天下來她也吃不了多少,大一的課比較多,但她可以利用週末的時間去兼職,賺來的錢還夠自己吃飯,這日子也就這麼勉勉強強的過去了。

菜很快就上了,青華的菜倒是不錯,在別的學校也也算是上等了,這菜吃的也算是開心的,除了姚月雅,這嘴是真的被墨瑾鈺給養叼了,什麼樣的不能吃啊以前,現在好吃的也吃不下去多少,都怪墨瑾鈺,還想讓自己胖,看來自己越來越瘦才是真的。

這模樣看在方夏蓮眼裡卻是刺眼的很,她倒是覺得這菜很好吃,有錢人家的就是不一樣,這樣的還都不合胃口,

這樣吃下去,這飯方夏蓮也是沒了什麼多大的興致,可不能浪費啊,便繼續吃,而歐陽萌萌只顧自己吃著,她倒是不能不集中精神吃飯,若是讓她一邊聊天一邊吃,她會很難受的,因為面前有的吃,卻被人硬拉著聊天,她估計會恨死那個人的。

吃完飯接下來就是自由休息的時間,等到明天就是正式上課了,姚月雅前世也是工商管理這個專業,所以再度撿起來也得心應手,況且憑藉著自己這超前的眼光,自然是難不倒姚月雅的。

三人準備好好的逛逛,消消食,恰好鄭開豔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說是有去看時裝秀的票,問姚月雅要不要去看,聽到這個姚月雅沉吟了一會兒問道:「你那裡有幾張?」

「我拿了好幾張,是青華服裝的一個社團舉辦的。」鄭開豔如實回道。

青華的服裝社倒是有名的很,看時裝秀大多數也是內部人士拿的票,要知道這票在外面賣的話絕對可以賣個好價錢,所以這鄭開豔的票可是金貴的很。

聽到鄭開豔的回答,姚月雅想了想回道:「給我三張,我這邊還有兩個,你去買點吃的,我這邊買的話,我怕小蓮不肯去。」

姚月雅有她自己的考慮,方夏蓮太好強了,這性格真的有點像前世的自己,可能也算是緬懷吧,姚月雅沒有原因的有什麼事情都會想到方夏蓮,可能有人會覺得她太過於多管閒事,可這就是一種不自覺的想要這麼做。

鄭開豔理解的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姚月雅和鄭開豔說好在哪裡等候,便掛了電話,朝著歐陽萌萌和方夏蓮走去,到面前後笑著說道:「萌萌,小蓮,兩點有一場時裝秀,我們一起去看吧。」

歐陽萌萌自然是高興的,時裝秀她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呢,這回能去見識見識自然高興的很,而方夏蓮聽到後卻是有了一絲不自然,勉強的笑道:「不用了,我不想去。」

方夏蓮這麼直接的拒絕,倒是讓姚月雅有些尷尬,歐陽萌萌在那雙手合併的朝方夏蓮撒著嬌,讓方夏蓮一起去看,還說自己真的很想去看這場時裝秀,可就是沒機會,嚶嚶嚶。

被歐陽萌萌賣的萌,方夏蓮到最後被說的總算是同意了,大概還有二十多分鐘就要開始了,姚月雅知道鄭開豔說的地方,便帶著方夏蓮和歐陽萌萌一同前去,走的算是香汗淋漓,等到了,差不多還有五分鐘就開場了。

鄭開豔、蘇墨和安宇楓三人在外面一同等著,鄭開豔眼尖的便看到姚月雅等人,連忙上前道:「還以為你們趕不來了,進去吧。」

姚月雅點了點頭,招呼著歐陽萌萌和方夏蓮一同進了去,方夏蓮走在後面,看著前面的背影,皺起了眉。

入場立馬黑了下來,裡面人很多,這是一個很大的會場,前面有著建的很好的t臺,方便模特走,姚月雅等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兩點鐘一到,這上面的燈光就打了下來,走上來一個主持人跟著大家嬉笑的問著好,順便介紹了一下此次的贊助商,姚月雅對於這些自然是沒有興趣的,等著主持人宣佈了t臺秀開始,姚月雅才懶懶的抬起了頭。

勁爆的音樂響起,打下的燈光絢爛,一個個模特走著,這是一個單純秀模特的時裝秀,有很多都不是自己設計的,只是找了一件衣服,穿上給人看一下,這是一場小秀,等到十一月份會有一場大秀,那時候的衣服才是青華學生自己設計的。

模特身材倒是都挺不錯的,姚月雅看著t臺上走來走去的模特,這是她唯一的感覺,只是對於臉上畫的跟鬼一樣有些不敢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