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鈺笑著回道:「哪裡會,如果能天天吃到阿姨做的菜,那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李蘊被墨瑾鈺說的捂嘴直笑,這看著墨瑾鈺倒是越來越順眼,要是以後跟月牙兒結婚了,一定也是個疼人的主。
從上次來醫院看姚月雅,還有訂婚宴直接宣佈姚月雅是他的女朋友這兩件事看來,這墨瑾鈺倒是真的對自己家的女兒動了心,李蘊也是個普通的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嫁得好,而墨瑾鈺的品性家世無疑是優秀完美的有些過分,月牙兒配上墨瑾鈺,在外人看來倒確實是有些高攀的味道,但是知道姚月雅的人都知道,姚月雅是有多優秀,和這墨瑾鈺相配一點都不委屈墨瑾鈺。
這頓飯倒是吃的頗為熱鬧,最後還上了酒,西門情這些人都是會喝酒的主,當然除了姚月雅和楊凌,前者是不會喝酒,後者是要開車不能喝酒。
喝酒的幾人直接開始了拼酒,李蘊因為工作的原因,也需要上酒桌,這酒量倒也還可以。
幾人喝了酒就都有些大膽了起來,例如西門情就直接整個人趴在了蘇墨身上,惹得蘇墨一直紅著臉,推又不好推開,只能這麼幹耗著。
只見西門情一臉醉意的看著蘇墨,手臂盤上蘇墨的頸脖,迷糊不清道:「蘇墨,蘇墨!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麼?你為什麼就不喜歡我,為什麼?呃」說到後面直接打起了酒嗝。
蘇墨雖然也有些醉意,但不至於像西門情這樣,看來這西門情是直接來姚月雅家借酒消愁了。
蘇墨無奈的回道:「西門情,你醉了,我扶你去房間休息一下吧。」
「不!」西門情突然站起來,手臂亂揮舞著,大喊道,「我沒醉!我真的沒醉!」
「好好好,你沒醉,我帶你去房間休息一下。」蘇墨扶額頗有些無語。
唯一沒喝醉的姚月雅站起身和蘇墨一道將西門情帶到客房,道:「你帶她到裡面休息一下,外面還有幾個瘋子在拼酒呢。」
蘇墨點點頭,便一人將西門情扶進了房,將西門情扶上床,剛準備離去,卻被西門情抓住了手。
只見西門情滿臉淚水,將蘇墨壓在身下,帶著哭腔道:「蘇墨,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你就要去京城了,我怎麼辦,我不想失去你,我真的好喜歡你。」
聽到西門情的話,蘇墨不是不動容的,他自己填的志願都是在京城,這一離去,和西門情恐怕就要有一年不能見了,但是他卻無法去回應這段感情,只能勸著道:「西門情,既然你也知道我要去京城了,那麼你就忘了我好麼?我不想耽誤你。」
「不,我不要,憑什麼要我忘掉你,憑什麼不是你愛上我,這不公平!」西門情連連搖頭,哭著道。
看著蘇墨俊秀的臉龐,西門情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看著放大的臉龐,蘇墨睜大了雙眼,反應過來連忙推開西門情。
被推開的西門情不厭其煩的又吻了上去,小手還撫上了蘇墨的胸膛,被挑逗的蘇墨漸漸地有些力不從心,看準時機,西門情伸出了舌尖邀請蘇墨一起共舞。
今晚或許自己也醉了吧,蘇墨一個翻身將西門情壓在身下,眼眸盯著西門情的美眸,隨即加深了這個吻,越吻越深。
在門外的姚月雅一直在注視著房內的動靜,看到兩人已經親上,便輕輕的把門關上,心道:情兒,我只能幫你到這一步了,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
回到飯桌,發現基本上的人已經快喝趴下了,鄭開豔和安宇楓還在那裡說著情意綿綿的話,因為都喝醉了,這話說出來的肉麻度,令姚月雅都不敢直視,原來這酒還真是個好東西啊。
李蘊還保留著清醒,朝姚月雅道:「月牙兒,你幫忙鋪下房間的床單,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姚月雅點點頭,朝楊凌不放心的囑咐道:「楊叔叔,你開車小心一點,還有早點休息。」
楊凌笑著答應,摟著李蘊走出了房子,等到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姚月雅才嘆了一口氣。
將飯桌收拾好,把碗都放進洗碗池裡,準備明天再洗,幸好家裡房間多,不然這麼幾個人還真的是睡不下呢。
將李蘊原本住的房間收拾了一下,鋪上新的被單,準備讓墨瑾鈺和安宇楓睡在這,自己和鄭開豔睡。
誰知道在這分配房間的時候,倒是有了一齣插曲。
只見鄭開豔和安宇楓緊緊的抱在一起,一臉痛不欲生的朝姚月雅道:「月雅姑娘,妾身平時待你不薄,為什麼要把妾身和郎君分開。」
妾身你個頭!郎君你個頭!
「我這是為你好,不然你們孤男寡女在一起出事了,還不怪到我頭上了。」姚月雅咬牙切齒的說道。
卻見鄭開豔一臉迷茫的問著安宇楓道:「楓楓,月雅說出事,出什麼事啊?」
一直都是斯文見人的安宇楓,此時竟然轉過去瞪了姚月雅一眼,然後朝鄭開豔道:「豔豔,是她思想不純潔,把我們想的齷齪了。」
噗——
姚月雅覺得自己就差一口鮮血噴出來了,她思想不純潔?她齷齪?靠!
「行,你們愛怎樣怎樣,我懶得管你們了!」姚月雅放下狠話。
聽到姚月雅的話,鄭開豔一臉惶恐朝安宇楓撒著嬌道:「楓楓,怎麼辦,月雅好凶哦,我好怕怕!」
「不要理她!她是個要拆散我們的壞女人!」安宇楓細聲安慰著。
噗——
姚月雅覺得自己受內傷了,她發誓以後決不讓這兩貨喝酒,誰能知道這兩貨一喝酒竟是這副德行!
罷了,罷了,她也懶得去管了,隨她們去吧。
只是在安宇楓和鄭開豔兩人去房間關上門後,姚月雅才意識到什麼,家裡只有三!個!房!間!
也就是說,自己今晚要跟墨瑾鈺睡一個房間!
想通的姚月雅,連忙去敲安宇楓和鄭開豔睡的房門,卻根本沒有人理她,現在的姚月雅有些欲哭無淚。
如今也只能把喝醉的墨瑾鈺扶進房間裡,總不可能讓他睡在沙發上把,況且他還醉著,待會兒著涼了怎麼辦。
姚月雅吃力的扶著一米八八的墨瑾鈺,等到了床上,姚月雅直接一扔,將墨瑾鈺的拖鞋拿了下來,就那麼幾步路,她就有些氣喘吁吁了,看來這身子骨確實太弱了點。
將被子給墨瑾鈺蓋好,剛準備離去,卻被喝醉了的墨瑾鈺一個翻身,大手便將姚月雅小小的人兒摟進懷裡,溫熱的氣息帶著些酒水的香氣噴灑在姚月雅的臉上。
現在他們兩人的姿勢有些頗為曖昧,兩人就像是同床共枕了很久的夫妻一般,距離近乎於零。
被墨瑾鈺這麼一弄,姚月雅的臉紅的就像熟透了的蘋果一般,小心翼翼的將墨瑾鈺的手將拿到一旁,姚月雅輕呼一口氣,剛準備起身,卻發現墨瑾鈺的腳擱在了姚月雅的腿上。
這丫的!姚月雅一股子怨氣沒地方發,但是無奈,喝醉的人最大,便又小心翼翼的將墨瑾鈺的腳抬開,結果墨瑾鈺的腳是抬開了,可這手怎麼又上來了!
姚月雅不禁有些欲哭無淚,本來還想說墨瑾鈺的酒品最好,結果這丫的完全就把她當做了玩偶娃娃了。
這一次姚月雅又是輕輕的把墨瑾鈺的手拿開,結果頭一撇剛好碰上了墨瑾鈺的唇,姚月雅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雖然這不是她們第一次接吻,但不用於以外,這一次是自己在清醒的情況下,主動吻上的,心裡不由得又暗暗慶幸,還好墨瑾鈺是不清醒的,不然自己一定糗大了。
但是姚月雅看著眼前墨瑾鈺睡著的模樣,竟有些失神,這完美的五官,令人臉紅心跳,果然是個妖精臉,怪不得有那麼多女的喜歡他!
連姚月雅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此時的自己想到有人追求墨瑾鈺是帶著醋意的,心裡有種酸澀感,但是姚月雅卻刻意去迴避掉。
看著此時在自己身上跟八爪魚似的墨瑾鈺,姚月雅撇了撇嘴,睡相真是差,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今晚只能這麼度過了,姚月雅伸手關了燈,今天她也有些累了。
在黑暗之中卻有一個笑容彎起的弧度裡帶著得意的味道。
等到姚月雅陷入夢鄉,墨瑾鈺在黑暗中輕輕的喊了一聲:「小牙兒?」
沒有得到回應。
墨瑾鈺這時才敢睜開眼,通過黑暗看著姚月雅安靜唯美的睡顏,剛剛是他故意裝醉的,如今自己如願能夠抱著姚月雅入睡,倒是激動的很。
墨瑾鈺輕輕的將姚月雅摟入懷裡,薄唇吻上姚月雅的額頭,這樣的感覺很好,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一般,墨瑾鈺覺得自己是魔障了,中了一種叫做姚月雅的毒。
輕嘆一聲,什麼時候自己竟然會這般的充實,真好,真的很好!
夜還很長……
清晨,一縷陽光灑下,床上一極其妖孽的男子將女子摟在懷裡,畫面十分的美麗。
姚月雅皺了皺眉,隨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被摟在一個結實的胸膛裡,半晌姚月雅才反應過來,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微微撫了撫額頭,姚月雅小心的從墨瑾鈺的懷裡離開,去洗手間換了套家居服,洗漱過以後,才走出房間。
聽到姚月雅出去的聲響,墨瑾鈺才緩緩的睜開好看的鳳眸,眼裡帶著的是得逞的笑意,如願以償的和姚月雅同宿了一晚,整夜墨瑾鈺就這麼抱著姚月雅不敢睡去,這樣的時間一分一秒都過得很快,還沒抱夠這天就亮了,墨瑾鈺現在開始有些迫不及待,一個人的日子他現在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另一房間卻是另一番場景。
蘇墨和西門情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兩人緊緊相擁著。
昨晚的醉意令兩人都顯得很瘋狂,兩人都是第一次,倒是進去與不進去糾結了半天,才成事,西門情疼的滿臉冷汗,卻咬著唇角就是不出聲,這是她自願的怨不得別人,看到西門情的模樣,蘇墨心疼的吻了吻西門情的唇角,道:「情兒,以後我不會棄你。」
聽到蘇墨的話,西門情流著淚卻是一臉欣喜:「蘇墨……」
「別說話,我會等你。」蘇墨不復以往俊秀的模樣,一臉男人的說道,
西門情激動的點點頭,她終於等到了,還好她沒有放棄,她知道蘇墨只要說出就會做到,那麼現在的她只要考上京城,只要一年她們就能夠徹底在一起了。
此時天已大亮,西門情和蘇墨醒了過來,西門情現在有些恢復了清醒,對於昨晚做的事情卻是覺得夢一場一般,她們就這麼在一起了?
蘇墨下床將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遞給西門情,之後便給自己穿上了衣服。
西門情這時候倒是有些害羞了,畢竟昨晚是因為喝醉了才那麼大膽的將自己獻給了蘇墨,現在自己清醒了,這麼相對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背過蘇墨穿上了衣服,剛準備下床,卻驚叫起來:「啊!」
「怎麼了?」聽到西門情的叫聲,蘇墨連忙關切的問道。
西門情不說話,只是滿臉通紅的指著被單,蘇墨順著西門情指的方向看去,卻發現床單上正有著一抹鮮血,是西門情昨晚留下的處女之血,此時蘇墨也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在別人家做那種事情,而且還在人家的被單上染上了,多少有些不道德。
兩人此時都有些怔住了神,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了,還是西門情先回過了神,直接取過一旁的剪刀,一不做二不休的把那塊剪了,不然留著也難看。
可是西門情剪了以後才發現,這樣顯得更難看了!米黃色的床單上一個大洞留在上面,顯得突兀的很,西門情又為難了!
看到西門情的模樣,蘇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索性把被單拆了下來,疊好給放進了一旁的衣櫃裡,算了就當是掩耳盜鈴把。
將被子給鋪好,兩人走了出去,卻不想姚月雅早就在廚房裡,此時正在勤勞的做著早餐。
注意到背後的聲響,姚月雅轉過身發現是蘇墨和西門情,便笑著道:「早啊,你們先去刷牙,牙膏牙刷我都準備再洗手間了,等一會兒就可以吃早飯了。」
蘇墨和西門情明顯沒有想到姚月雅會起的這麼早,有些尷尬的笑笑便走去了洗手間。
很快的,安宇楓和鄭開豔也醒了過來,兩人走出來的時候是紅著臉出來的,
安宇楓和鄭開豔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對方竟然睡在了一起,而且還是抱著睡在了一起,不由得有些尷尬。
此時鄭開豔看到姚月雅,朝姚月雅有些扭捏又帶著埋怨的說道:「月雅,你怎麼讓我和安宇楓睡在一起啊,多不好意思啊,都說男女授受不親。」
聽到鄭開豔說的話,姚月雅差點沒噴一口血出來給她看看,昨天是哪兩個人死活都要在一起的,是哪兩個人說自己思想不健康的,是哪兩個人在自己敲門的時候死都不出來開的,姚月雅現在活吞了鄭開豔的心都有了,現在竟然還敢來埋怨她!
姚月雅沒好氣的說道:「昨天不知道是哪兩個貨死命的抱在一起就是不肯鬆手,就跟連體嬰兒一樣!」
聽到姚月雅的話,鄭開豔和安宇楓的臉紅了起來,但仍是辯駁道:「但是我們喝醉了呀,你沒喝醉清醒著,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睡在一起?」
「……」
姚月雅竟然發現這兩貨的嘴臉竟然一樣,說的她竟有些無言以對,弄了半天結果全是自己的錯啊!
此時墨瑾鈺好巧不巧的走出了房間,鄭開豔在兩人之間環顧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感情我們都是炮灰,最終結果是因為你要和瑾鈺哥哥享受二人世界,所以才這麼安排我們的房間,懂了懂了,早點說嘛,我們又不會怪你!」
我懂你媽!姚月雅忍不住想爆粗口了,這般汙衊她真的是夠夠的了!
「鄭開豔,你……」姚月雅剛想要反駁,卻被墨瑾鈺打斷。
只見墨瑾鈺朝鄭開豔微微一笑,鳳眸裡帶著淡淡的笑意,波光瀲灩,妖孽的容顏瞬間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他薄唇輕啟,說出來的話卻令姚月雅炸毛。
「小牙兒臉皮薄,我們心裡知道就好,就不要說出來讓她害羞了。」
噗——
姚月雅這次是真的內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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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醉的,第二卷即將走起,寶貝們,大學了你們還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