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閣樓,墨瑾鈺和姚月雅兩人上了車,直接往目的地開往。
這回的訂婚宴是在郊外的別墅裡,所以開車過去需要一定的時間,等到了差不多也已經天黑了。
墨瑾鈺漂亮的一個漂移將車子停好,隨即開車門走下,看到已經到了,姚月雅便也下了車,作為墨瑾鈺的女伴,姚月雅很自然的挽上墨瑾鈺的臂膀,俊男靚女自然是最吸引眼球的,所以她們倆的出現很快引起一陣騷動,周圍的人都痴迷的向兩人行著注目禮。
走進別墅內,別墅內人們虛偽的外表下穿著華麗的宴服,說的話題也是應酬對方虛偽的心靈,有姚月雅認識的、不認識的,他們的嘴臉,令姚月雅彎起一道諷刺的弧度。
兩人從來都是極其亮眼的存在,同樣的這一道走在一塊怎麼能夠不引起眾人的關注。
所以眾人在看到墨瑾鈺和姚月雅進入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只見兩人宛如伉儷,緩緩走進眾人的視線裡,隨之再也移不開眼。
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姚月雅的一襲白色抹胸裙,精緻的花邊襯出白皙的雙腿,修長挺拔,玲瓏的曲線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來。不經意間,她撫上自己的唇角,劃出抿住的髮絲,指尖的輕靈彷彿精靈的活潑。髮絲劃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淡淡的餘香。
她的目光彷彿秋日橫波,款款深情,一顰一笑,風姿綽約,看上去就跟純素顏一般,與周圍女人的濃妝豔抹明顯成了對比,尤其是嘴唇令人想要一親芳澤。
少女的楚楚動人,成熟女人的素雅風韻,在她身上似是天成。她盤著青絲,大氣的水晶髮卡一挽,白皙紅嫩的左耳,長長的同色寶石耳墜隨著蓮步的移動晃動,清秀典雅。
髮絲自然的垂落下來,劃過耳際,光線忽明忽暗,她的臉龐卻始終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明眸皓齒,似是她怎麼打扮都是這謫仙的氣質。另一邊的男子則是身著襯衫,v字領的胸口有著兩顆裝飾性的口子,露出清晰的鎖骨和白色的肌膚,隱隱有些魅惑之意。外面是一件簡單的黑色西服,並沒有扣上釦子,下身是一條淺襠的西褲設計。
帥氣的黑色頭髮,幽紫的眸鳳眸帶著淡淡笑意,邁動步伐,整個人散發著神秘的美淡淡的神情裡,有一絲驕傲,有一絲冷漠。
黑色的西服,襯托出了他的高貴,他的優雅。
兩人站在一道一黑一白兩種極致,卻同樣的令人美得窒息,的確妖孽。
看到兩人,正在應酬的陳博然,連忙上前,直至走到墨瑾鈺對面,朝著墨瑾鈺笑著說道:「這一次墨少能來,倒是令我有些受寵若驚啊。」
墨家這個家族,所有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也都爭先恐後的想要巴結,但是墨家人一向剛正不阿,很難會出席類似於這樣的宴會,陳博然在思想鬥爭下還是給墨瑾鈺送去了請帖,既然上次西門家能請來墨瑾鈺,說不定他也可以,不過他也不是盲目的請人,他還是留了個心眼,聽人說墨瑾鈺和這李家外孫女走的極近,陳博然也就順便給姚月雅送去了請帖,這樣或許能讓墨瑾鈺來。
果然不假,這墨瑾鈺果然和姚月雅一同前來,陳博然不由得對這個李家外孫女充滿了好奇,他也聽自己女兒說過姚月雅是個很有心計的人,上一回發生的意外,多半就是姚月雅做的。
自然而言陳博然對於姚月雅的第一印象就差了,可是這一回看到姚月雅本人,倒是覺得也不能全聽陳菲菲的話。
聽到陳博然的話,墨瑾鈺只是淡淡道:「只不過閒著無聊,找個樂子消遣一下罷了。」
陳博然有些尷尬的笑笑,在墨瑾鈺的眼裡他這訂婚宴只不過是個供他玩樂的消遣罷了,對於墨瑾鈺說話這般直接,陳博然多多少少是有些不高興的,但地位擺在那,他也只能當做沒聽到。
陳博然在官場上也摸索打滾了一段時間,這點屈辱還是能夠忍受的,便朝墨瑾鈺笑道:「墨少今晚小女的訂婚宴上,若是有什麼照顧不周可要多多擔待。」
聽到陳博然說到陳菲菲,墨瑾鈺微微含了一絲笑意,道:「說到令千金,上一回令千金的所作所為倒是令我有些大開眼界啊。」
聽到墨瑾鈺的話,陳博然有些窘迫,陳菲菲的事已經是鬧得人人皆知,他市長的臉也全部丟盡了,為了自己的官途他也只能將從小疼到大的女兒嫁出去,這次被墨瑾鈺這麼直接揭開,陳博然對著墨瑾鈺內心裡倒是有了一絲不滿。
陳博然扯出一抹笑道:「讓墨少看笑話了,我還有賓客還沒招待,就先告辭了。」
說完,落荒而逃。
一旁的姚月雅看到墨瑾鈺把陳博然嚇走,清冷的眸子裡含了笑意,朝墨瑾鈺道:「你倒是什麼話都會說,就不怕這陳博然給你暗中下絆子麼?」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彎唇,面容顯得格外妖孽,他輕啟紅唇道:「我倒是不認為他有這個膽兒。」
語氣裡的狂妄和不可一世盡顯。
姚月雅翻了個白眼,撇嘴道:「我可是個低調人,出事可別拉上我。」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微微一笑,鳳眸裡滿是戲謔:「可是我們已經是合作伙伴,就算這時候你想抽身,也沒那麼容易。」
「為了我的人身安全,那你就給我低調點,低調處事,高調做人,懂不?」姚月雅朝著墨瑾鈺淺笑嫣然道。
「為了你麼?這倒是個好理由,我同意了。」墨瑾鈺朝著姚月雅低聲曖昧道。
姚月雅被墨瑾鈺噴出的熱氣燻得染上了一層紅暈,朝著墨瑾鈺嬌嗔道:「別理我那麼近,我又不是耳背。」
墨瑾鈺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喜歡看姚月雅紅臉的樣子了,這時候的姚月雅顯得格外風情萬種,墨瑾鈺喉結一緊,看著姚月雅的鳳眸也顯得愈來愈幽紫。
「月雅。」「月雅,墨哥哥。」
兩道女聲此起彼伏的響起,聽到熟悉的聲音,姚月雅便知道是她的兩個好閨蜜來了,轉過身去,只見西門情和鄭開豔走在一道,身後還有一身淺藍色西服的鄭夜諾,冷峻剛毅的面容彷彿在充當著護花使者一般,令眾人不敢上前靠近。
姚月雅朝著三人淺笑道:「開豔,情兒,鄭夜諾。」
墨瑾鈺也朝幾人點頭示意,然後對著鄭夜諾笑道:「你小子怎麼有空來啊,不是說去特訓了麼?」
看到令人驚豔的姚月雅,鄭夜諾眼眸裡閃過一絲失落,在聽到墨瑾鈺的問話時,便回道:「剛回來,這丫頭纏著要來參加宴會,我就跟她一道來了。」
聽到自己的哥哥這麼說話,鄭開豔撇了撇嘴,一臉憤憤然,哪裡是自己纏著要他陪自己來,明明就是聽到了姚月雅也回來,才一聲不吭的跟在自己身後。
不過這時候也不好拆鄭夜諾的臺,只能讓他把自己做擋箭牌了,到時候回去可得好好敲他一筆!
聽到鄭夜諾的話,墨瑾鈺點點頭,轉臉朝鄭開豔笑道:「你這丫頭倒是一點都不改脾氣心性,還是跟以前那樣。」
「哪有,瑾鈺哥哥!」鄭開豔一臉氣呼呼的反駁道。
要說鄭開豔最敬佩的人,不得不說就是墨瑾鈺了,優秀的不像一個人,什麼事情到他這都不是問題,這種天才只會令人用仰視的角度瞻仰,所以對於墨瑾鈺的調侃,鄭開豔只是把這當做一種親近。
看到鄭開豔的模樣,姚月雅只是語氣淡淡的神補刀:「老姑娘,勿賣萌。」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心情大好,朝著鄭開豔打趣道:「聽到沒,小牙兒讓你別賣萌。」
「月雅,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只見鄭開豔捧著心臟的位置,一臉痛心疾首。
這般西子捧心的模樣,只是讓姚月雅一陣惡寒,隨即說道:「你知道你現在這樣讓我想到一個什麼成語麼?」
「秀色可餐!」鄭開豔一甩頭髮,好不驕傲的說道。
西門情笑道:「我猜是,賣萌可恥!」
聽到兩個閨蜜的話,姚月雅搖了搖頭,緩緩道:「東施效顰。」
噗——
聽到姚月雅的話,鄭開豔差點沒吐血,想她這麼一個成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大美人,竟然被姚月雅說東施效顰,她都可以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了。
「月雅」鄭開豔嘟著嘴唇一臉委屈的看著姚月雅。
看到鄭開豔的模樣,姚月雅笑道:「好了,跟你開玩笑的。」
差不多時間了,宴會也正式開始了,只見陳博然紅光滿面的宣佈道:「今天是小女和唐氏公子的訂婚宴,謝謝大家能夠賞光前來。」
聽到陳博然的話,眾人鼓掌,雖然背地裡看笑話的人居多,但這明面上還是得做的好看點。
等陳博然宣佈完,只見樓梯上走下著一身素藍長裙的陳菲菲,裙襬處繡出朵朵蓮花繡至腰身,腰間繫上柔軟的紫色腰帶,上繡祥雲一片。綰成簡單的髮間斜插入紫玫瑰配釵。膚若凝脂,那小巧的嘴櫻色,勾起個不大不小的笑容,分不清有何意味。
陳菲菲手還挽著同樣一身藍色西服的唐偉,看上去感情不錯的感覺。
看到傳說中的男女主角再次在眾人面前出現,多數人的眼裡是帶著幸災樂禍的,因為大多數都看到過兩人赤條條的躺在床上,後來還打起了架,結果這會兒竟然訂婚了,怎麼能不讓人想看這好戲。
兩人一道走到陳博然夫婦和唐偉父母這邊,問了一聲好,然後靜靜的待在一旁。
在遇到打招呼的人,陳菲菲都好脾氣的回應著,看上去優雅大方,與上次見到的完全判若兩人。
只是此時的陳菲菲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的飄向一個地方,其實一早陳菲菲便看見了墨瑾鈺和姚月雅,對於墨瑾鈺,陳菲菲知道自己有著不一樣的情愫,上次自己那樣應該就是墨瑾鈺給的那杯果汁的事情,對著墨瑾鈺,陳菲菲是又愛又恨,
今天又看見兩人一同出現,陳菲菲不禁是咬碎了一口銀牙,看著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姚月雅,她的心裡便止不住的恨,為什麼她每次都要搶掉自己的風頭,為什麼!
還有墨瑾鈺,為什麼姚月雅就可以輕輕鬆鬆便得到最優秀的男人,而自己卻只能嫁給風流成性的唐偉,陳菲菲一想到自己以後的悲慘生活,就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就算自己的日子不好過,她也絕不會讓姚月雅過上好日子。
陳菲菲眼裡帶著瘋狂,姚月雅你別怪我!
「怎麼了,寶貝兒。」拿著紅酒杯的唐偉走上前,朝著陳菲菲親暱道。
聽到唐偉的聲音,陳菲菲眼裡閃過一絲厭惡,警告道:「別這麼叫我,我嫌惡心!」
「其實我最討厭的便是你這種故作清高,內裡風騷的很的女人,不過上床還是可以的。」聽到陳菲菲的話,唐偉也不生氣,只是一臉淫蕩的笑道。
對於結婚這件事情,唐偉是很無所謂的,反正結了婚還是可以出去玩,而且家裡也不會催,對於陳菲菲他沒多大的感覺,上過一回床,看的出來是吃了藥的,那股子騷勁倒是令他有些懷念。
聽到唐偉汙穢的話,陳菲菲滿臉怒容,狠狠的說道:「唐偉,你給我嘴巴放乾淨點!」
唐偉只是邪笑道:「寶貝兒,我還是懷念你躺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
「你!」陳菲菲朝唐偉瞪大了雙眼,小臉被氣的有些紅暈,胸前不停的起伏。
看到陳菲菲被自己嗆的說不出話,唐偉嗤笑,女人啊還是乖巧點不惹事的好,想著唐偉不準備在理會陳菲菲,轉過身卻有一道麗影映入自己的眼眶。
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衣料白得彷彿透明,微微反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卻一點也不暴露,頂著一張不施脂粉一般的面容,看上去清麗無雙,美得令人無法移開眼眸。
唐偉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他實在沒有想到在這個訂婚宴會上還能見到如此驚豔的女子。
氣順了的陳菲菲準備離開,卻發現唐偉站在那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皺起了眉頭道:「唐偉,你還不快去招呼賓客,站在這幹嘛。」
「美,太美了!」唐偉帶著一臉痴迷,嘴裡喃喃自語。
聽到唐偉的話,陳菲菲有些疑惑的跟同唐偉的視線看上去,卻發現是姚月雅。
一看到是姚月雅,陳菲菲不由得更氣了,怎麼什麼男人一看到她就跟狗皮膏藥似得,一個個都那麼想要往上貼。
雖然陳菲菲不喜歡唐偉,甚至是厭惡的,但是如今她們訂婚了,而且以後還會結婚,無論哪個女人都不會希望看到自己的丈夫喜歡另一個女人,就算這個丈夫明明就不喜歡。
想到這裡,陳菲菲一把拉過唐偉,道:「還不走!」
被陳菲菲這麼一弄,唐偉倒是回過了神,有些不滿的皺起眉頭,跟著陳菲菲離去沒有說些什麼。
姚月雅這邊自然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只是現在的她突然覺得胃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吃壞了什麼,覺得胃部有些隱隱作痛,便一隻手捂著胃,面部隱忍。
心細的墨瑾鈺一眼便發現姚月雅的不適,有些擔心的問道:「小牙兒,你怎麼了?」
「沒事。」姚月雅扯扯嘴唇,說道。
看到姚月雅一臉蒼白的模樣,又看了看姚月雅捂住的位置,墨瑾鈺心裡明瞭,便道:「我去給你叫杯熱牛奶吧,你先休息一下。」
說完也不等姚月雅反對,便將姚月雅扶到角落的沙發上,朝著傭人走去。
跟傭人說好要求,墨瑾鈺又走回去坐在姚月雅的身邊,溫柔道:「小牙兒,如果累就靠在我身上會好受一些。」
一向來故作堅強的姚月雅,此時柔弱的令人疼惜,墨瑾鈺溫柔的環住姚月雅,以便姚月雅能夠靠的舒服點。
「你這是幹嘛去。」一直在注視墨瑾鈺和姚月雅的陳菲菲,看到墨瑾鈺和傭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傭人匆匆往廚房走去,便攔下來問道。
傭人看到是陳菲菲,便恭敬道:「小姐,是有位小姐胃不舒服,所以讓我去衝杯熱牛奶。」
聽到傭人的話,陳菲菲點點頭,道:「你去吧,順便把可辛小姐叫出來招呼一下客人。」
傭人恭敬的點點頭,便先去找了陳可辛。
坐在沙發上的墨瑾鈺儘量不動身子,讓姚月雅能夠舒服些,大概過了七八分鐘,傭人才拿著牛奶過來。
姚月雅接過牛奶,緩緩喝下,溫熱的感覺將胃弄得暖洋洋的,不適感瞬間好了許多,看來自己是有些吃壞了東西了。
休息了一陣,胃部已經舒服了許多,便朝墨瑾鈺笑道:「謝謝你了。」
墨瑾鈺溫柔的看著姚月雅,道:「不用謝我,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被墨瑾鈺的話又是弄得一陣羞意,姚月雅啐了一口,不去理會。
一時無聲,過了一會兒,姚月雅就有了些許的尿意,可能是牛奶喝太多了,便紅著臉朝墨瑾鈺道:「我去一趟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