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瑾鈺從京城趕來hz市的時候,已經是三四個小時以後的事了。
現在醫院裡只剩下姚月雅和李蘊,楊凌和楊澄先行回去了,雖然楊澄明顯想多呆一會,可是卻找不到任何藉口,只能離去,而閆旭被一通電話叫走,應該是家裡人。
墨瑾鈺大步踏進充滿消毒水味的醫院,聞到那股刺鼻的味道,皺起好看的眉頭。
他最不愛聞的便是這股子味道,如果不是姚月雅受傷,他是絕對不會來的。
「墨少…」六夜冷酷的面容帶著一絲擔憂,他是知道墨瑾鈺有多討厭消毒水味的,以前他就算自己發燒再嚴重也堅決不來醫院,只願意吃藥,可如今卻為了姚月雅忍住厭惡進入,這倒是讓六夜有些不解。
墨瑾鈺擺擺手,勾唇:「或許有她在的地方,消毒水味也不會那麼令人厭惡。」
六夜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很快消失不見。
剛剛就是因為姚月雅長時間沒有回墨瑾鈺,後來連電話也無人接聽,一向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的墨少竟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就是為了知道姚月雅現在在幹嗎,之後知道姚月雅受傷,他想也不想就訂了最快的班機來到了hz市,而現在墨瑾鈺還要去他最討厭的醫院!
六夜皺眉,墨少對這個女子有些太過熱心了。
不過做下屬的最要緊的就是無條件服從,所以只要墨瑾鈺覺得對,那就是對的,帶著這個信念,六夜跟著墨瑾鈺來到了姚月雅所屬的病房。
病房門是虛掩的,所以在墨瑾鈺輕敲了三下後,門就自行開啟了。
墨瑾鈺放輕腳步走了進去,因為他在進門的時候注意到姚月雅正在閉眸休息。
病房內,李蘊正在床一側給姚月雅削著蘋果,聽到腳步聲,抬頭卻看見一個長的妖孽面容,俊美無比的男子,後面還跟著一個俊朗剛毅的冷酷男子,李蘊疑惑,這是走錯了房間了吧。
想定,李蘊朝墨瑾鈺一笑,友好道:「請問你們找誰?」
墨瑾鈺看著眼前與姚月雅有幾分相似卻更顯風韻的婦女,想必應該是姚月雅的母親,便朝李蘊紳士一笑:「阿姨好,我是姚月雅的朋友,我叫墨瑾鈺,聽說她受了傷,恰巧我剛好路過,便過來看看。」
剛好路過?明明就是坐了三四個小時的飛機,風塵僕僕的趕過來的!看著站在前面盡顯貴公子風度的墨瑾鈺,六夜表示無語。
「啊,是月牙兒的朋友啊,你們快坐坐吧。」一聽說是姚月雅的朋友,好客的李蘊立馬笑容滿面的讓墨瑾鈺坐在另一旁的凳子上。
墨瑾鈺微微頷首,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轉頭看向姚月雅時,發現她的眼皮正在微顫,隨後便看見姚月雅緩緩的睜開了眼。
剛剛睜開眼睛的姚月雅,看人還有些模糊,等到墨瑾鈺的臉越來越清晰時,她才有些慢半拍的遲疑道:「你…是墨瑾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