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終於放學了,老師佈置的作業很簡單,利用幾分鐘的時間,姚月雅就將家庭作業全部寫完,她不準備帶回家,這樣子帶來帶去的太累了,反正高中課程自己全都學過,到時候裝個樣子聽聽課就行。
和鄭開豔告別,姚月雅走出校門口,往右走三四十米處就有個公交站牌,她準備在那裡等車回家。
姚月雅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中袖襯衫,搭配一條九分牛仔褲,十分清爽,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襯衫,下身是緊身牛仔的男生對姚月雅走過去。
「你是姚月雅麼?」那個男生冷冷的問道。
姚月雅皺眉,好沒有禮貌的傢伙,她轉過頭,入眼的是一張略顯陽剛的臉,五官如刀刻般堅毅,稜角分明,全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質。
是他!姚月雅有些訝異,高三一班的楊澄,前兩年的市狀元,雖然姚月雅前世格外內向,但是多多少少還是聽到陳可辛提起過,他很神秘,沒有人知道他家裡是幹什麼的,也沒有人敢惹他,曾經也有人看不慣楊澄冷冰冰的臉,覺得太拽,想要揍他,然而第二天那個人就不見了,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從此之後所有人都得到了一個啟示,千萬不要去惹到楊澄!
「是我,有事麼?」姚月雅雖然疑惑他怎麼會認識她,但出於良好的家教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這個是你的麼。」楊澄語調依舊冰冷。
只見楊澄手裡拿著一個文明卡,上面的照片和名字一看就知道是姚月雅的。
姚月雅連忙看向自己的衣服,發現別在胸前的文明卡真的不見了,接過文明卡,輕輕的說了聲:「謝謝。」
「不用。」依舊是冰冷的語調,然後轉身走開。
輕呼一口氣,姚月雅想:真是個怪脾氣的男生。呀,車子來了!
一大早姚月雅就來到了學校,剛走進校門口,卻發現一大堆人圍在佈告欄前,嘴裡還一直在唸叨著什麼「真是不要臉,竟然做那個事」「哇擦,早知道昨天我也去看了」「嘖嘖,那麼飢渴啊」「哇,不是吧,真是羞死人了」
姚月雅疑惑的穿過眾人,卻發現佈告欄上貼著七八張照片,竟然全是昨天她和鄭開豔在小樹林看到的香豔場景,照片有點模糊,可能是因為這個時候的畫素還不是很高畫質,但照片裡的兩個人還是可以分辨出是哪兩個人。
姚月雅心驚,當時除了她和鄭開豔竟然還有其他人在場?而且還拍下了照片。姚月雅覺得這件事應該沒那麼簡單,這樣做對那個人有什麼好處呢?
帶著疑惑,姚月雅匆匆走進教室,教室裡現在幾乎人都到了,夏紫馨坐在位置上哭,一大堆人圍著,有人諷刺有人安慰,一時間教室熱鬧的很。
「月雅,你終於來了啊。」鄭開豔急步跑上前去,內心透出一絲焦慮。
皺眉。姚月雅輕輕「嗯」了一聲,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班裡的同學聽到鄭開豔的聲音,全都轉過頭去看向姚月雅,而一直哭泣的夏紫馨卻抬起頭來,仇恨的目光死盯著姚月雅,衝到姚月雅的面前,大聲哭喊道:「姚月雅,我夏紫馨跟你有什麼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聽到夏紫馨的話,姚月雅抬眸,清冷的眼眸直射夏紫馨,語氣淡淡的:「正如你所說,你跟我無仇,我為什麼要害你。」姚月雅現在弄清楚了,幕後的人就是想陷害她。
鄭開豔聽不下去了,對著夏紫馨噼裡啪啦的就罵開了:「夏紫馨你自己不要臉也就算了,在樹林裡做那種事,我們家月雅才不稀罕說你,你以為你誰啊,自己賤還怪別人,現在被人發現了你才知道不好聽啊,那你當初幹嘛去了,有本事你別做啊。」
鄭開豔的話,讓夏紫馨的臉一陣紅一陣青,她開始不管不顧的哭了起來,衝上前就要去打姚月雅,鄭開豔軍區不是白長大的,她一腳踢向夏紫馨,惡狠狠的說:「夏紫馨你別tmd給臉不要臉,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誰吃的空管你那檔子破事,自己騷,就別怕讓人知道!」
「你幹什麼!」劉易陽大吼一聲,就衝進班裡,將被鄭開豔踢在地上的夏紫馨摟在懷裡,夏紫馨終於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懷抱,她哭的更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