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四府中,扶搖府主要是未入浩然或入品的府生,而鯤鵬府都是入品武夫,因此浩然境都是在這太一、逍遙府之中。
而在目前兩府的浩然境府生之中,這兩人獨佔鰲頭,將其他人遠遠甩在身後。
起先,計乾一還是能與趙靈妃爭鋒的,一些府內大比、試煉,二人經常輪流第一第二的位置,當然了,計乾一已經接近二十歲,而趙靈妃才十七,並且一個是道修,一個是劍修,因此具體孰強孰弱還是能看的出來的,但是,至少在浩然境上,二人是難解難分。
可這種情況並沒有維持多久,便被打破了。
趙靈妃很快便把計乾一甩在身後,觸及到了浩然境瓶頸,並且眼看著就能破境了。
只是命運時常讓人意外,這個浩然境瓶頸竟然卡住了趙靈妃,於是乎,計乾一便追了上來,也到了浩然境瓶頸。
眼下,這二位府內天驕誰先破境,便成了太清府府生們私下熱議之事。
而現在計乾一邀請趙靈妃一起參加文會,尋找破鏡之機?有點亦敵亦友的味道在裡面……而這其中的心思讓人玩味。
不過……
女府生們瞧了瞧趙靈妃的神情,大概也知道了她是如何回答計乾一的了,不由得暗笑計乾一。
眾人又聊了一會。
葉蘭芝好奇道:「靈妃師姐,副府主給你獎勵可以讓我看看嗎,聽說那枚寂滅心魔種是府主大人從北海秘地得來的,以前只在書上見過,也不知是何光景。」
趙靈妃順手一拋,袖中飛出一隻小小的純白錦囊,葉蘭芝開心的接過,與周圍幾位同樣好奇的師姐們一起低頭打量。
隨後,趙靈妃眸光一轉,再次瞧了眼越來越近的南辭精舍門口。
此時正是初陽升起之時,晨曦暖暖,鳥聲如碧綠,新的一天剛剛開始,而……他的今日情書應該到了吧……你不許偷懶,一天也不能少的……不然,哼哼……
淡金色的晨輝親吻著她的臉龐,暖暖的溫度烘的趙靈妃白皙臉蛋泛起微微的暈紅,她眼裡蘊著光,目視著前方。
前方似乎有著某種東西在等著她,趙靈妃腳步輕快。
不多時,來到了南辭精舍坊門處。
她轉頭一瞧,發現同伴們似乎準備在南辭精舍門前再聊一會,於是便出聲,先行告辭了。
葉蘭芝目光略微好奇的追隨著趙靈妃起去的背影,只見她先快步走到了門旁幾位女官面前,似乎問了句什麼,高鬢女官搖了搖頭,然後趙靈妃停頓了會,便轉身進入了南辭精舍。
葉蘭芝收回目光,總感覺剛剛趙靈妃的背影、身姿的微搖,與走路的步履有些……歡快?
不復之前的平靜冷清的姿態,就像……就像……一個期待著什麼的小女孩,抑或是墜入熱戀的女子?
她微微擺了擺頭,覺得這個奇怪想法有些可笑,怎麼可能呢……瞎想些什麼。
葉蘭芝回過頭,發現此時師姐們正在聊一個讓她感興趣的話題。
「若溪,那個姓李的書院士子你是怎麼認識的啊?」
葉若溪嘴角輕勾,眼神帶著些回憶。
「我前幾日去北府辦事,他突然攔下了我,問我一處地方怎麼走,他好像是要給他老師送信件,當時我見他那副打扮,心想你們林麓書院的人不是都愛往我們府跑,把路都摸清楚了嗎,哪裡會不認識路。
於是……於是不理他,先走了,後來,等我辦完事回來,偶然發現他還在原地瞎打轉,是真不認識北府的路……嗯,看他傻乎乎的,就,就給他帶了下路……然後路上聊著聊著就認識了……」
周圍的師姐面面相覷,眼裡帶著八卦。
有女府生嬉笑道:「若溪,你可要多個心眼,聽姐妹們說,林麓書院計程車子都是假正經,嗯,至少愛往咱們太清府跑的,應該都是不正經的,你可別被人家騙了,嘻嘻,騙了心去。」
「淨瞎說,我哪有那麼笨。」
葉若溪惱道。
她想了想,「唔,李錦書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我瞧著他確實挺老實的,他是那位晏先生的入室弟子,我看他對他老師很恭敬,言語得體,不像是壞人……」
原本旁聽的葉蘭芝,聽到「晏先生」三個字後,目光閃了閃,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之後,幾位女子又聊了聊。
有女府生道:
「若溪,要不回頭你與李錦書說說,咱們抽空一起辦個詩會、文集什麼的,讓他帶些書院俊傑過來,咱們與那邊接觸的比較少,正好認識下,當然了,姐妹們最主要的是幫你把把關,看看這個李錦書到底怎麼樣,另外,也正好可以有益於蘭芝師妹她們修行與破境,唔,對了,還有靈妃,不過應該是不會來……回頭問一問……」
葉若溪想了想,有些臉紅道:「那……還是再看吧?」
此後,眾人又聊了會,便準備散去,正是月初,還要不少事要做。
可是,正在這時,後方傳來一陣呼喊。
「蘭芝,蘭芝!」
眾人回頭,葉若溪瞧見來人,臉色有些古怪,看了眼表妹。
葉蘭芝身子一僵,步伐不停,準備繼續走。
「蘭芝等等我,我是玉樹哥啊!」
範玉樹一臉開心的從後面跑來,攔在了葉蘭芝身前。
後方,趙戎悠悠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