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吳小清也注意到,隨著時間的變化,那個球的形狀也會產生一些變形,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球形,有時候它會變的稍微扁一些,有時候又會變的小一些——形狀和大小似乎都在發生著變化。
「封閉式的三維投影儀,許多高階文明最後都會出現類似的產品。一般用於遊戲、娛樂以及軍事訓練……這個產品並不是最高階的,但從逼真的程度上來看,也算可以了,」搜救隊評價著眼前的黑球道,「但他們似乎把這種投影儀當做某種武器來使用……嗯,他們出來了……不,是投影儀停止工作了。」
吳小清看到,那師徒二人正呆呆的肅立在半空,他們的兩把劍已經出鞘,正盤旋在二人的周圍。從速度上來看,這兩把劍的動力已經大不如以前了,看得出來,剛才這幾個小時裡,他們在裡面累的夠嗆。
按照搜救隊的評價,他們兩個人恐怕是以最高的速度在裡面跑了足足有三個小時——最後停止,大概是因為他們能量幾乎耗盡導致的。也就是說,他們三個小時,還沒能從裡面走出來——這還是他們自己門派的陣法。
這讓吳小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在他看來,擁有了飛劍那樣的速度,開到最高速,飛五六秒就能出來。是在不行,就算是在裡面「游泳」,花個十幾分鍾半個小時,這幾公里的範圍也就「遊」出來了,怎麼會呆了整整三個鐘頭。
「這足以說明他們對運動和方向沒有深刻的理解,在地球上,只要知道牛頓三定律的人,就能輕鬆解開這個所謂的陣法。關鍵是保持方向就好——給出初動力,然後停下來,慢慢滑出來就好。而在裡面越是各種加速衝刺,可能受到光線幻覺影響就越大……他們對科學的理解可能還不如地球的中世紀時代。」
師徒二人回到洞穴的時候,倆人都是滿臉的沮喪。他們本以為,吳小清一個凡人能輕鬆做到的事情,他們肯定能做的更好。但事實證明,他們的表現並沒有比以前更好。如果不是他們都是本門中人,熟知陣法中種種幻術,按照一般的修者,此刻早已在陣中自相殘殺了。即使不死,最後也是落到活活累垮,然後束手就擒的地步。
吳小清來到二人面前,開口問道:「二位,不知在下能否離開,眼看今日又要入夜……」
老飛人看了吳小清一眼,沒有絲毫猶豫的搖頭:「既然天色已晚,那足下不妨再住幾日,九天門雖不是鼎盛名門,卻也知待客之道,請隨我來。」
吳小清沒有動,又問:「可我還有要事在身,怕是難承貴門盛情。如誤會已消,不如早日放我離去。待我事情辦妥,必來九天門登門道謝。」
那老道看了看吳小清,冷冷一笑:「貴客可知,敬酒不吃吃罰酒之語?」
「這是何道理……不過誤入門派,這便要強留不成?」
「不敢說強留,只是我門至寶如今為你所破,如若放你出去,將這破陣之法傳之八方,那我九天門日後又有何立足之地?」
「我可以發誓,絕對不對其他人說一個字。」吳小清此刻已經有點演不下去了,剛才搜救隊明明說要留下來,現在卻一個勁的表示要走——這樣說話真是特別的費勁。
「我九天門一門榮辱,豈可系汝之一言?」老道說,「總之,請吧……待閣下能將這破陣之法,教於我九天門每一位門徒之時,我自會放閣下離開。」
「辦法我都已經教了,可你們學不會,我能怎麼辦?」
「那就有勞閣下多多栽培了。」
老道說完,不再講話,只是輕輕把劍出鞘,就在吳小清的身後。同時那個小飛人的白劍也被叫了出來,放在吳小清的身前。一把劍給他帶路,一把劍給他押後——這是逼著吳小清走的節奏。
整個九天門的島嶼非常大,按搜救隊計算,大概直徑有一個大陽村那麼大。因為無重力的環境,整個島上的可利用面積是三維的,所以綜合算起來,大概是大陽村的四五倍之多。之前在洞穴裡的時候,吳小清還用透視鏡掃描過,並沒有發現附近有其他人,但等他們被押送這進入島嶼的中心時,通過眼鏡,吳小清看見這裡到處都是人。
這些人都和這師徒二人一樣,是靠飛行在運動。進入一個建築群以後,吳小清看到這裡足足有五六十個人,他們有些在打坐,有些在互相戰鬥——看起來像是一種練習。那些戰鬥的人和劍在空中四處飛舞,甚至還能看到空氣中有火光和閃電——那似乎也是戰鬥導致的某種現象。
在看到三個人過來之後,這些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他們不自覺的朝著老者聚攏了過來,每個人的眼鏡都盯著吳小清——從他們眼睛裡,吳小清看到一種熱切的渴望,彷彿都在等著自己給他們發工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