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裡似乎是街道,而且是這座城市的主街道,因為這座城市高貴的擁有者,那位以德行著稱的領主大人,他的坐騎正馱著他小心翼翼的在這片沃土中尋找著可以下腳的地方呢。
突然,在沈長文的頭上,有一扇木頭的窗戶推了出來,然後,隨著一聲:「xxx」,一大坨東西就在沈長文身側傾瀉而下。
很新鮮濃郁,絕對不陌生的味道。
也為這片大地再次增加了養料。
沈長文直接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吳小清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也有點快忍不住了。
吳小清本來以為自己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邋遢的人了,幾乎所有人進他們家,都要稱讚一下吳小清的「不拘小節」,但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吳小清,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一句:「其實我這個人還是愛乾淨的。」
倆人在屎尿大道中奮力前行,按照搜救隊對現有文字的瞭解,他們艱難的在城市中找到了一家旅館。
「樓下可以點餐,樓上可以住宿,每天的費用是17xx,先生。」
「17什麼?」吳小清不是很確定他們該怎麼付錢,從兜裡試探性的拿出一個玻璃珠子,給老闆說,「這個可以嗎?」
老闆眼睛頓時就放大了,然後他看了看吳小清的盔甲,還有劍盾,小心翼翼的為吳小清指了指對面的一棟建築。
透過眼鏡,吳小清看到建築上的字是「xxxxx家族銀行」。
按照之前和沈長文約好的分工,這部分跟土著打交道的工作是沈長文負責,吳小清就在酒店裡負責看管物資。為了防止不測,吳小清把盔甲脫下來,給沈長文穿上了——旅館老闆的反應讓他們意識到,他們身上攜帶的這些東西,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可能是難以想象的鉅款。
沈長文沒敢多帶,只是拿了20顆玻璃彈珠,還有3顆不同顏色的人造寶石,紅的,藍的,還有綠的。
吳小清則在旅館,開始幫搜救隊幹間諜的活。
他在大堂裡安裝了一個小型的竊聽器——倒不是真要竊聽什麼具體資訊,而是蒐集足夠的語言樣本。語言問題現在是他們最關鍵迫切需要解決的。
做完之後,吳小清就回去他們定下的房間,剛坐下來,又有人敲門,是個女人,嗯,算不上,一個扮成女人的小女孩。
女人一開口,眼鏡中,她的頭上就多了一個解釋的標準:妓女。
吳小清也是在地球上見識過紅燈區的,就多看了兩眼,但實在是無法從這個骨瘦如柴,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兒童身上找到一丁點雌性感覺。
吳小清想擺脫這個女人,對著她揮了揮手,又企圖讓她走出房間去。但女人卻不願意放棄他這個大主顧,不斷在他面前說著話,甚至直接在床上脫起衣服來。搜救隊則通過字母,不斷幫他翻譯。
「價錢好商量只要5元,只要5元。」
女孩已經差不多脫完了,但非但沒有一丁點性感,還讓人感覺恐怖。身上一根根的肋骨清晰可見,而且明顯還沒有發育……吳小清只能自己去房間外面,打算去找老闆。
女孩這時候又慌張的追了出來,對他求饒:「不要告訴老闆,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她又去房間裡收拾剛脫下來的衣服。
穿好之後,她又晃著身體去拍邊上另一個房客的門,對方和吳小清一樣拒絕了她,她轉過頭來,看著正看著他的吳小清,幾乎就要哭了。
吳小清有些不忍心,走過去幾步,想了一下,從身上拿出一個玻璃珠來,放到她手心裡。
這個女孩眼睛瞪的比玻璃珠還大。
這時候沈長文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很大的布包,在他快步上樓的時候,這個布包裡發出悅耳的金屬撞擊聲。
沈長文把吳小清叫進房間,然後直接開啟布包:裡面是一整包的金色和銀色的,不規則的金屬塊,金屬塊的正面印著兩個圓圈,就像他們之前在商隊看到的那樣。在圓圈的邊上,有一個向上的箭頭——這個箭頭大概是用來指代正確的朝向的,也就是說,小的圓圈必須在上面。
搜救隊現在已經知道,這是小陽教的代表,他們認為小的太陽代表著正義。
「這些錢,換算成那個老闆說的元,有多少?」
「2800。」沈長文拿出一塊銀幣來告訴吳小清,「這一個,銀的是50元。金的是400。」
「一個月的房租也都快600塊了……一個半金幣?不是說金子很值錢嗎?」
「我們住的現在這裡就算是豪華套房了,」沈長文指了指床上那些髒兮兮的被子和枕頭,「銀行的人說,這些都是天鵝絨的,整個房間都被牧師賜過福。」
「那一匹馬要多少錢?」吳小清還是最關心這個,畢竟他馬上就準備出去買馬,然後執行任務去了。
沈長文數出三個金幣交給吳小清:「這就夠買一匹普通的馬了,要好一點的戰馬,可能需要12個或者更多。我在銀行問過了,一個彈珠,或者一顆珍珠,差不多就值7個金幣,珍珠還要貴一點。」
然後沈長文又把帶出去的那些彈珠和寶石小心的放回去行囊。吳小清注意了一下數量,驚訝道:「這些東西你用多少東西換的?」
「一個玻璃珠,」沈長文說,「那個銀行說沒現錢了……應該是撒謊的,他們可能也想確定一下這東西的價錢。」
吳小清想起他剛剛送出去的那個玻璃珠子,他似乎隨隨便便就送出了兩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