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少...少族長,這樣有點不好吧?」
陳二狗有些無語的提了提褲子,畢竟之後還要求人家走後門,然後讓自己成為清風學院的一員,現在對著人家的臉尿一泡,有些不太好呀。
「次奧,有什麼不好的,不想去清風學院了?」
陳浩南不耐煩的說道,本來猶豫的陳二狗,一下狠心,就將褲子解開,左手拿著小弟弟,對準了王重陽的臉。
「次奧,你幹嘛?」
「瑪德,不是叫醒他嗎?」
「那你用弟弟對著他幹嘛?」
「不是衝著他臉,來一泡麼?」
次奧,陳浩南無語,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次奧,我什麼時候讓你這樣做了,我說的是用丹藥哇,是不是傻?」
陳浩南說著,取出一顆普通的治療傷勢的丹藥,送到王重陽的嘴裡。
陳二狗提上褲子,看著身邊一臉懵逼的兩個小弟,心裡更委屈了。
明明是你教我的啊,之前是陳友諒,然後陳風,現在問我知不知道,我當然以為是...
「咳咳,我竟然還活著!」
王重陽起身看了看四周,然後又看下自己的身體,接著對陳浩南他們說道。
「幾位,很榮幸,你們救了老夫!」
王重陽說完,甩一甩衣袖上的塵土,一臉你們救了我,你們很榮幸的樣子。
「嘿嘿。」
陳二狗三人尷尬的笑著,然後撓了撓後腦勺,陳浩南卻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次奧,老子將你就醒了,你不說謝謝也就得了,我們也不是應該救你,你更牛筆的來句,很榮幸救了你?這個世界的老頭子,這麼沒有道德,沒有羞恥心麼?
「次奧,老頭子,你有點啊!」
「哼,老夫給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王重陽聽到陳浩南的話,一臉不悅,隨手甩出四個藍色令牌,如果不是陳浩南救了自己,加上自己現在沒有力氣,就陳浩南剛才的話,王重陽分分鐘一翻手就給他滅了!
「瑪德,外門弟子令!」
陳二狗興奮的喊著,手裡捧著外門弟子令牌,整個人如獲至寶一般。
「怎麼樣,救活老夫,是不是你們的榮幸?」
王重陽揚起腦袋,驕傲的說道。他看出來,眼前只有那讓他說話不爽的陳浩南,有著武者三階的實力,勉強可以進入清風學院,其餘三人,就連當雜役弟子,還要考慮考慮。
自己一齣手,他們四人就成為清風學院的外門弟子,那還不應該感激涕零?
「呸!次奧,你大爺的,老子辛辛苦苦救活你,你就給一個外門弟子令牌?不行,忍不了。旺財,你給我咬他!」
「嗷嗚!」
旺財站在陳浩南肩膀上,弓起身子,毛髮炸起,衝著王重陽吼道。
「你個畜生...」
王重陽剛要大罵,忽然想起自己現在沒有修為啊,萬一真讓這個小蜥蜴給咬了,那得多丟人啊!
「咳咳,以小友的資質,日後還是有資格成為內門弟子的。」
王重陽笑著說道,同時甩給陳浩南一枚綠色的令牌,然後眼神卻是有著一抹鄙夷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