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少族長的不但大,就是尿尿都這麼牛筆哦。」
陳二狗長大嘴巴看著,因為是綁在樹上,所以說要擊中頭部,這就有些困難了,陳二狗三個人都是墊著幾塊石頭,點著腳才能勉強擊中陳友諒的頭部,但是再看陳浩南,站在那裡彷彿隨心所欲,而且那衝擊到陳風臉上的力道更猛!
不論水柱衝到那裡,那裡都會出現一個小小的坑,就是因為陳浩南衝擊力強所導致的!
「哎呦,好痛...唔」
陳風剛說出一句話,就感覺一道水柱衝進自己的嘴裡,而且是往自己嗓子眼裡去的,弄得自己差點沒嗆到,急忙將整口水嚥了下去,才睜開眼睛。
可是當陳風睜開眼睛後,卻看到陳浩南,左手的兩根手指,掐著那個東西抖了一抖,還甩出幾滴尿來,渾身一哆嗦,彷彿是剛嘿咻完一樣,一臉滿足的將那東西放了回去。
陳風一臉矇蔽,半天才反應過來,看看陳浩南,再看看陳友諒和陳二狗,發現他們都在看自己,此時就是傻子也知道自己剛才嚥進去的是什麼了!
「陳浩南,你有種就放開我,看我不弄死你!」
陳風漲紅著臉,對著陳浩南怒吼道,完全沒有平時風度偏偏的模樣。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我沒種。」
陳浩南說著,一隻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放在鼻子前,不停的扇著,一副嫌棄的語氣說道。
「怎麼這麼騷?陳風你掉尿池裡了?」
陳風看著陳浩南的樣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從何開口了,瑪德你對著我身上尿尿,然後說我掉尿池裡了,有你這麼欺負人的麼?
「次奧,這小眼神,都快能殺了我了。真是嚇死寶寶了。」
「哼,有種你就殺了我,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陳風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是陳友諒聽到陳風這麼說,心裡咯噔一下,乖乖哦,到底是誰讓誰生不如死啊!
「次奧,我們陳家第一天才,很不爽,要讓我生不如死呢!二狗砸,你說,應該怎麼辦?」
「瑪德,少族長,這還用問,爆了的菊花!」
「對,艹死他!」
陳浩南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嘴中怒斥道。
「低俗!」
「少...族長,上次不就是那樣讓陳友諒爽的麼?」
陳二狗摸摸腦袋,有些矇蔽,這主到底是啥意思?
「二狗砸,像我們陳家的第一天才,風度翩翩頭角崢嶸的,要來點文藝的,怎麼能那麼低俗呢?」
陳浩南說完,陳二狗三人看向陳風,頭角崢嶸沒發現,但是頭頂上的那個大包卻是很大。
「來,用這個,母豬也瘋狂。」
陳浩南說完,拿出兩粒通體深紅色的藥丸,放在手掌心裡,微笑的看著陳風。
「母豬也瘋狂...瑪德,這是烈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