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長,你這是...?」
陳二狗看著陳浩南,不解的問道。
「次奧,別比比。」
說著,將柳巖收了回去,然後解開腰帶,漏出了二十五釐米的深海巨鰻,就對著陳友諒的臉。一股清澈的熱流,從電鰻的嘴裡射出,正中陳友諒腫了半邊的右臉。
「嘶...」陳二狗三人吸了一口冷氣,一是驚訝陳浩南如此之長,二是為自己感到害怕,這貨真是太損了,哪有這麼整人的啊!
「次奧,爽!」
陳浩南兩個手指抖了抖,便放回褲子之中,擠緊了腰帶。
此時的陳友諒,感覺有股熱流衝擊在自己的臉上,迷糊之中,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溫熱、甘甜,只是為什麼還帶著一絲絲的騷味兒?
陳二狗三個人看著醒來的陳友諒,再看一臉鎮定自若的陳浩南,不禁由衷的升起敬佩之色,雖然招子有點損,但是真特麼有效果啊。
陳友諒睜開眼睛,卻看到陳二狗他們三個,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怒從心來。
「大爺的,還不扶我起來!」
「醒了?那就扶起來吧。」
陳浩南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醒來的陳友諒,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這...」
陳二狗三個很是無語,陳浩南雖然是衝著陳友諒臉尿的,但是也把他渾身都澆了一遍啊,整個身上還都是淡淡的騷味兒啊!怎麼扶?
心裡雖然抱怨,但是他們卻不敢多說話,萬一把那主惹毛了,對著自己的臉來一泡,我草,這輩子都是心裡陰影!
「次奧,我的童子尿好喝不?是不是又有味道,又甘甜可口啊?」
陳友諒一愣,用手摸了一把臉上餘留的水漬,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聞了一聞,再看陳二狗他們離自己遠遠的,立馬悲從心來。
「廢物,你大爺的,有種殺了老子。不然等老子有機會,一定艹死你!」
陳友諒,用衣袖擦著臉,卻發現衣袖也是溼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乾的,氣的吐了一口血,兩眼一暈,差點又暈倒了。
「啪,啪!」
「次奧,好!我就喜歡有骨氣的!二狗,把他衣服給我扒了!」
陳二狗一愣,你說你認慫不就得了,碰到這麼損的主,你還要硬剛?雖然不知道陳浩南又要玩什麼損花樣,但是肯定是的!
「你大爺的,二狗你敢?」
陳友諒看著過來的陳二狗,雙目怒睜惡狠狠地說道。陳二狗被陳友諒一瞪,雙腿一哆嗦,內心有些發虛的看著陳浩南,卻發現陳浩南一副人畜無害的看著自己,最後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曹尼瑪的,老子就扒你衣服了,老子還要艹你,兄弟三個一起艹你!」
陳二狗說著,拳頭和腳像雨點一般的,瘋狂打在陳友諒的腦袋上,本來就已經快要豬頭的臉,此刻已經變成豬頭了。
沒辦法,如果在捱揍和被陳浩南折磨中選擇一個,陳二狗肯定會選擇事後被陳友諒打一頓。
「次奧,陳二狗,你有種!我也很欣賞你!」
陳浩南大叫一聲,然後看著陳二狗三人,在陳友諒憤怒的目光中,三下五除二,就將陳友諒的衣服扒光了,漏出一個半捺長的小丁丁。
「次奧,哈哈,就這也叫深海巨鰻,給人掏耳朵,都感覺癢癢!」
陳浩南笑著說道,然後發現陳二狗三人愣在哪裡不動,面有不悅的說道。
「你們三個,都愣著幹什麼,快脫呀!」
「我們也脫?」
陳二狗三人嘴角抽了抽,這貨讓我們也脫衣服,不會是要挨個爆菊吧?想著,三個人都是一哆嗦,菊花一陣寒意。
「次奧,都特麼把衣服給我脫了!三個數,三,一。」
「脫...脫!」
陳二狗三人嚇了一跳,瑪德二哪裡去了,這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陳二狗三人迅速的將衣服脫了,看著陳浩南,怎麼看怎麼感覺渾身不自在,這主不會男女通吃吧?
陳浩南從石頭上蹦下來,看了看夕陽的餘暉,將陳二狗他們的衣服抱起來,然後放到石頭上,嘴中喃喃到。
「不錯,今晚睡覺有鋪的了!」
陳二狗他們滿腦子黑線,心裡哭著喊道,大哥你有撲的,我們怎麼辦?難道一直光著身子?
「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啊,看到沒?那裡還有套衣服,現在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只要你們能將陳友諒伺候滿意,那套衣服就歸你們了,如果不滿意,那你們只好一直光著了,我也無能為力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