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萬一聽,頓覺頭大如鬥,眼望謝玄,問:「阿遏,英臺之疾小癟未?」
謝玄便道:「請部兄、子重稍待,我先去探看,不知表兄能見客否?」
謝玄便入內院去,約兩刻時始出。說道:「英臺表兄今日病情減輕。只是病態不雅。不敢見都參軍。子重是故友。又精醫道,尚可勉強一見。」
都也未強求相見,看著陳操之隨謝玄入內院,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心想:「實難逆料陳操之與6、謝二女會有怎樣的結果?這真是很有趣的事情啊。」
謝玄領著陳操之經過聽雨長廊來到阿姊謝道慍居住的三合院,謝玄本來是想讓阿姊到他住的小院與陳操之相見的,但想想陳操之也知道阿姊的身份,不必再遮掩。
小廳中有白紗幔帳相隔,好似豬太后垂簾聽政,謝玄陪著陳操之坐了一會,聽陳操之與帳幔後的阿姊說些不鹹不淡的話,暗暗搖頭,起身道:「子重,我到院子裡散步一會,你與我阿一一兄慢談。」
謝玄走後,陳操之一時無語。想著前夜謝玄點破曖昧的那番話小此次再見謝道慍還是頗有些尷尬的。
白紗帳幔後的謝道粗也是半晌無語。徐徐問:「子重,阿遏前喜找你有何事?」
英臺兄敏感得很哪,陳操之道:「幼度讓我勸你打消出仕之念。
謝道拋道:「子重如何回答?」
陳操之道:「我尊重英臺兄的選擇。」
紗帳後的謝道據「嘿,了一聲。又是半晌無語。
陳操之不便久坐,告辭道:「英臺兄,我告辭了,請多保重,我們姑孰再見。」
陳操之與謝玄回到前廳。部問祝英臺病情如何?陳操之道:「不妨事。將養幾日便可。」
謝萬待都、陳二人離去後,便問謝玄:「阿遏,都嘉賓竟說要去請祝氏族長來,這可如何是好?我原打算對外宣稱祝英臺已回上虞的。」
謝玄躊躇道:「只怕阿姊不的不出仕了,桓郡公之意難違,我謝氏也找不出不讓祝英臺出仕的理由,若為此事與桓郡公不睦,實為不智。」
謝萬膛目道:「阿元女子為官。若事洩,豈不被人恥笑?」
謝玄道:「四叔父,侄兒仔細考慮過這事,道據阿姊出仕也並非不可行,有我在西府可以幫她掩飾,三年前陳操之與阿姊同學數月也未覺阿姊竟是女子,所以叔父不用太擔心阿姊會洩露女子身份,以阿姊的才幹,若能立下功績,對我謝氏也不無稗益,就算萬一不慎。露了真實身份。解職還鄉可也,誰敢恥笑!而若是現在拒絕桓郡公,不許阿姊出仕,阿姊的身份反而洩露得更快。這樣出仕不成反而是笑柄。」
謝萬意有所動,說道:「阿元過於好強,竟想到去框溫軍府,真是荒唐!可是若實在拒絕不了。那就讓她去歷練個一年半載,然後託故讓她致仕回鄉。」
謝玄面上唯唯,心裡卻道:「阿姊想做的事。我們現在都阻止不了,待她入了軍府。更是鞭長莫及,哪裡叫得到她回來。」又想著入西府後,阿姊與陳操之朝夕相處。以阿姊的才貌,陳操之未嘗沒有愛慕之心,而且6始堅決不肯6氏女郎下嫁。陳操之又能有什麼辦法,不可能就此終生不娶,陳氏家族也不允許,而陳操這若能與阿姊得成眷屬。豈不是好。
謝玄對阿姊謝道慍極為敬重。他已與河上羊氏女郎定親,而阿姊婚姻卻是渺茫,對陳操之,謝玄深服其有。不論門第,實是阿姊良配,謝玄既知阿姊心事,自然希望阿姊如願,不至於孤苦一生。
過渡章節。明天去西府見桓溫。見我見猶憐,見司馬道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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