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操之明顯感覺顧之鬆口氣。不禁微微一笑。他的畫作單獨看。的確讓人耳新。用色用墨當純熟了。而且描之精情趣之妙。俱有會心獨到之處。但與顧之的和這兩幅畫放在一起比較。就顯出他的筆法及用色方面的不足了。顧之鬆了口氣的意思就是說:「還好還好。還被子重趕上。」陳操之道:「真是比不的。與長康的大作放在一起就相形見絀了。
」
顧之兩兩對照。道:「還是懼。只怕不出兩年。子重就讓我目其後了。不行。我去年常與荊襄士族子弟遊玩。不夠勤勵。以後決不那樣懶散了。不能讓重超過我。」
陳操:「好。以後我們再比試。終生為摯友終生為敵手。」
顧之大笑。連聲道:「好好。終生摯友終生敵手。」
因為徐要趕去武陵郡赴任。所以顧之徐這次只在陳家塢小住了三日便告辭西行。陳操之從徐那裡的知超的叔父徐兗二州刺史於正月上旬病故。朝廷旋即任命東陽太守範汪都督徐兗青冀幽五州諸軍事。兼徐,二州刺史。範汪屬口氏一派。曾任超祖父鑑的吏。朝廷委範汪以重任。同樣也是為了牽制桓溫——
讓陳操之奇怪的是。高平氏除了超之外。都與桓溫不睦。
……
超以西府參軍的份代表大司南郡公桓溫-加建康太極殿新年元旦朝會。正月初三。譜牒司令史賈之去清溪拜訪超。便說起在去年四月在陳操那裡看到的那封署名「英臺」的書帖。又說了自己疑惑——
超大感驚訝。鳳目微眯。嘴角含笑。輕下髯。沉吟久之。開口道:「之兄猜測不會錯。個英臺就是謝道。世人皆知謝安石好絲竹音律。卻知其女謝更是痴迷音律。謝玄曾對我說他化名祝英亭去吳郡遊學。就是為了欣賞陳操之的豎笛。現在看來。痴迷陳操之豎笛曲的不是謝玄而是其姊謝道。那謝道易而與陳操之同學。江左衛陳操之可不是浪虛名的。謝道心生愛慕也不稀奇。難怪她以辭鋒挫折王凝之。至今不肯言婚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超接連說了好幾「原來如此」。笑容可掬。對賈弼之道:「陸納之女是明戀陳操之謝氏女郎是暗戀陳操之。這真是本朝第一風流韻事啊。太有趣了!」
賈弼之道:「嘉賓兄。此事非同小可啊。傳出去就是軒然大波。只怕會在南北士族間造成大糾紛。陳操之更是會成為南北士族之共敵。他以後如何還能入仕!」
超眼睛眯起道:「禍兮福所倚。此事若好好籌謀。未始不能化險為夷。說不定還能對除南北士族閡大為有利——不過暫不要口風。我要向大司馬稟後--。」
賈之目瞪口呆。這事都要驚動溫了。不免暗暗後悔多嘴。擔心日後引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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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之會在010年元旦前啟程去建康。書友們用月票歡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