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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枝、宗之和潤兒都在邊上看,但見這鵝毛筆寫出來的字筆致纖細勻整,雖無提頓藏鋒之美,但好在方便易學。
陳操之移坐到一邊,對小道:「小嬋姐姐,你來試一試,以後就用這個記賬,又快又方便。」便教小嬋握筆姿勢,讓她學著寫。
小嬋又緊張又快活,執鵝毛筆的手微微抖,鵝毛筆管捏得太緊,墨水一滴滴落在了麻紙上,青枝和潤兒都笑,小嬋瞪了她二人一眼,面對陳操之時,臉就紅了,說道:「我真是笨死了,操之小郎君不要笑我。」
陳操之耐心地教小嬋,手把手的教,可憐地小嬋杏臉通紅,腦袋暈暈乎乎的,雖然心裡對自己說要認真學、要認真學,偏偏聚不起心神,操之小郎君說地話她都聽得清清楚楚,可就是心慌意亂、領悟不了——
潤兒在一邊瞧得好著急,說道:「小姐姐,讓潤兒寫幾個字試一試。」接過鵝毛筆,很順暢地就用寫了八個字——「呦鹿鳴食野之苹」,說道:「很好寫啊,小嬋姐姐。」
小嬋難為情道:「潤兒小娘子聰明,我笨。」
陳操之也覺自己不大適合教小嬋,便道:「潤兒,你把掌握的訣竅向小嬋姐姐說說。」
潤兒便把方才醜叔說地又對小嬋說了一遍,怪哉,這回小嬋就很快掌握了執筆的姿勢和捏筆地輕重,寫起字來也方方正正了,潤兒這個小精靈衝陳操之眨眨眼,表示她明白這是為什麼?
小嬋也覺得自己單獨與操之小郎君在一起會變得笨拙,便請潤兒小娘子與她一起學籌算,潤兒很樂意,眼望醜叔。
陳操之道:「那就一起學吧,潤兒領悟得快可以教一下小嬋姐姐。」
陳操之這麼說,小嬋並無絲毫被輕視的感覺,因為潤兒小娘子的聰明是出了名的,能為師嘛。
宗之道:「醜叔,我也要學。」
陳操之道:「宗之和潤兒就不要學用鵝毛筆寫字了,還是用毛筆,鵝毛筆是記賬用的,我教你們三個籌算。」便先將與一至十相對應的阿拉伯數字教給他們,再教他們簡單的四則運算,主要是教他們列算術豎式,潤兒和宗之領導能力極強,小嬋也不錯,五天時間就基本掌握了四則運算的基本法則,乘除法口訣也背熟了。
陳操之出了一道題「今有黃金一斤,直錢一十萬,問一兩直錢幾何?」
小、宗之、潤兒各列豎式,三人全部答對:一兩黃金值六千二百五十錢。
宗之、潤兒雖然學會了,但還不知道這個籌算能派上什麼用場,小最快活,下月跟著來福去收麥租時就輕鬆了,自去把以前的帳簿取來一一用新方法運算,果然又快又準。
陳母李氏也來看兩個孫兒和小嬋學籌算,搖著頭笑道:「醜兒這籌算術哪裡學來的啊,娘可從來不知道你還學過這個?」
陳操之便推說是在初陽臺道院看到的一本古算經,從那裡學得的。
五月二十六日傍晚,冉盛風塵僕僕地回來了,冉盛與來德是本月十一去的吳郡,前後才半月,怎麼就他一個人回來了?
冉盛臉膛曬得黑裡透紅,長途趕路歸來,絲毫沒有疲憊之感,依舊精神如虎,接過荊奴端來的茶水咕嘟咕嘟喝了一氣,然後向陳操之稟道:「小郎君,我和來德哥起早摸黑的趕路,每日步行一百里,第七天就趕到了吳郡,到太守府求見6太守,呈上小郎君的書信,6太守說名醫楊泉已於半月前回揚州了,當即寫了一貼,派6府管事與來德哥一起去揚州請名醫楊泉,因揚州來回要費些時日,所以6太守就讓我先回來告知小郎君一聲——小郎君,這是6太守的回書。」
陳操之看了6納的回信,心裡甚是感激,想到6葳蕤,心裡又有些不安,問冉盛可曾見到6氏小娘子?冉盛道:「未曾見到,可能是在華亭吧,可惜我這次沒走華亭那條路,不然應去告知6氏小娘子一聲,要不我明天再往華亭一趟?」
陳操之忙道:「不必不必,小盛辛苦了,好生歇著去吧。」
陳操之見母親這些日子身體還好,雖然照樣睡眠淺、容易心悸,但並未有日趨嚴重的苗頭,也就不急,靜等楊泉到來,支度大師說得對,楊泉是專門行醫的,見多識廣,讓楊泉來為母親診治也可與支度大師診斷的結果相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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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熬到凌晨二點,今天熬不了夜了,只有一章了,抱歉,明天小道不用上班,明天更七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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