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出現的時間很短,莊欽發現拍不到,索性不拍了,站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裡,仰望著藍白色的北極光消失。
兩人下車的時間不短了,回到車上,李慕把車窗關上,重啟暖氣。
莊欽把外套脫下,但車上太狹窄了,幾件厚衣服一脫,掛鉤就全被掛滿了,李慕看他要脫了毛衣,說:「冷,等溫度上來了你再脫。」
下車的時候他關掉了暖氣,開窗通風,現在車上溫度還沒上來。
莊欽坐在床邊,看李慕在收拾衣服,特別不好意思,想去幫忙,被李慕趕回去坐著,因為空間太小,兩人一起站著做家務連轉身都麻煩。
「晚上還看劇本嗎?」李慕把衣服收拾好,把車上好好地消了一遍毒,點了香薰,洗乾淨手,才一件一件地把身上的衣服脫下掛在窄窄的衣櫃裡,他換上睡袍,從外側坐上床。
床頭安裝的小檯燈和壁燈都亮著暖黃的光,莊欽把劇本關上了,摘了眼鏡說:「這光太暗了,看這麼小的字費眼。」
「那明天再看。」這幾天李慕還通讀了劇本,扮演了n個角色陪他對戲。可今晚李慕不想陪他對戲了。他幫莊欽把劇本擱到一旁,把平板拿來,掛在鐵架上選片。
車上溫度還沒上來,但莊欽還是把毛衣脫了下來,他怕把枕頭上弄得全是羊絨,雖然腳冷,但還是把襪子脫了下來。兩人蓋著一條羊毛毯和羽絨被,擠在一起倚靠在大靠枕上,選的片子是一部很老的文藝片。李慕對這部片子沒什麼興趣,他心思也不在上面,因為莊欽不知道是沒注意,還是冷,腿在被子底下微微曲起,腳尖碰到李慕深藍色絲質睡袍底下的小腿,還無意識地亂蹭了幾下。
李慕原本當他有別的心思,只是看他的模樣,知道他其實是認真在看電影——這小朋友不是故意的,純粹是對情愛的事不太敏=感上心。
李慕忍了一會兒,才問他:「是不是冷?」
「不冷的。」莊欽專心致志看平板,甚至沒看他。
李慕想把他的腦袋扭過來,看電影看那麼認真做什麼?
「你的腳像冰塊。」李慕怕暖氣太高會悶,所以設定的溫度並不高。
「好像有一點。」
「嗯。」李慕用腿去勾他,「腳過來,我給你暖。」
「哎!」空間本就不大,莊欽躲都沒法躲,李慕身上很暖和,兩雙腿在下面蹭來蹭去,莊欽的腳掌從他的腳背和腿上蹭過,鬧得連夾著平板的支架都在晃。
有好幾次李慕都直接可以把他桎梏住了,發現莊欽不是真的在躲,只是鬧著玩兒,就陪他玩了兩分鐘的遊戲,然後用力氣把他制住了。
莊欽說:「動了幾下,我就暖和多了。」
「只是暖和?」李慕在被子底下找到他的手,「你把老公的衣服弄開了。」
睡袍的腰帶已經散開了。
莊欽被他抓住手,輕輕地撓手心,仰頭看向他的眼睛,李慕的雙眼特別沉,可深處是亮的,莊欽那麼盯著他幾秒,低頭道:「我不是故意的。」
「沒有怪你的意思。」李慕氣息很粗重,拉著他的手滑進自己的浴袍。
莊欽手被動地放上去,那皮膚溫度有些燙得驚人。
李慕垂首,呼吸噴在他的臉龐上:「知道怎麼**嗎?」
莊欽指尖微微動了一下。
「對…」李慕喉結上下輕微攢動,「就是這樣。」
莊欽臉頰紅撲撲的,手指順著腹肌滑了一釐米,在李慕身上帶起強烈的電流,但卻忽然一下停住、不動了。
他把手拿出去了。
李慕以為又是和之前幾次一樣,這小孩很不喜歡主動,李慕每回要帶著他的手才知道主動。就在他以為這次也得自己來的時候,隨即看見莊欽起身,伸長手臂把四周的遮光簾全部拉上了。
「不能讓人看見了。」莊欽躺回去,手在溫暖的被窩裡遲疑了一下,慢吞吞地手放回原位,但也不是很敢去碰,試探一下又往回縮,看著李慕表情變幻,小聲地問他:「是不是這樣?」
「嗯。」李慕嗓音變得低啞,「再往下一點。」
莊欽又停了,看著他的雙眼裡猶如盛滿繁星:「可是我的電影還沒看完,就剩半小時了。」
李慕要被他玩瘋了,從被窩裡抬腳,把平板支撐架踢開了。
去tm的電影。